魏忠贤并没有在南阳府安排伏兵,他这一次也是空城计。
上一次是虚虚实实,这一次是假假真真。
而且魏忠贤是真没有时间和刘延河玩空城计,主要是得让刘延河愤怒到极致,
只有这样刘延河才会大举进攻,到那个时候魏忠贤在拿出秘密武器,直接把刘延河给搞定。
甚至就连刘延河身后的其他两路大军也能够起到威慑作用。
这两天守城士兵在城中没日没夜训练,已经有了强兵之架势。
而且魏忠贤从南边几个小国家买来的大量猪肉和粮食已经全部聪南阳府码头登陆,全部运进了南阳府。
现在南阳府就是魏忠贤大本营,里面有大量粮食和肉食,以及各种军用品。
时间拖延的越久,魏忠贤强兵计划也就更容易进行。
而且这个强兵计划是在不用守护城门的情况下,这对大军绝对是一大助力。
魏忠贤亲自来陪刘延河聊天了,邀请刘延河进攻,可是这个老小子就不进攻,让魏忠贤气的想骂娘。
“带上来!”
刘延河下马一声大喝,过来十几个士兵拿着桌椅板凳,甚至还有柴火。
只见还有几个士兵抬着一头羊拿过来,架在火堆上烤。
而再魏忠贤面前是一张桌子,两把椅子。
不知道的以为刘延河是来郊游,而不是来打仗。
刘延河指着椅子,做了一个请到姿势,道:“魏公,请坐。”
魏忠贤坐在椅子上,笑着问道:“刘将军,你今天不进攻了,我可是再城楼上等待你多时了啊。”
能够在段时间又是准备烤全羊又是准备桌椅板凳,真是难为刘延河了。
不过也让魏忠贤从侧面了解到了军阀真正都实力。
河南百姓都嗷嗷待哺,而刘延河身为总兵却吃香喝辣的。
这简直就是两个不同世界,城在饿死人,城内池狗肉。
用一句话开形容非常贴切,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刘延河脱下头盔,笑道:“不了,今日我主要目的是请魏公吃烤全羊,尝尝我们陕西厨子的手艺。”
魏忠贤指着八十万大军,道:“难道刘总兵吃个饭还带着八十万大军作为亲随,害怕本公伤害你不成。”
刘满远脸色一沉,他也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解释。
总不能拍着胸口对魏忠贤顺一句,他们是来耍猴的。
其他几个军户将领是真的忍无可忍,恨不得直接违背刘延河命令摘下魏忠贤脑袋。
有这样的打仗吗?
这样的战争,他们这辈子都没有见过。
将军和敌军监军聊天吃肉,而他们则是在大雪之下挨冻受饿。
“这河南之雪和我陕西之雪事何等相似,魏公,你昨日请我煮酒论英雄,今天我就请你池烤全羊,也算是礼尚往来了。”
“魏公,我有一事不明,魏公能不能帮我解释一下?”
刘延河见烤全羊还没有熟,便再一次对魏忠贤进行试探。
这一次兴师动众这么长时间,就这么灰头灰脸回去,别说巡抚无法饶恕刘延河,就是刘家的列祖列宗都不会放过刘延河。
听闻魏忠贤乃是天下大一大奸臣,可是今日一见,刘延河也没有看出魏忠贤奸诈在什么地方。
总是等着吃肉,还不如趁着这个时间询问一下魏忠贤一些不痛不痒问题。
魏忠贤伸手,示意让刘延河说。
刘延河道:“魏公这一次开河南是为了公干,可是为什么魏公却突然选择叛乱呢,这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还请魏公解释一二。”
“朝廷百官胁迫陛下罢免本公官职,并且差人带本公回去接受审问,河南之灾情没有解决,本公有何面目离开。”
对于河南灾情,魏忠贤是认真的,可是天不遂人愿,竟然有人出现破坏。
在没有救百姓于水火,魏忠贤是不会回去。
刘延河轻轻一笑,打算开口,却看到魏忠贤从怀中拿出一封书信递给了他,他犹豫片刻,便打开信封,查阅。
让刘延河做梦也没有想到的是朝廷竟然去向古梦古国求和,而且还答应割地赔款。
大明将近百年以来从来就没有出现过这种情况。
如今这群奸臣竟然不顾祖宗之法,不顾大明国威,竟然割地求和。
这个病宋又有什么区别。
即便是宋朝也不会割地,顶多也就是赔款。
刘延河看到这封信之后,心如刀绞,久久长叹。
“知道我为什么非常治理河南灾情了吧,我要为河南千万百姓谋生路,朝廷腐败城什么样子,你心里应该比谁都清楚。”
“河南之事解决,本公也就回京城了,那些魑魅魍魉根本就不是本公对手。”
“实话告诉你,本公在朝廷的威胁爱在河南威胁更大,所以他们那些蛀虫害怕本公回到朝廷,这才屡次三番刁难。”
魏忠贤说的是实情。
刘延河虽然不是一个合格的将领,但是他却是一个不错将领,
这几天刘满远对周边百姓秋毫无犯,没有抢劫,没有杀戮,不让士兵出去乱来,
这再明末已经非常难得了。
所以魏忠贤便对刘延河多了一些好感,把刘延河当成是君子。
既然是君子,那么魏忠贤就和刘延河坦诚相待,不会有任何套路。
刘延河道:“魏公,足下佩服,但是足下身为朝廷总兵,既然魏公已经违背皇命,足下不得不对魏公动手,还请魏公海涵。”
魏忠贤明白,刘延河已经忍耐到了极限,马上就要动手。
哪怕是南阳府城中真有伏兵,刘延河也要动手,这是责任,也是义务。
身为刘大夏后人就必须要行得正,做的段。
即便是前面真的有危险,他也不会退后半步。
烤全羊已经做好,端了上来,刘延河对魏忠贤邀请道:“魏公请用!”
魏忠贤没有说话,两人豆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吃烤全羊。
刘延河也知道朝廷腐败,军队破烂不堪,但是他现在代表的是朝廷。
即便是魏忠贤手中握着一支非常强大的细作组织,他也不畏惧半分。
对于他而言,现在只想做一件事,为朝廷而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