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文成一道命令,越来越多的士兵被带走。
魏忠贤拿着一个鱼竿在江边垂钓,始终闭着眼,但是眼眸之中没有任何松动。
江边钓鱼别是一番滋味。
周楠不是一般迷人,小巧玲珑,小家碧玉,晓得格外精致。
这是一个非常精致的女人,这也是一个非常漂亮妩媚动人的女人。
现在陈菲菲和张雅已经怀孕,陪伴在魏忠贤身边的只有周楠。
陈菲菲比较霸道,而且心眼还颇多,不是一个良善之人。
张雅温柔漂亮,甚至很多时候有些单纯过了头。
只有周楠才是没有任何缺点的女人,而且最重要的是周楠没有任何依靠,现在只能依靠魏忠贤,别无选择。
至于太后,只不过是一个玩偶而已。
这个玩偶旧了,魏忠贤便可以随时换一个新玩偶。
周楠道:“大人,江边垂钓,别是一番滋味,但是大人有没有想过一件事,文成真的能够把这件事办成吗?”
“玉不琢不成器,相信文成会做的比任何人都要出色,给他一个机会吧。”
“咦,来鱼了。”
魏忠贤收起鱼竿,露出了笑容。
果然过了两个小时,文成来了。
文成道:“大人,已经查清楚了,是一个叫姜帆的千户闹腾的,而且在姜帆背后还有其他千户影子。”
魏忠贤早就知道南阳府那些千户老爷们不会安生,也早就有所防备,可让魏忠贤没有想到的是还是被他们给翻腾出了火花。
魏忠贤一向都是雷厉风行,从来就不会做任何退让,哪怕是皇帝老儿,魏忠贤都无所畏惧。
文成看着气定神闲的魏忠贤,眼眸之中带着佩服之色。
跟对领袖就是好,可以建立无上光荣。
还能够无限制的发财,更能够得到无上权利。
而且文成也知道魏忠贤意思,魏忠贤这可以养无数人,但是魏忠贤这绝对不会养任何一个废物。
刚才魏忠贤考验文成,而且文成也已经圆满完成,现在是时候交差。
文成从来就没有像今天这样舒服,也从来就没有像今天这般骄傲过。
事实上魏忠贤不是要过程,他只不过是需要一个结果。
现在结果已经出现,而文成也已经汇报给了魏忠贤。
但是这个时候魏忠贤并没有流露出任何的高兴,反而阴沉着脸,冷道:“你处理了吗?”
文成道:“大人,没有经过你的同意,我是无论如何也不敢乱来。”
魏忠贤脸色一沉道:“文成,你错了,你已经想错了,我根本不是要这些,我要的是你处理结果。”
“什么是帅,统帅一方的大将必须要懂得思考,什么事情都要处理好,如果任何一个哗变,任何一个小事都要汇报到话,我要你做什么?”
“哗变不哗变,是你心中之事情,倘若你连这件事都处理不好的话,那么你就是输了。”
“我从来就相信你,可是你却一而再再而三的让我失望,难道我只要头脑简单四肢发达木头吗,不不不,我要的是精英。”
魏忠贤阴沉着脸,滔滔不绝的说道,每一个字都是发自于肺腑,他希望能够看到文成成长,而不是像现在一样,一事无成。
文成点头道: “知道了!”
魏忠贤挥手: “下去吧!”
文成离开之后,当即就下令斩杀一千哗变将士。
一千尸体出现在众人面前的时候,所有人都老实了,他们这才知道文成不好招惹。
所有士兵该训练训练,乖的和一个小猫似的。
军中哗变将士们在也不敢提起哗变这件事,都把这一场哗变当成是一场噩梦。
文成用他的人格魅力征服了所有人。
魏忠贤垂钓江水之中的鱼类,始终都是不悲不喜不怒,直到晚上才迎接来了他的客人。
一切都在魏忠贤计划之中,从来都没有脱离魏忠贤的计划。
“你来了!”
别看魏忠贤现在轻描淡写只是轻轻说了一句,但是这句话魏忠贤可是准备了很长时间。
一直等到现在,魏忠贤这才开口。
军中哗变绝对不是几个小喽啰可以操控,这里面还有其他的事情,就比如现在眼前这个人。
“军中哗变是我做的,相信你也应该知道,我这次来是为了什么。”
来人蒙面,声音沙哑,根本就没有人能够清楚眼前这个人到底是谁。
但是能够和魏忠贤交流的人绝对不是一般人。
“凉风习习,本公在这里等待了你这么长时间,你现在才出现,是不是特不给本公面子?”
魏忠贤道:“本公知道你想要说什么,你是什么态度,但是本公还是要警告你,有些事情不要触碰。”
老农民直接坐在地上,扣着脚拇指,丝毫就没有顾虑别人感受。
魏忠贤仍然是带着笑容,并没有因为老农民的不雅举动而生气。
“这天下即将大乱,正是我等建功立业的好机会,魏公,我们联手吧,这天下再也没有人是我们对手。”
“到时候魏公想要什么,我们都可以满足魏公,你说呢?”
老农民阿从怀中掏出一块炊饼,毫不犹豫啃食起来,动作特别的不雅。
魏忠贤并没有生气,而是点了点头。
周楠在一边小心伺候着,不管魏忠贤要什么,周楠都会满足。
两个人就像是时隔多年好朋友,你一句我一句,交谈甚欢。
虽然老农民一直都没有表明出自己什么,但是现场三人心里都跟一块明镜似的。
这个时候不需要任何交谈,只需要静静等待就行。
魏忠贤掏出一封信递给老农民,道:“答应上面这些,我们就可以合作,不然,你是知道我手段的。”
老农民接下信封,扫了一眼,沙哑道:“不可能,我们不可能答应你这个要求。”
魏忠贤鱼竿动了动,他提起鱼竿,随后摘下一条鲤鱼。
“魏公知道我身份,魏公如果不肯和我合作,难道魏公就不怕身败名裂吗?”
“我想魏公肯定不敢赌!”
老农民厉声威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