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也仅仅是感激而已,因为从今天在魏忠贤府中站了好几个小时可以看出,魏忠贤偏袒胡雄。
所以魏忠贤才不会见他们。
从这点上看,魏忠贤并不是大公无私,而是有私心。
但是这个世界哪里会有十全十美的人,能够有这样情况也非常正常。
“老哥,我是真的为你感觉到不值得,你为魏公立下了汗马功劳,如果不是你,魏公怎么可能有今天。”
“现在我可是听说这个压水井非常有用,而且为了这个压水井,很多商人都已经打了起来,可在看看现在。”
这个贼眉鼠眼的大汉上半身穿着半挂的粗衣褂子,上面带着几个布丁,
下半身穿着坼条黑色裤子,而且里面还有一个别的裤子,显得双腿比较粗大。
大部分工匠之前因为比较饥饿,导致身体都比较差。
后世的筷子腿,甚至是手机腿,在大明很多的穷苦人家都有。
经常连饭都吃不饱,连肉和油都吃不起的工匠就是如此现状。
可官方的工匠至少比寻常的乞丐要好一些,因为他们还有住的地方。
现在生活好了,人的需求也就不是以前那样。
以前看到油肉,都低下头,唯唯诺诺的选择离开,现在可以大口吃。
但是人一旦富裕起来,野心也跟着膨胀,觉得自己是个人物。
这个贼眉鼠眼的汉子叫王铁蛋,因为他快要出生的时候,老爹正在打铁,所以就随意起了个名字,觉得好养活。
王铁蛋和王三发是一个母亲,而王三发的母亲是明媒正娶,可是因为家里比较穷,所以才租借给了别人生孩子。
所以王铁蛋和王三发两个人是同母异父的兄弟,他们两个并没有什么血缘关系。
但是王三发比较孝顺和听话,母亲临终时候拉着他的手,让他一定要照顾好王铁蛋。
王三发便点头答应,经常就加班加点为王铁蛋帮忙干活,要不然王铁蛋早就被监工的文人管事给打死了。
现在工匠们待遇非常好,所以王铁蛋就有了野心,不安分,跳的比谁都欢快。
今天鼓动这个,明天鼓动那个。
王三发是工坊的头头,他管理十几人,也算是一个小管理。
工坊制造非常混乱,大家都分开,也掺杂着做工。
最后所有东西就交给胡雄,然后胡雄在安排魏忠贤派遣来的高级机器人合成。
王三发今天提来了半斤猪头肉,又买了半只烤鸭,拎着两坛子烧刀子。
在大明就拥有了烧刀子,而是原有产品。
而且大明的酒都是原汁原味的粮食酒,并不是勾兑酒。
大明差一点就把工业酒精制造出来,但是因为大明缺少粮食,所以这酒也是比较缺少,而且价格都比较高。
像以前逢年过节才会喝一口酒,而且还是有钱的小地主才配有的日子。
现在这些粗鄙汉子可以喝点酒,王铁蛋就是典型的吃一顿魏忠贤的饭,然后放下手中的碗便直接骂娘。
“进来吧!”
在南阳府做工的百姓,如果没有房子住的话,魏忠贤可以提供,类似于宿舍那种。
在大明没有电,水可以随便吃,并没有水电费一说。
但是魏忠贤却是规定,每个人每个月要缴纳一半的房租。
正规的工坊宿舍,八个人住一间,需要八钱银子,工人们每个月要缴纳五十文。
而身为领导层次的人负责人的王铁蛋身份不同,他们住在的是领导住的独特小房间,每个月只需要缴纳二钱银子便可以入住。
随着万历年间大量白银从西方国家,或者是从倭寇运往中原之后,大明物价已经快速提高了不少。
如果不是因为大部分人还是比较贫穷,思想比较封闭落后,大明当时就可以成为低级小康的水准。
要知道在明末可是出现了资本主义。
正是因为资本主义的带动经济,才会让越来越多的人有了改变。
最后在孙大炮的带领下,彻底消灭帝制,才会有了后世局面。
可以说国家的发展和资本主义有着关系,这便是改革,也算是变革。
现在魏忠贤已经开始在南阳府和郧阳府大量的印刷书籍,并且也已经开始招募读书人开启当教书匠,开始开办书院,
但是真正参加号召却是非常少,别说是秀才,就是童生都没有几个。
但工匠们却都已经开始上学,认字。
王三发家摆放着几把胡凳,还有一张破旧桌子,红木铺垫的地面,还有一盆木炭,几个人可以围在一起烤火。
王三发对于现在的生活非常满意,如今看到王铁蛋到来,不用王铁蛋开口,王三发就知道王铁蛋是什么意思。
“铁蛋啊,回去吧,别闹了,我们好好干活比一切都强。”
王铁蛋直接把荷包打开,又拿出了两个杯子满上白酒,道:“大哥,你可不能退让啊,听说最近魏公还打算给胡雄封官,正七品的管事。”
管事有品级,胡雄之不顾是代理的管事,虽然朝朝廷给过官职。
但是在魏忠贤造反之后,跟随魏忠贤所有人官职都被撤了。
所以现在胡雄是没有官职,只是寻常老百姓。
而魏忠贤最近却要让胡雄官复原职,这代表什么,大家都非常清楚。
要么就是魏忠贤实锤造反,要么就是魏忠贤还打算回大明。
大家都是大明人,这已经根深蒂固,已经深深在众人脑海之中。
如果不是魏忠贤对大家有恩,大家也不会背叛大明。
要知道背叛大明,那可就是判贼,如果魏忠贤翻台,他们都会满门抄斩。
但这些工匠们死忠的却是不少,大部分人都不愿意离开,打算跟随魏忠贤一条路走到黑。
虽然胆小的已经离开,但是离开的不够透彻,就比如眼前的王铁蛋就是彻头彻尾胆小鬼。
如果不是有了一个好娘,和一个好大哥,他早就被人欺负死了。
王三发有些失魂,喃喃自语道:“是啊,魏公要册封官了,要封官了,封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