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就应该主动上女人,上极品女人。
这种一般货色,魏忠贤根本就看不让。
看着眼前的女人,魏忠贤只是呵呵一笑。
当一个寻常跑友,魏忠贤还是愿意。
但现如今可不是寻花问柳的时候。
魏忠贤轻轻一笑道: “冉兄大才,要不小翠就来伺候你吧。”
冉成杰直接拒绝了为重请求:“受之有愧,我只仰慕今年的红蝶姑娘。”
小翠娇羞,眼眸中带着几分怒意。
想他小翠也是绝美女子,也不是谁想爬上他床头就能够爬的。
今天给魏忠贤知道机会,魏忠贤竟然不珍惜,更甚至把他退给别人,这真是岂有此理。
难道他小翠就已经是人老珠黄,已经没有人喜欢了?
魏忠贤也懒得去搭理小翠,更不会他管小翠情绪。
“张雅姑娘到!”
一个鬼奴大喝一声,四个撒花美女在最前方撒花,中间围着六个绝佳女子正吹着箫。
中间一个蒙着红面轻纱女子朝着外边缓缓走来。
女子身体清瘦,带着几分柔软,虽然看不清五官,但是却能够感觉到这是一个绝佳女人,就好像是官宦之家千金小姐。
在青楼之中也有犯官家的小姐,这些千金小姐与不是知书达礼,秀外慧中。
正所谓手抱琵琶半遮面,轻盈脱俗醉美人,说的就是这类女子。
妩而不媚,露而不露。
女子迈着蝉步朝着众人缓缓走来,钻进屏风之中,端坐在一把胡凳上。
“诸位,一年一度的彩蝶楼蝶后今日出来,谁能够博得美人一笑就能够和蝶后喝下一杯茶水。”
“这第一局就是请诸位写下一首诗词作为敲门砖,还请大家开始,时限一炷香。”
蝶后张亚身边丫鬟可以称之为同房丫鬟,就是在张雅身体不适之时,丫鬟就可以上前代替。
说的是一个美女,其实是买一送一,共享天伦之乐。
魏忠贤柔情蜜意,拿起下人刚才发的纸笔。
虽然不想落笔,但是魏忠贤还是打算随意写一首诗词。
毕竟今日来这里可是为么冉成杰来,无论如何也不能掩盖住冉成杰的风采,所以魏忠贤不打算在进一步。
看到周围人都在写诗词,魏忠贤看了冉成杰写的诗词一眼。
烂,说是烂泥都不为过。
这样的诗词卖烧饼的都能够写一车都不带重样的,这要是交上去绝对会贻笑大方。
明明长的这么帅气,可是这诗词竟然写成这样,这还真让魏忠贤觉得奇怪。
魏忠贤有时候就觉得自己是不是看错人,这样的人是怎么长成这样了。
难道是上帝为他关闭上一面窗户,然后在给他打开一扇门,不然也不会如此。
现在的诗词基本上已经被唐诗宋词掩盖,元朝擅长曲谱,明朝比较倾向于小说,各种演义在这个时代开始。
就是后世所说的文艺复兴就是在大明王朝,甚至在大明末日还出现了资本主义者。
大明强盛,他能够在荷兰入侵之时竭尽全力去打荷兰战船。
可就是奈何天灾太严重,大多数人都看重钱财。
你卖国?
挣了多少钱?
什么,我也要去卖国挣钱。
如最出名的就是八大黄商,可是这八个富商在魏忠贤出现之后便不敢露出脑袋。
后世最出名诗词不多,但是也有几首可用诗词。
魏忠贤也有文艺功底,不说能够写出花来,但是几首通俗易懂诗词魏忠贤还是能够写出几首来。
可这里是比赛,如果第一把输掉,魏忠贤就帮不到冉成杰抱的美人归。
于是魏忠贤便提起毛笔写下:
浩荡离愁白日斜,吟鞭东指即天涯。
落红不是无情物,化作春泥更护花。
这首诗词虽然描写的是辞官之后的失落和向往心情,但是放在如今的大明王朝更恰当。
现在大明王朝都想着去赚钱,真正能够成为红花的少之又少。
一炷香大约三十分钟,时间很快流逝。
本来有龟公过来收诗词,但是在这个时候张雅阻止了龟公。
张雅招手,对身边小丫头附耳说了几句之后。
小丫头走出来大声喊道:“蝶后的意思是让你们自己念出来比比,他就不看了。”
魏忠贤把心放在肚子中,如果花魁真的要拿去看的话,绝对会把魏忠贤写的诗词丢在一边。
古人很看重书法,总是觉得字如其人,如果字写的不错的话,人不说长的好看,怎么说也是一个正人君子,仪表堂堂,乃是君子之中的极品。
看着周边的人,在看着自己,魏忠贤气定神闲坐在胡凳上。
想他今年五十岁高龄竟然还出自于风月场所,虽然拥有三个跑友,但是真正正房却是没有。
等魏忠贤解决掉李中正之后,魏忠贤为小皇帝选美。
明末最出名的艳后张嫣好像就来自于苏杭一代,这女人才配的上魏忠贤。
据说就是有些呆目的崇祯皇帝看到张嫣都流口水,恨不得扑上去。
不知为何,魏忠贤此时有一丝悸动,就好像是刚刚懵懂的涉世未深小青年,对禁果充满着渴望。
魏忠贤明明记得他百毒不侵,甚至刚才还工作了好几个小时,不应该是这样才对。
难道本公对张雅蝶后动心了?
魏忠贤看向张雅,张雅也看向魏忠贤。
两人双眸碰撞,魏忠贤身体颤抖一下。
此时魏忠贤有一种不爱江山爱美人的冲动,这张雅大美人太漂亮了。
至于漕帮之事,实在不行就直接杀进去,强行掌控。
有时候真的没有办法的时候,那么就有办法了。
张雅脸上带着娇羞,缓缓低下头,又偷看了魏忠贤一眼。
在冉成杰身边的漕运衙门的人指甲开口道:“冉公子,要不我们去雅间商讨一下合作具体步奏吧。”
“也好,我们去吧。”
冉成杰已经知晓他诗词不行,距离张雅又远了一步。
对于张雅的窥视,冉成杰一直没有改变,但是他的确已经尽力,他根本就搞不定张雅。
魏忠贤道:“且慢,公子既然我们有缘,不妨一起去张雅蝶后房间喝一杯酒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