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元庆脸抽出了几下,皮笑肉不笑的对魏忠贤道:“原来是魏公啊,你来这所为何事?”
别看这个时候剑拔弩张,但是胡元庆是商人,商人该有的奸诈,从胡元庆身上表现的是淋淋尽致。
魏忠贤道:“我是来抓你的,相信你应该比我还明白,我为什么要抓你吧。”
十几个火枪卫官兵把胡元庆抓住,胡元庆闭上眼睛,默认了。
输了,他终归还是输了,不怪别人,要怪只能怪他太贪心。
“魏忠贤,你不得好死,你不得好死。”
胡元庆怒骂了几声,便被火枪卫带走。
所有人都不知道胡元庆为什么被抓,但是看到胡元庆骂人,他们瞬间就明白了。
这胡元庆平时看起来十分老实,可怎么在关键时候就掉链子,惹谁不好,偏偏去惹魏忠贤,这不是找死吗?
“大家想必心中都有疑惑,都在想我为什么会抓胡元庆。”
“我可以告诉大家,胡元庆就是水匪,而你们中间也有人勾结水匪,勾结水匪是什么罪名,相信大家应该十分清楚吧。”
“来人,全部都带走。”
随着魏忠贤一声令下,所有商人都被抓走。
即便这些商人之中有人没有和水匪勾结,但是魏忠贤宁可信其有。
一旦消息泄露,水匪很有可能会转移。
地盘没有,只要人手还在,他们入了大江大河,任何人都找不到他们踪迹。
在抓走所有人之后,魏忠贤让红旗兵打旗语,命令三艘商船的天鹰卫精英把船开过来。
三艘船很快就开了过来,魏忠贤上船,检查了一下船上的物品,高兴的合不拢嘴。
这些不说卖钱,就是制造出皮袄来,也可以制造出几万件。
到时候战士们每人一件貂皮大衣,穿在身上绝对会非常暖和。
“大人,这是水匪本次负责人,我们审问了一番,这人只是招供说出了他的名字,其他的什么都不肯说。”
天鹰卫精英压着黑木来到魏忠贤身边道。
魏忠贤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这人愣是没有开口,惹得魏忠贤生气,魏忠贤恨不得下令把黑木大卸八块。
“听说过凌迟和阉割吗,我最擅长了,刀轻轻划动,你不是太监也得是太监,想不想尝试一下,我非常乐意去做。”
魏忠贤挤出笑容,冷冰冰的看着黑木。
黑木也听得懂汉语,他也清楚魏忠贤说的是什么,原本以为魏忠贤会杀了他,却没有想到他会这么做。
“来人,把这个人皮给本公剥了,然后在肉上粘上盐水,在烈日下暴晒三天三夜,在进行阉割和凌晨处死,记住要找最好师傅,不割一万刀千万别让他给死了。”
随着魏忠贤一声命令,所有人都抬起头,不明白的看向魏忠贤。
这一次魏忠贤可真是心狠,有几个人能够忍受。
黑木还没有开始用刑,他便已经害怕了,连忙道:“我说,我说,求求你别伤害我。”
面对如此残忍的刑法,任何人都得开口。
“我叫黑木,乃是倭寇,一直都在海上作乱,因贵国打击倭寇,所以我就逃离来到了内地,当了水匪。”
“水匪老巢在距离这里八十里地的大石渔村,至于你们想要的粮食和布匹在什么地方我也不知道,只有胡龙仁大当家知道。”
“我就知道这么多,饶命啊,真的,我就知道这么多。”
黑木跪在地上向魏忠贤求饶。
魏忠贤道:“大石渔村不是郧阳府第一渔村吗,听说那里打鱼最多,卖的最便宜了,是模范渔村。”
这大石渔村,魏忠贤来了几天,也知道是什么渔村。
原本以为这样的渔村会做好事,可是听这个人的意思,这个渔村就有问题。
乐善好施,助人为乐,这恐怕就是天底下最好的遮羞布。
明面上做好事,私底下却是做杀人越货的勾当。
就是魏忠贤恐怕也会用这一招,因为这让任何人都想不到那是水匪窝。
魏忠贤又问了黑木几句,黑木老老实实招供。
原来这个胡龙仁是胡家家主,那个胡元庆只不过是胡家一条支脉,难怪胡元庆会如此厉害,想要什么就要什么,原来是亲戚关系啊。
这样的人,魏忠贤绝不姑息,遇见一个就杀一个,遇见一对就杀一双。
“来人!”
“属下在!”
“命令漕帮的人过来卸货,然后让全部人上三艘商船。”
水匪的商船一艘能够容纳三百人,这可不是魏忠贤所乘用的商船可以比的。
这些商船无论从规模上,还是吃水上,都无限接近战船。
魏忠贤不仅仅是安排了人手,还安排了几轮神武大炮。
水匪毕竟是水匪,连义军都不算,只要找到水匪,几百人就可以灭掉。
这一次水匪一共是五千人,这可是一股不小的势力。
魏忠贤动用一千人出马,不仅仅要剿灭水匪,还要收编水匪。
说白了,这些都是吃不起饭的百姓,如果有粮食和钱财的话,谁愿意去当水匪。
就是胡龙仁之前也不是水匪,他是一个非常善良的普通人,如果不是实在被逼迫的活不下去,他根本就不可能成为水匪。
将令传替下去,货物全部从船上卸载,由冉成杰派人看管,一千官兵上了商船。
魏忠贤一声令下,商船朝着八十公里之外的大石渔村火速开拔。
经历了好几天的守株待兔,今天终于看到兔子,这让魏忠贤有些高兴。
冉成杰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有高兴也有难过,毕竟水匪是穷人阶级。
如果全部杀掉,将会寒了附近百姓们的心。
与其说水匪乱来,还不如说官府乱来。
如果不是官府横征暴敛,水匪咋也不会过的这么苦。
冉成杰叹了一口气,便闭上眼睛。
魏忠贤道: “成杰,你为什么唉声叹气?有什么心情,告诉本公吧。”
冉成杰支支吾吾,含糊其辞, “大人,水匪不一定都是坏人,我觉得还是…”
“哈哈哈,原来你是担心水匪性命啊,你放心,等俘虏了水匪,我便给他们一条生路。”
“本公要训练一支新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