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在这里继续下去,谁知道会死多少人,会有多少人无家可归。
河南之事在于开封,只要开封不破,大家都是有希望。
陈福林直接站起身,朝着六个义军首领走来。
六个义军首领纷纷拔出腰间大刀指着陈福林。
剑拔弩张,随时都有可能发生战争。
只见陈福林轻轻一笑,眼眸之中带着嘲讽之意。
“就凭借你们几个歪瓜裂枣也想跟本教主作对!”
陈福林一把抓住一个义军首领,当场撕碎,随后陈福林就像是一只凶猛野狼扑进狼群那般,看到任何人都直接开撕。
仅仅十个呼吸便死了十六个义军首领,其他的义军首领都慌了,没有人在敢朝着前方移动一步。
他们都知道陈福林已经疯了,谁惹怒陈福林只有死路一条。
“还有谁不服气,可都上前一试,本教主可以一一讨教?”
“不是我小瞧你们,就是我杀光了你们,你们手下人也不会反,只会加入我白莲教,之所以我没有那么做,不是因为你们太强,而是因为你们太弱。”
“我陈福林瞧不起你们这些乌合之众,但是你们都是义军,都是难民,我总不能吃肉,让你们喝口汤。”
陈福林打了众人一棒子,又给了一个甜枣,虽然话没有说尽,但是义军和白莲教两者之间已经有了分支。
可义军首领们再有脾气,他们都心不齐,根本无法和陈福林作对。
任何和陈福林作对的人,最后都是死路一条。
“谨遵大帅吩咐!”
所有义军首领跪在地上,齐声喊道。
看着脚前的断胳膊断手,触目惊心的惨死之人,任何人都心中发怵。
陈福林再一次坐会宝座上,闭上眼睛,尽量恢复状态。
不到半分钟,陈福林再一次睁开眼睛,露出一道凶光,恶狠狠的瞪了众人一眼。
“三亚子,你率领三万大军进攻主城城门。”
“王二狗,你率领八千大军进攻第三道拱门,记住一定玩猛攻。”
“孙三人,你率领五千进攻第九面拱门。”
陈福林一连串下了十道命令,负责攻打十面拱门。
开封府总共有十八面拱门,如今攻打十面拱门,那不是还有八面拱门。
这种计策,义军首领们从家就没有见过,大家也都不知道该怎么评论。
但是有一点是真的,开封府攻不破,陈福林就会杀光所有人。
“你们是不是在想最后八面拱门之事,你们尽管去下达命令,应该知道的,我会告诉你们,不应该知道的,你们甭想知道。”
“都下去吧,都下去准备吧,记住,谁不出力,谁就是死。”
陈福林目送众人踩着刚才同胞的尸体离开,露出得意笑容。
最后八面门,是陈福林的一个伏笔,也是陈福林给开封府设下的圈套。
开封府守军想要突围,肯定还会选择这八面拱门,那么将会被陈福林一把吃掉。
如果守军自作主张,把八面拱门士兵抽调一大半过去支援其它拱门,那么也是输掉。
开封府十八面拱门总兵力不过是三万人,每一面拱门也就是一千五百人左右,就是在抽调普通的百姓,也就是两千多人。
即便是不吃不喝,整日都在最前方,也终归有疲劳那一刻。
现在就是开封府官兵最疲劳的时间,也是义军最疲劳的一天。
这个时候,谁鼓起勇气就是谁赢。
陈福林用了这么长时间,设计这个,设计那个,也应该让他赢一把了。
“列祖列宗在上,今天我就给你们杀几个朱家猪头,为您们报仇雪恨,还请列祖列宗保佑我,杀了这群猪头。”
陈福林闭上眼睛,双手合并,虔诚的期盼着。
…………
河南局势一天烂过一天,朝上大军却是迟迟没有到。
无论是官员还是百姓都知道,朝上现在连大军都没有组建起来。
也许这一次他们是真的输了,也许他们是真的被朝上抛弃。
可是他们能有什么办法,不防反贼,反贼就会进攻,甚至是杀他们全家。
没有人想死,也没有人愿意死在乱民手中,唯有拼死一战。
周边几个省府的官兵都关闭城门,不然任何人出出进进,为的就是防止河南的乱民化整为零,朝着他们周边逃窜。
无论是官兵,还是其他人都畏惧了。
他们是真心的不想在继续下去,不想在打下去。
疲惫不堪的官兵有守土之责任,更是因为他们身后就是他们家人。
这一次河南就是重新洗牌,也是一次大洗牌。
而在郧阳府也是人人自危,大家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总是能够感觉到是来自于心灵深处的颤抖。
尤其是在小黄鹤楼里面的六县知县,他们每日都是惶恐不安,生怕有什么灾难。
即便如此,但是他们六人也都装的十分淡定,十分有底气,好像魏忠贤就是他们二舅姥爷那般。
在小黄鹤楼最豪华的包厢之中,六个知县围着一张饭桌,相继坐下,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笑容。
“这一次的事情,大家都应该知道了吧,我们六县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虽然我们是小蚂蚁,但是我们夹起人也疼。”
开口说话的是云溪县知县,也是现场官职最大的官,正七品县令王增和,字昊然。
乃是万历三十三年三甲进士,万历三十八面候补了一个从九品县官,从从九品县官到现在只不过是用了十几年时间。
县令在大明王朝非常多,没有一万也有八千。
而知府却是只有几百个,知县和知府的比例就是五比一,竞争力非常大。
知县多了,也就有斗争,他们也都想成为上县知县,只有上县城知县才是距离知府最近的一个官职。
而正七品知县就是知县之中最大一步,距离知府只有一步之遥。
即便是最后无法成为知府,那么他们也可以成为州判,然后慢慢提升。
王增和因为是在上等知县位置上当官,自然也就是富得流油,这几年可没少贪污,是这群人之中最肥的肥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