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已经断盐这么长时间了,百姓已经到了极限。
长时间没有吃到食盐,百姓没有活路就会造反。
只需要静静的等待有人造反,海伦凯兴就是赢了。
“今夜让我们嗨起来,嗨起来。”
“来到大明十几年,我真没有想过会有今天,今天真高兴,真的太高兴了。”
海伦凯兴拿起高度烈酒喝了一口,狂嗨起来。
其他洋人都是搂着美女,喝着美酒。
“既然诸位有如此雅兴,不如请我喝一杯如何?”
“好好好,你想喝多少都可以。”
当海伦凯兴抬起头,看到魏忠贤就站在他面前的时候,他露出了复杂神色。
为什么魏忠贤在这个时候找到他。
难道是为了求饶?
“我想要感谢你们啊,感谢你们给我了那么多钱财和商船,如果不是你们,我们将需要花费大量钱财才能够组建出那么多小型战船。”
“你们洋人还真是好人啊,为了感谢你们,我愿意陪你们喝你们人生之中最后一杯酒。”
魏忠贤拿起琉璃盏,轻轻晃动。
海伦凯兴道:“nonono,你不能这样,我是葡萄牙的男爵,你要是敢杀我,你就等着我国国王派遣军队来征讨你大明吧。”
“男爵先生,你应该理解错了一件事,你是喝醉而死的,并不是有人谋杀,用我们大明一个词语形容就是醉生梦死。”
“还有,我今天可以明确的告诉你们一件事,我大明有的是盐,有的是盐,不相信你们可以在天堂看着。”
“来人,伺候这些洋人喝酒。”
魏忠贤挥手,进来两三百个全副武装的士兵,抓起洋人喂酒。
李中正使者静静坐在位置上,手中拿着一盏琉璃盏,摇晃着杯中红酒。
“好酒,好盏啊。”
魏忠贤道:“前任礼部侍郎,你不好好的在家养老,还闹腾什么,非要把自己折腾进土中,你才高兴吗?”
“老朽才五十有八,都是那群奸佞小人夺了老朽官职,强行逼迫老朽回家养老,孙隆尧孙巡抚八十高龄还在为大明效力,老朽为何提前退休?”
“老朽不服,老朽不服啊,首辅大人见老夫是老臣,给了老夫一个任务,老夫能够为首辅大人效力,乃是老夫的荣幸。”
“三个月了,七爷为老夫死了,南阳府知府替老夫死了,就连孙隆尧那个蠢货也被抓了,河南,已经输光了。”
老者并没有畏惧魏忠贤,而是恶狠狠直视魏忠贤。
河南是李中正老巢,李中正派遣老者来坐镇河南,就是组建所有人围攻魏忠贤。
天罗地网无数,可却没有捕住魏忠贤。
从魏忠贤开始来河南之前,老者已经来到河南,就是为了经营李中正的老巢。
等过几年李中正在找一个由头把老者调回去,担任六部尚书之一。
而铲除魏忠贤就是李中正给老者的最后考验。
现如今已经输光了。
老者有什么面目去见李中正。
今天老者原本以为计划天衣无缝,已经成功了一半,可最终他还是败了。
魏忠贤道: “请吧,我带你去见见食盐仓库吧。”
“魏公请!”
老者依依不舍的放下手中的琉璃盏,露出坚毅之色。
魏忠贤带着老者来到知府衙门地下监狱,只见这里到处都是袋子。
老者震惊。
这得不少盐啊。
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除了沿海地区才能够产出食盐之后,其他地区产出食盐的可能性基本为零。
至于盐矿产出的食盐都是假的,都无法食用。
所以这里不可能出现这么多食盐,绝无可能。
“这里有一百万斤食盐,在距离南阳府三十公里之外有一个废弃矿洞,以前是铁矿,发现没有铁矿之后便废弃了。”
“但是在往下挖三米,便是盐矿了,而且这里的盐都是从盐矿之中开采出来的,盐矿食盐有毒,但是也能够把毒给提出出来,只剩下食盐。”
魏忠贤详细介绍道。
这几天的食盐老者都去看过,比大明开采出来的食盐还要细腻,还要白。
和西方食盐差不多,但是这个食盐那可是天价啊。
而在这里却是有一百万食盐,仅仅是一个盐矿竟然能够支持开采出一百六十万斤食盐。
老者道: “魏公你动用了多少人力和物力,开采多久?”
魏忠贤道:“人不过万,时间不过一月。”
老者一阵恍惚,头摇的跟拨浪鼓那般:“不可能,这根本就不可能,不可能是真的。”
在抽出几袋食盐之后,老者直接瘫坐在地上,久久才恢复过来。
老者道:“盐价如何?”
魏忠贤道:“河南百姓十文钱一斤,全国价格不高于十五文一斤,如果在沿海,盐价只会更低,产量更高。”
以前道路堵塞,下雨之后无论是大路还是小路都无法行走。
现在情况却是不同,有了水泥土,无论刮风下雨,路好走了不少。
不用担心运输过程之中,因为人力物力的叠加,再加上奸商哄抬物价,把食盐价格提高数倍。
大明食盐比后世产盐要慢三十倍速度,后世两块一斤食盐,儿在大明最标准价格是在六十文钱。
但是现在一斤食盐都是在三百文,最高的可达五百文一斤,这些食盐可是天价。
魏忠贤把食盐售卖十五文,这不是要毁掉食盐这一个行业,砸毁所有吃食盐这一行之人的饭碗吗?
天下勋贵和乡绅士族岂能容魏忠贤。
但是在老者此时眼中,魏忠贤就是圣人。
“魏公,你制造的琉璃盏虽然比洋人的差了一点,但是却省去了航海费用,这是一个伟大举措。”
“香皂能够清洗身体,肥皂能够清洗衣服,水泥能够让房子和路坚硬,解决千年以来的大难题,压水井可以省却了吃水问题,密码箱能够解决重要文件安全问题。”
“如今又解决了食盐弊端,伟大,魏公,请受在下一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