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唐王这件事已经告一段落,接下来魏忠贤就要应对海伦凯兴之事了。
正月十三上午,经过两天调整,知府衙门在一次开口卖盐。
海伦凯兴知道之后,先是一愣,随后大怒。
魏忠贤每一次开仓买盐都是写好时间,寻找一个良辰吉日,然后在开始贩卖。
一般都是上午八点,而六点就已经贴出买盐公告了。
这可不是为了提醒寻常百姓,而是提醒海伦凯兴,知府衙门又开始贩卖食盐了。
海伦凯兴着急所有洋人紧急开会。
这段时间这些洋人已经玩嗨了,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谁了,以为自己是上帝。
每个家族可以占领一个县,成为他们的租借区域,他们可以在租借区域,肆意妄为。
可是噩梦却是随着时间已经悄悄来到他们身边,那就是魏忠贤又有盐卖。
海伦凯兴道:“诸位,魏忠贤又开始卖食盐了,不仅卖食盐,听说还贩卖香皂和皂角,在一次开始营业了。”
在知府衙门开始营业,表示着魏忠贤的决心,释放出魏忠贤无所畏惧。
魏忠贤开始卖东西了,难道不说明这一次危机已经结束,百姓可以在一次恢复正常生活。
虽然那些吃了毒盐的人已经死了,但是觉大多数人却是在活着。
只要他们在活着就可以了,他们属于鱼的记忆,只有七秒时间,转眼间就忘掉了,忘掉不痛快之事,恢复恬静生活。
至于这些人为什么会死亡,那么就和他们没有关系了。
海伦凯兴绝不相信有人能够带出这么多食盐来,也绝不相信那些官僚们会如此胆大。
难道这些官僚们就不怕内阁首辅发怒吗?
“不可能,走私三十万食盐,已经是个逆天了,绝对不可以在继续放水,让魏忠贤走私,这可是大明宰相的命令,谁敢阻止,难道他们不想活了?”
“是啊,是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会出现这种事情,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不相信是这完全,绝对不是这样。”
“难道真的有人在刻意针对我们,不可能啊,根本就不可能啊,那么魏忠贤为什么会拥有如此多食盐呢?”
一群洋人说着纯正的汉语,他们都是大明通,自然知道盐开采出来十分不易。
可是现在应该怎么解释呢?
这些食盐莫名其妙出现,来的莫名其妙。
整个大明一年开采食盐也不过几万万斤,而魏忠贤竟然一人竟然能够买到这么多。
西方食盐也掌握在在场众人手中,他们早就在靠近广州码头时候就直接抛进大海之中,化成水。
而大明的食盐需要盐引,盐引掌控在南京户部尚书手中,就是魏国公想要盐引也得去南京户部尚书商议。
这可是一块巨大蛋糕,现在又有文臣之首李中正下令,谁敢贩卖食盐,难道不怕内阁首辅李中正震怒,全天下文官震怒。
“诸位,我们不应该考虑的是这件事,我们应该想想这件事应该怎么处理,而不是在这里发呆,想必大家都应该知道食盐对我们的威胁吧。”
“有了食盐,魏忠贤就是落于不败之地,我们就全部输掉了,你们难道想要认输吗?”
海伦凯兴正色道。
李中正使者也开口道:“现在不是追究哪个省偷偷放水这件事,而是怎么让现在百姓吃不到食盐,大家应该明白百姓吃到盐,对我们的威胁。”
一群人直接选择沉默。
他们现在已经没有真金白银。
难道让他们去卖血吗?
就是卖血,这个时候也没有人会要。
现在可是新的难题,他们能有什么办法,只能选择沉默。
商船是家族的,有些是国家的,而不是他们私有家产。
在大明他们虽然是掌握者,但是西方才是为主,他们就相当于是西方在大明的管家。
现在让他们做主,他们是真的拿不出什么主意。
现在海伦凯兴逼迫他们,这就是要他们命啊。
回到家族,谁知道他们会是什么下场。
崩盘了!
已经崩盘了!
吃掉这些食盐,他们只能拿着商船还有就是西方商品低价抵押给别人。
现在南阳府四大票房已经没有现银了,只有魏忠贤管理的万三盟才是拥有大量白银。
毕竟万三盟就是魏忠贤私有财产,他们把东西压上去,完全就是羊入虎口。
“我已经让人去打探了,马上那个人想必就会回来,告诉我们这一次魏忠贤到底有多少食盐了。”
海伦凯兴虽然来这里不长,但是有李中正的细作一直都是在南阳府,在魏忠贤眼皮底下。
李中正现在已经视魏忠贤为敌人,所以李中正在南阳府安排了大量细作。
现如今海伦凯兴是总指挥,一些细作已经开始给海伦凯兴提供线索。
一个洋人拿着一封信火急火燎来到海伦凯兴身边,他打开书信一看,愣住了。
久久海伦凯兴这才反应过来,只听海伦凯兴道:“诸位,我们已经输了,这一次魏忠贤可是拥有六十万斤食盐,我们已经吃掉三十万斤,还有三十万斤。”
所有人都知道六十万斤食盐代表着什么。
输了!
已经输了!
现在收手还来得及,不然接下来就是倾家荡产了。
没有人愿意倾家荡产,他们想要反抗,可他们现在已经无力反抗。
海伦凯兴道:“不,不不不,我们没有输,我们还没有输,我们还能够振作起来,我们还有商队,还有商品,可以现在调集到南阳府,然后抵押。”
现在的海伦凯兴就像是一个输疯了的赌徒,他现在只想赢,只想捞本。
“诸位,想必你们应该知道我们的困境了,我们已经没有退路了,我可以调集恩相在周边几省的全部资金,我们可以凑凑,一定不能让食盐流到百姓手中。”
“一天时间,我只给诸位一天时间,希望大家尽量筹备,争分争秒努力。”
“至于如何阻止魏忠贤今天贩卖食盐,我有办法,大明最不缺就是烈士。”
李中正使者直接站起来,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