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非常喜欢这种感觉。
魏忠贤给了朱长落无法给予的安全感和快乐。
虽然嫁给太子,身份尊贵,荣华富贵享用不尽。
但是谁知道那就是一个巨大监狱
太后活生生的被困在监狱之中,成为了别人随意观赏的金丝雀。
只有在魏忠贤在一起,才让太后真正觉得快乐,内心和身体都得到了极大满足。
魏忠贤不管是真太监还是假太监,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魏忠贤必须要有能力。
魏忠贤道:“太后这一次来我这里所谓何事,不会是想我了吧?”
太后娇嗔道:“你这个死鬼回来了几天却不来看我一眼,你可知道我有多想你。”
两人打情骂俏一阵子之后,太后这才进入正题。
“魏清被人抓走了,还有绣娘也被抓了,至于是谁抓的,我也不清楚,我能够感觉这不是我哥哥和福王动的手。”
“至于是不是异族,我就不知道了,但是我还是想要和你说说,让你有一个提前准备。”
太后像是一个合格妻子向魏忠贤说着悄悄话。
面对面,眼对眼。
魏忠贤轻轻一笑道:“太后娘娘如此对我,这还真让我感动啊,不过,不过已经晚了,我都已经提前知道了。”
太后神色自若,甜蜜依偎在魏忠贤怀中,露出幸福之色。
魏忠贤道:“这件事不是福王做的,也不是异族的,至于是谁做的,我已经清楚,在等几天,他们就会把魏清完好无损送回来,太后,不如和我打一个赌,如何?”
太后道:“好!”
私会了太后之后,魏忠贤便回到客栈。
别以为魏忠贤真的没事去宠幸一个如狼似虎的猛虎,他可是为了试探。
魏清将会是魏忠贤回京第一个较量。
但这也是一个寻常的小事,并不能威胁到魏忠贤。
接下来局面将会越来越难控制,但是魏忠贤也提前做好准备。
魏忠贤闭上眼睛,静静思考。
这段时间玩够了,也该是时候和这群人玩猫猫了。
张嫣道:“大人,妾身觉得魏清一定是在福王和李中正手中,只有他们两个才是得利最大之人,也只有他们两人才恨不得大人死。”
被张嫣小手轻轻揉动的魏忠贤整个人都舒坦了不少,但是魏忠贤却从未放松警惕。
那些魑魅魍魉并不可怕,唯一可怕的是在魑魅魍魉背后之人。
福王和李中正虽然最有嫌疑,但是魏忠贤却是觉得不是他们做的。
福王做什么事都比较刚硬,喜欢硬碰硬。
李中正当时已经觉得他毕胜无疑,所以他不会做这种下三滥之手段。
魏忠贤道: “嫣儿,你是我心中唯一最聪明的女人,我们打个赌如何,这件事是太后捣毁,我就答应你任何一个条件,倘若不是太后捣毁,你就答应我任何一个条件,如何?”
张嫣轻笑道:“大人,奴家愿意和你赌。”
魏忠贤抱起张嫣,朝着床上走去。
一夜无话,第二天一大早,便有太监来客栈通知魏忠贤上朝。
小皇帝比较任性,想什么时候上朝就什么时候上朝,从来就不会顾及朝廷众人想法。
魏忠贤沐浴更衣,穿戴正一品的绯红色官袍,戴双翅乌纱帽,乘坐八人官轿直入大明门,步行进入正大光明。
此时官员已经陆陆续续站在原位置上,见到魏忠贤出现,李中正身后之人就退后一步,魏忠贤直接站在李中正身后。
魏忠贤是武职,但是他今天就要站在文臣之中。
这些官员自然不敢去管魏忠贤闲事,只能乖乖退后站在一边。
魏忠贤看向李中正,李中正也回头看向魏忠贤,两人相视一笑。
这也算是魏忠贤和李中正,在魏忠贤回京之后第一次见面。
魏忠贤道:“听闻首辅病了,首辅大人为国操劳,可得注意身体,别累坏了啊。”
李中正正色道:“刚才还气喘不止,现在见到魏公出现,病都好了,你看我现在身体壮的能够打死一头牛。”
魏忠贤和李中正寒暄几句,李中正便进入正题:“魏公,你今日为何穿正一品文官官袍,如果本官所记的不错的话,魏公应该穿正一品武官官袍才对。”
魏忠贤道:“呀,的确穿错了,首辅大人请治罪。”
李中正哭笑不得,指着魏忠贤,又道:“你呀你呀,一大把年纪还开玩笑,下不为例啊。”
单凭穿错官袍治罪的话,满朝文武百官最少也有一半人要因此治罪。
现在可是乱世前夕征兆,大明国力已经大不如前。
现在就是旦过切过,要死不活之局面,而不是大明建国之初的局面。
再说了魏忠贤今日穿一品文官官袍,狼子野心已经昭然若揭。
这是要向朝廷要官啊。
现在皇帝还没有册封魏忠贤,魏忠贤就直接要官,把朝廷,把皇帝脸面放在何处。
这要是放在有作为的官员身上,绝对会和魏忠贤拼命。
从来就没有见过像魏忠贤这么嚣张之人。
但是李中正不会阻止,他只是做好他本分之内的事。
现在朝中一切事情,皇帝都已经交给福王。
李中正已经没有任何权利,他也懒得争斗。
在权利面前,亲爹亲妈都会杀,更何况是魏忠贤一个外人。
“福王驾到!”
“陛下驾到!”
接连两声,群臣跪地。
福王往往都先小皇帝一段期间来朝堂。
不管是故意还是无意,福王的确在小皇帝之前。
“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群臣跪拜,对福王和小皇帝行礼。
但是这个时候魏忠贤却是站在原地,并没有行礼。
群臣偷偷朝着站在原地的魏忠贤露出复杂神色。
内阁大臣都跪拜,你魏忠贤却不跪。
内阁首辅也下跪,你魏忠贤还是没有跪。
满朝文武逗已经下跪,你魏忠贤凭什么不下跪。
真以为为朝廷立下一些功劳,就真的自己当成是个人物。
你魏忠贤只不过是一个太监,一个阉人,你神气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