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枷锁最终会掌控在皇族手中,并不是皇帝。
锦衣卫和东厂就像是早已经脱离大明中枢的幽魂,只有在见到真正有作为皇帝时候,他们才会出现认主。
但是却在很多时候,继续隐藏在暗处。
至于现在的锦衣卫只不过是一群外围人员,甚至可以说没有任何用处的花架子。
真正的锦衣卫想要传递消息,随时都能够找到锦衣卫组织,并且把信息换成钱财,选择离开。
至于锦衣卫每个人的俸禄都是每个月来领一次,按照规矩只能是蒙面。
从这一点看来,锦衣卫早已经成为了全世界最优秀的细作组织,他们可以无视任何命令,他们终生只为一件事,那就是为大明奋斗。
一个马夫,甚至是一个乞丐都有可能是锦衣卫的人。
东厂和锦衣卫是差不多的,同样也是非常隐秘的存在。
这两个势力不会成为任何人走狗,他们都是大明的死忠。
魏忠贤拥有这两个大杀器,完全可以迅速执掌朝堂,威慑文臣,成为文臣头上一把钢刀。
但是来的快,去的也快。
这两种势力背叛,那可就是正是兵败如山倒了。
刘公公道:“魏公,你到底想要什么,请讲,只要我们能够完成的,我们一定完成。”
魏忠贤道:“我不要锦衣卫,我也不要东厂,我只要一个人,那就是我妹妹魏清活着回来,只要你们能够办到,那么就可以交易了。”
刘公公道:“魏公,这不是强人所难,明明知道这件事不是我们能够控制的事情,你还是要开口,这不是要我等为难吗?”
魏忠贤闭上眼睛,沉默不语。
如果魏忠贤没有料想不错的话,魏清快要回来了。
现在魏清真正在刘公公手中,而且还是刘公公费力搭救出来的。
刘公公既然是来送礼,绝对不会送单方面礼物。
上一次孙之獬只不过是一个小人物,只不过是一个陪衬,而真正主角则是魏清。
就好比如花瓶和鲜花,花瓶永远都是陪衬,鲜花才是最主要的。
现在刘公公之所以为难,是为了抬高价位。
难道刘公公就没有私心?
有!
每个人都有私心,至于私心是什么,也只有刘公公知晓。
魏忠贤闭上眼睛,保持沉默,他就是在等刘公公满天开价,然后他坐地还钱。
“哈哈哈,哈哈哈,魏公你太小看我刘某人了,我想要的魏公可一定拥有,我不需要的。
魏公说不定会有,杂家所作的一切只不过是想和魏公交一个朋友,绝对没有别的意思。”
“条件变了,老唐王希望能够看到福王活着,至于在什么地方,受到什么非人待遇,老唐王不管,老唐王说了,都是朱家人,不忍心看到朱家人受苦。”
刘公公笑的有几分奸诈,更多了诚恳,真假难辨的面容上多姿多彩,没有几人知晓真假。
既然已经把话说到这个份上,魏忠贤要是觉得价钱合适,就答应了。
若是不合适,就在另外想办法。
但是对于魏忠贤而言,魏清是无价,无法用金钱衡量。
魏忠贤道:“可以,放人吧。”
刘公公道:“明天一早,魏姑娘就会站在你面前,对了,魏公还是给杂家一个信物吧,魏姑娘已经很多天已经没有用过饭了,杂家实在心疼坏了,但是魏姑娘不肯用餐,杂家也没有办法。”
魏忠贤从怀中掏出一块玉佩,递给刘公公。
这是一块非常廉价粗糙的玉佩,也是魏清贴身之物,据说是他的传家之宝。
魏忠贤也半推脱,半将就就把玉佩收下了,也算是承认了魏清身份。
魏忠贤真名叫李进中,乃是街头混混,因为懒得输光了一切,卖了老婆和女儿,狠心一割,这才进宫做了太监。
想要了解魏忠贤就必须先了解魏忠贤以前,魏忠贤真实身份早就已经公开了。
就是魏清也早已经知道魏忠贤不是他亲哥哥,后来还执意把家传玉佩给魏忠贤,这就不是原有那一层意思了。
刘公公道:“魏公,告辞!”
说完刘公公一溜烟便消失了。
魏忠贤站起身,打开窗户,开着热闹非凡的街面,魏忠贤轻轻一笑,竟然看的入了神。
……………
蔡哈泰从来就不讲什么花架子,说是精兵就是精兵。
有几个人指挥使当众阳奉阴违,拿老弱病残军户来充人数,蔡哈泰当着大军面当场就抽了几个指挥使几鞭子。
并且警告其他指挥使,若是在看到他们阳奉阴违,蔡哈泰不介意直接杀人。
在威胁之下,这群指挥使只能听从命令,召集最精锐士兵。
1621年五月六日,一大早蔡哈泰便杀人祭旗,带领十万精锐坐船朝着郧阳府逼近。
1621年五月七日一大早,十万大军已经兵临郧阳府城下。
郧阳府本来是一个荒僻贫穷的地区,后来建立成城池,后来在洪武年间正是成为州府。
虽然是州府,但是城墙却是比寻常县城大不了多大。
冉成杰这段时间一直都镇守在郧阳府,成为郧阳区最高主将。
早在几天之前,冉成杰就收到消息,说是有人来攻打郧阳府,所以冉成杰早早便做好了准备。
城墙加固修缮一番,让让人去禀报李鸿章。
李鸿章当天就总飞鸽传书传信,告诉冉成杰,他已经安排了白起前来。
虽然冉成杰没有见过白起动手,但是他能够感觉到白起身上那股子杀气,对生命的漠然。
白起可以说是真正杀神,将会在这一战之中大放异彩。
冉成杰要做的就是坚守三日,只要守住城楼,坚持到白起前来,这一战就可以胜利。
其实冉成杰也是为白起而担忧,觉得白起一个人根本就无法应对眼神的十万精锐。
这可是精锐,不是一般的草包军户,更不是刚刚放下锄头就来打仗的百姓。
这将会是一直强军,一直非常强的强军。
而再郧阳府城中仅仅只有五万人,还不是精锐。
双方差距不是一般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