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真相大白,那么接下来就是这些乡绅士族。
这些可都是大肥猪,每家每户都非常有钱,必须要狠狠的来一刀,不然就对不起自己的威宁。
可是怎么宰杀呢,这还魏忠贤好好去想想。
唐扈王主动站出来,对着魏忠贤狂吼道:“魏忠贤大逆不道,你们怎么能够袒护魏忠贤,他可是奸臣啊,奸臣啊。”
几十个乡绅士族此刻见到情况不妙,打算逃跑,却被一群虎视眈眈的士兵盯着,他们根本就没有离开的可能,只能静静的站在这里,被控制着。
有一个乡绅士族,七十多岁的年龄,当场就被吓昏死过去。
“王老爷,你怎么了。”
其它人看到王老爷倒下,连忙围了过去。
“魏忠贤,这些乡绅士族,可都是遭受到你所害,这件事已经没有错吧,这件事你应该怎么交代?”
“还有这个老者七十多岁了,被你当场给吓晕死过去,你罪无可恕,你罪无可恕,你就是罪人。”
唐扈王杜鹃啼血,眼睛通红,带着浓浓的恨意,差点没有气的喷出来。
魏忠贤越来越觉得唐扈王是一个影帝,这演技绝对能够秒杀后世无数明星。
其它乡绅士族听到唐扈王的话,更加害怕了,他们是真的畏惧,畏惧魏忠贤大开杀戒。
魏忠贤要是真的狠毒起来,他们就是在多人也不够魏忠贤杀。
现在如何是好,在这横竖都是死,还真不如赶紧离开。
现在唐扈王把魏忠贤往死里得罪,这不是让他们死吗?
“被本官杀的人都是大奸大恶之人,还有就是喝兵血,无奸不商的商人,他们都是罪有应得,你们呢,到底是什么人?”
“你们说我到底有没有杀你们家人,迫害你们家人?”
魏忠贤冷道,眼眸中闪出一道冰冷寒意,所以人都被吓到颤颤发抖。
“没有,根本就没有啊。”
“对,孙老爷说的对,根本就没有这种事。”
就是傻瓜也不会承认自己是是坏人,都拼命想要站出来做好人。
魏忠贤点了点头道:“你们的心意,本官都知道,但是这件事绝对不是这么简单,你们必须得到应有惩罚。”
“至于王爷,你可治罪?”
魏忠贤已经占据上风,用冰冷的眼睛看向唐扈王。
唐扈王接连后退三步,直接选择沉默。
“唐王到!”
从人群之中站出来一个笑呵呵老者,老者长的跟弥勒佛似的。
虽然板着脸,但是一定也不严谨。
众人连忙下跪,跪下地上。
老唐王可是亲王,乃是天潢贵胄,高高在上皇族。
所有人看到老唐王的时候,都背着畏惧,有几个人直接被吓的颤颤发抖。
老唐王非常热亲民道:“都起来吧!”
现在可不比以前,以前藩王出一个府邸都被人告状,说是谋反。
现在藩王只要不是太过分,州府溜达溜达,本地官员还是睁只眼闭只眼。
毕竟藩王根深蒂固,才是本地最大的土匪,任何人都不敢得罪藩王。
至于老百姓则是更加畏惧这些藩王,看到了王爷第一映像就是跪在。
老唐王亲自蝙蝠起所有百姓之后,露出和蔼可亲笑容道:“你们都是我大明子民,为了响应朝廷赈灾号召,本王在捐出五千石粮食,一千匹布匹,交给本地官府。”
唐扈王连忙下跪给老唐王行礼道:“参加族兄族长!”
“哼!”
“本王没在,你却在这里上甜下跳,竟然还带着乡绅士族造反,我看你是真的有本事啊,我这个位置干脆让给你,你觉得可好?”
老唐王上去踹了唐扈王一脚,破口大骂。
唐扈王老老实实回答道:“小王不敢!”
“滚回去,闭门思过三个月,今年的郡王俸禄免了,全部交给百姓,从今天开始要是哪个皇族敢在打本王旗号,本王就杀了他。”
老唐王瞪眼,唐扈王灰溜溜离开。
其它百姓都站起身,露出兴奋笑容。
如果不是这里面牵扯到皇族,他们他们会拍手叫好。
痛快啊。
真是痛快啊。
一家人为了魏忠贤直接反目成仇,开始选择做对。
这都是因为魏忠贤。
如果不是魏忠贤有实力,这些皇族将会在一次迫害大家啊。
对于魏忠贤,众人更是信服了,很多人恨不得直接跪在地上叫魏忠贤是好人。
魏忠贤从来就没有想过,老唐王竟然会这么猛。
不愧是皇族,就是厉害。
一言一行都带着威严,天生都带着龙威。
现在打也打了,威也立了,不仅折辱了老唐王威严,还让吐出了一大笔资产。
老唐王这一份礼,可不少啊。
魏忠贤也是颇为感动,但是仅仅是感动而已,因为魏忠贤能够感觉到老唐王还有压轴大礼没有上。
现在百姓已经彻底和魏忠贤一心,魏忠贤现在可以收揽民心了。
“本官这一次奉旨来治理河南灾情,你们过的太苦了,吃不饱饭,穿不暖衣服,还要被这群乡绅士族,地主欺负。”
“今天本官就为你们做主,这些乡绅士族家人全部发送三千里,家产充公,粮食,本官一分不少的送给大家。”
“还有从今天开始,七天一次的救济粮一粒米都不会少,本公保证人人都有,谁敢可扣粮食,都可以来找本官,本官都为大家做主。”
魏忠贤大声喝道,百姓在一次跪下拜服。
“李鸿章!”
“臣在!”
“这里就交给你了,王爷,请。”
“你先请!”
老唐王在前,魏忠贤跟在身后,最后进去房间。
下人上茶。
大唐正厅挂着一张猛虎图,猛虎栩栩如生,大有一副俯视天下的霸气。
而在大堂之中一张红地毯,红地毯上还带着血液。
四周的桌椅板凳还带着血迹,这些血迹还来不及清洗,魏忠贤便和老唐王进来。
老唐王用手擦了擦一滴血,对魏忠贤道:“魏公,知道这是什么不?”
魏忠贤道:“叛军血!”
老唐王摇了摇头头:“非也非也,这根本就不是叛军血,这是别的东西,魏公想不想听老夫多说几句废话。”
魏忠贤道:“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