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福林现在是一个头两个大,有些后悔,更多的是失落。
原本以为自己是王者,最起码也是一个封疆大吏,可是让他做梦也没有想到的是他竟然又失败了。
现在他就是丧家之犬。
堂堂白莲教教主,陈友谅后人,何曾真的狼狈。
仅仅是魏忠贤一个人就把他打的狼狈不堪。
那么被称之为天府之国的大明王朝呢?
岂不是人才济济,更加厉害?
从这一刻开始,陈福林已经彻底放弃了争霸之心,只想逃离,远渡重洋,去海外逃命。
刘延河一直都被孙庆炎排斥,又充当是一个旗帜。
对于内战消耗,刘延河非常痛恨,但是他身处于在这里,别无办法。
现在他拥有十万人,已经拥有了主导权利。
哪怕是孙庆炎也得给他的面子。
如果孙庆炎实在是咄咄逼人,他会毫不犹豫直接选择撤离。
孙庆炎坐在一块大石头上,脸上带着阴冷之色,双目通红。
战败了,又战败了。
虽说他拥有四百万兵马,但是他可战之兵却是只有四十万人。
而且这四十万人却是军户,军户比起真正的精锐相差很大。
每一个军队最精锐的就是家丁,他们才是重点培养,其它的都是炮灰。
四十万精锐之中称之为精锐的撑死也就是三万人。
现在只剩下二十万,可是精锐却是还有两万人,只是损失了三分之二,并不能算得上损失惨重。
只要登高一呼,在给予钱财和奖励,将会有大量士兵前来参军,这将会再一次得到大规模的扩张。
所以孙庆炎还是说有机会。
别看死了将近三百万人,那些人只不过是一群炮灰而已,对于他并没有太大的困扰。
“几个总兵都过来开会!”
孙庆炎叫来了几个总兵,几个总兵每个都是带着情绪,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
他们都是一省武将之最,手中握着兵权,哪怕是知府,或者是巡查使见到他们都客客气气。
现在又是乱世,只要他们回去登高一呼,他们将会再度恢复巅峰战力,到时候就是朝廷求着他们。
从这一次对抗魏忠贤这件事,他们都从中间看到了一个信息。
那就是朝廷已经虚弱到了极致,随时都有可能崩塌。
所以现在就是他们的机会。
孙庆炎特意换了一身儒袍,现在晓得不是很狼狈。
但是孙庆炎却是特别的苍老,就像是一个风烛残年的老头。
再看看这些将军们,每一个都是灰头灰脸,脸上带着疲惫,更多的是惶恐不安的面色。
几个总兵虽然站在孙庆炎审查的,但是几个总兵却是带着真实面容,见到孙庆炎也没有行礼,而是直直的站在原地。
孙庆炎扶了扶胡须,端正坐在位置上,开口道:“阉戝用洪水灭我四百万将士,这个仇,我们不得不报。”
刘延河道:“孙总兵的意思是继续攻击,我们现在可只有二十万人,可用之兵大人已经比我们都清楚吧。”
其它两个总兵脸色一冷,便直接站起身来。
“告辞!”
见两个总兵直接离开,孙庆炎直接转身离开。
三省联盟已经一拍而散,彻底成为了笑柄。
孙庆炎也只能灰溜溜带着他仅存的两万人转身离开,他并没有回京城,而是去了开封府。
他现在没有脸去京城,更没有脸去见李中正,只能选择退守在开封。
现在中央集团已经虚弱到了极致,各地总兵已经蠢蠢欲动,大有自立为王,占山为王的架势。
而圣旨已经拙见成为了一纸空文,天下再也没有人遵守。
而孙庆炎只能选择和开封府共存亡,因为开封府已经是河南最后的位置,也成为了孙庆炎最后的藏身之处。
丢了开封府,孙庆炎将会以死以天下。
孙庆炎躲在开封府这个消息,很快就传到了魏忠贤耳中。
刚开始魏忠贤还一愣,随后便陷入沉思。
原本以为孙庆炎会直接逃回京城,然后把整个河南交出来。
却没有想到的是现在孙庆炎躲藏在开封府。
这接下来又是一场硬仗。
现在有两个方案。
第一就是立刻带着二十万士兵去攻打开封府,彻底把整个河南割据在手中,挟诸侯以威胁天子。
第二就是等待土豆成熟之后,期间魏忠贤可以大量训练士兵,趁着这个机会,魏忠贤顺便解决一下民生问题。
把南阳府和郧阳府彻底融入魏忠贤手中,成为魏忠贤的老巢。
这两个选择也都有好处和害处。
思考在三,魏忠贤还是觉得要固守郧阳府和南阳府,两个州府。
守护好现在的胜利果实,绝对不能因为贪心不足就把自己给搭进去。
开封府可是千年古都,就连白莲教率领一百万人,日夜攻打,用人头堆积成小山都没有攻破。
从这一点可以看出,开封府不见得那么好攻破。
魏忠贤现在拥有十八万士兵,郧阳府和南阳府驻扎士兵绝对不能少许八万人,尤其是郧阳府,那可是靠近湖北,随时都有可能遭受到来自于湖北的攻击。
也就是说魏忠贤即便带着士兵去攻打开封府,也只能带仅仅十万人。
十万人要想打开封府无外乎就是痴人说梦。
现在魏忠贤必须要想别的办法,不然最后任然是以失败而告终。
修养明生可是一个大工程,可急不来,需要很长一段时间。
现在魏忠贤总是觉得京城要出事,他总是有一种归心似箭的迫切感。
最让魏忠贤担忧的是太后那边,因为太后已经怀孕了。
太后肚子一天大一天,如果不早一点解决的话,将会威胁到魏忠贤,最后是什么下场,魏忠贤比任何人都要明白。
可是河南之事段时间根本就无法解决。
如果太后被人发现怀孕,一切都败露的时候,魏忠贤所有努力都将会是付之东流。
所以魏忠贤必须要抓紧时间早点解决才行,绝对不能在河南浪费过多时间。
“大人,不好了,夫人病了。”
一个仆人慌慌张张走了进来,跪在魏忠贤面前。
魏忠贤一愣,连忙道:“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