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娘打儿子天经地义,就是张铁蛋在不爽,也得乖乖挨着。
所有人都懵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现在一切都指着魏忠贤,马上就要剥夺魏忠贤功名,下魏忠贤入狱。
而就在这个时候张氏突然站出来,竟然打了张铁蛋。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难道里面还有隐情?
百姓们兴趣越来越浓,就连吴海和吴江也都想八卦一下,想要继续看下去。
张氏又甩了张铁蛋一个大嘴巴子,骂道:“狗东西,你难道还不说吗?”
张铁蛋颤抖着身体,觉得有一种来自于心灵的颤抖,使他发冷。
原本张铁蛋以为张氏不知,可看如今这个情况,看来张氏早已经知晓。
事实上张铁蛋和老孙头性格之类的都比较像,毕竟老孙头才是张铁蛋亲爹。
而老孙头却是有一个比较大的嗜好,那就是赌博。
张铁蛋从小就喜欢赌博,无师自通。
因为烂赌的毛病,所以才比较自卑,经常把自己隔离起来,不喜欢和别人交流。
别人不知道张铁蛋毛病,张家人却是知晓的一清二楚。
张氏的确是张家童养媳,但是因为家穷嫁给了别人,换了钱财和粮食。
可是张氏嫁过去之后,丈夫就死了。
一直到三十多岁,一场大灾之后,张家夫家实在不想在多养一个人口,便以亡子身份休了张氏。
张氏就在一次回到了张家。
可当时是大灾之后,人人都没有饭吃。
张老大虽然有本事,勤奋,但是大灾之后没有粮食养活一家几口,现如今又多了一个张氏,张老大愁的唉声叹气。
四十岁年轻,六十岁样貌,张老大当时有了轻生,给家人留下一口吃的打算。
张氏比张老大小了十几岁,比张二七等人又大了几岁。
原本张氏也是张家老爹养着,打算以后给自己几个儿子当老婆的。
实在穷的揭不开锅,就共同使用一个妻子,而这个妻子就是这个童养媳张氏。
但是张老大为了一家人生计,又和张氏天天腻味在一起,觉得吃掉童养媳是一个罪过,便嫁给了别人。
张氏嫁给的那个夫家又不行,还没有同房,结婚那天喝酒就给喝死了。
要不然也不会放任娇滴滴大美人不去祸害。
张氏辗转又回来了张家,张二七为了家人只能卖了张雅。
而最后卖了张雅的钱全家人买了种子,干巴巴的把那场灾难抗了过来。
张老大四十多岁却把张氏拿下,童养媳也再次履行了职业。
张老大在得到张氏之后,每天都高兴的合不拢嘴。
因为张氏还是一个完璧之身,这让张老大觉得这就是好人有好报。
因此张老大带着张二七拼命干活,为的就是养活一家人。
张老大因为起早贪黑,再加上年老缘故,精力不足,所以没有过多的进行房事。
张氏三十多岁,正直如狼似虎年龄。
以前没有吃饭肉,不知肉的香。
现如今吃到了肉,知道肉好吃,当然是无止境想要在度春宵。
可张老大不顶用,于是在一个烈日炎炎的大中午,张氏在河里洗衣服,便被隔壁无赖老孙头强行给拖进草丛给欺负了。
也不能说是被欺负。
张氏一没有哭,二没有叫,三没有打骂挣扎。
从此之后张氏和老孙头就一发不可收,天天就去外边乱来。
直到三个半个月之后张氏没有来月经,他才感觉他怀孕了。
过了几个月张氏生下了张铁蛋,张老大有了儿子之后更加努力了。
却在一次冷落了张氏,张氏又和老孙头勾搭在一起,最后老孙头活活给榨干,累死。
这个秘密只有张氏和老孙头两人知晓,后来老孙头死了之后,张氏就安静下来专心教育儿子。
可是张铁蛋这货和老孙头一样,吃喝嫖赌样样精通。
张老大在的时候还有所收敛,张老大一死,张铁蛋就一发不可收拾,张二七只能怀着感恩的心尽量对张家孤儿寡母包容。
可以说张铁蛋是张二七养活成年了,而张氏也是依靠着张二七才没有被饿死了。
张氏一直都觉得他对不起老张家,可是他身体已经不灵活,老迈,只能在家中做一些简单的活。
对于明末这个乱世而言,就是三个三十岁中年妇女都不抵一个中年男子干的活多。
明末别看官方赋税很低,但是这里面夹杂着其他税收,压的百姓喘不过气来。
尤其是张居正上台之后,直接摧毁了百姓最后一丝希望,只不过是苟延残喘活下去。
张氏和张铁蛋两人就是负担,一直都在拖累张二七。
而就在这个关键时候,张铁蛋毫不犹豫直接背叛了张二七。
也只有张氏一人知道是为了什么。
还不是因为钱财,被钱给闹腾的。
如果不是张铁蛋去烂赌,借下高利贷,张铁蛋也不会高发张二七,做伪证。
张铁蛋这一点一点都不高明,殊不知这是再杀鸡取卵。
只要张二七倒下,张家就完了,到时候谁还会供着张铁蛋这样的废物生活。
当然张铁蛋是混账,又欠债颇多,欠红眼,根本就在乎不了这么多,只想还钱。
张铁蛋捂住脸,愤怒的瞪了张氏一眼,冷道:“我没错!”
张氏恶狠狠指着张铁蛋骂道:“你游手好闲,整天就知道去赌博,输光了家中一切。
要不是你叔父可怜我们娘俩,一直养着我们,我们早就饿死了,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你不会我儿子。”
张铁蛋原本还打算辩解和发泄几句,却看到张氏直接朝着柱子撞去。
张铁蛋连忙起身,扑了上去,一把抱住张氏,可还是说慢了异地节拍,张氏装上柱子。
张氏气息奄奄,已经是弥留之际。
“我好后悔,后悔生了你这个畜生,张二七没罪,我没有证据,但是我用死来为张二七证明。”
“两位大人,你们是父母官,老身做这个证人可否,可否?”
说着张氏瞪大双眼看向吴江和吴海两人。
吴江坐在正堂那把椅子上,双腿有些颤抖,但是他还是假装淡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