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文官们却是没有任何办法,只能任由正德皇帝霸道。
汉朝有汉武帝正是因为崇尚武力,喜好动兵戈,最后耗费了大汉几十年的家当。
如果不是汉武帝及时下罪己诏,承认错误,恐怕汉武帝就有可能成为大汉的末代之君。
隋朝杨广那也是一个狠人,开窗大运河,甚至还用门阀却大涨,消耗门阀的实力。
消耗了大量钱财和人力。
下面的门阀一看不行了,还是赶紧换皇帝吧。
不然动作这么大,一直都是在高潮,谁受得了。
结果隋炀帝杨广死了。
现在正德皇帝朱厚照也这样折腾,一群七老八十文官小心脏怎么受得了。
不行,必须要弄死。
那个时候白莲教已经是被压制到了极致,快要破产的地步。
于是当代白莲教教主就一分为二,把白莲教中心河南和其他的地方分为两个地方。
其他省份的白莲教教徒根基不深,甚至大多数还都是墙头草。
但是随着几代白莲教教主驯服之后,这些堂主都老实了许多。
陈福林和陈菲菲是陈家人和陈无双生的孩子,所以继承了白莲教总坛。
而各地分坛都是在陈无双手中。
陈无双大儿子陈福烨一直都在或者,帮陈无双管理周边几个分坛事物。
手心手背都是肉,更何况陈无双就两个儿子。
现在陈福林败局已定,可以说败光了所有。
接下来就是陈无双出山,选择报仇雪恨。
说真的陈无双还真的不是特别喜欢陈福林,但是陈福林毕竟是他儿子。
陈福烨今年二十有五,正直血气方刚,正直奋斗的巅峰时期。
别看陈菲菲歹毒,奸诈,但是在陈福烨眼中,陈菲菲不算什么。
陈无双一直都在谋划一件事,这件事只要成功就可以颠覆一切。
当然前期还是有很多小点缀,只要这些小点缀成功,就可以让魏忠贤伤筋动骨。
河南本来就是白莲教发源地,也是白莲教根本。
其他地方可以丢失,唯独白莲教绝对不允许丢失。
只要丢失,对于他们而言都是伤筋动骨。
陈家家规,只有陈家和教主繁衍的儿子才是最纯正血脉。
而陈福林血脉最纯正,所以才是正规的教主。
现在陈福林死了,陈无双无法接手,只能是陈福烨接受。
陈无双直呼其名道: “陈福烨,接下来你应该如何应对?”
陈福烨道: “父亲有什么吩咐,我都愿意遵从。”
知子莫若父,真正懂得儿子的永远都是老子。
陈福烨是有野心的,而且野心还非常大。
哪怕是牺牲一切,陈福烨也会完成他的伟大事业。
陈家时代都是死在阴谋之中,有些刚刚上台就被杀死,或者是在风花雪月之中死于非命。
自古无情帝王家,陈家在白莲教何尝不是真正的帝王。
“你有你的打算,去吧,去吧,让我看到你的能力,不然白莲教交到你的手上,我将会愧对列祖列宗。”
说完陈无双便闭上眼睛,露出复杂神色。
………
魏忠贤收到陈福林死因之时还有一些失望。
陈福林虽然是敌人,但是在魏忠贤眼中就是一个猪队友,只有是送人头的存在。
可就是这个猪队友却在这个时候死了,让魏忠贤觉得颇为可惜。
不过陈福林死了只是,魏忠贤就可以霸占白莲教,为自己所用。
可就在这个时候陈菲菲却来到魏忠贤身边。
看到陈菲菲出现,魏忠贤还有一丝惊讶。
这个女人怎么来了。
他不是在房间里面养胎吗?
来到河南已经四个月,陈菲菲也已经怀孕三个月,肚子还不是很明显,也没有那么金贵。
但是陈菲菲可不是一般人,他是一个有想法和野心的女人。
这个女人想要霸占魏忠贤整个后宫,母凭子贵。
陈菲菲高傲的抬起头,眼眸之中带着冷意。
魏忠贤道:“你怎么来了,你来这里所谓何事?”
陈菲菲轻轻一笑道:“我来恭喜夫君铲除陈福林这个祸害,现在白莲教河南总教坛已经成为夫君囊中之物。”
魏忠贤一愣,抬起头看向陈福林。
“夫君,你猜想的不错,你只不过是占领了河南总坛,还有大明全国各地分坛,白莲教能够经历几百年不衰败,自然有他的道理,夫君,你得意的太早了。”
“而且奴家这段时间总是感觉有一双大手在操控全国分坛,所以奴家哥哥和奴家没有得到白莲教整个传承。”
“整个白莲教并不是夫君想象的那么简单,总坛虽然有一个总字,但是却特别虚弱,根本就无法掌控整个白莲教。”
陈菲菲直接开口把他知道的都告诉魏忠贤。
魏忠贤一愣,他是真的没有想到白莲教还会留下这么一手。
不能把所有鸡蛋放在一个篮子之中,这才是人生真谛啊。
虽然有些震惊,但是所有事情都是在意料之中。
现在白莲教看来还无法彻底掌控,魏忠贤不会埋怨任何人,只能等待时机。
“夫君,现在你应该知道白莲教庞大了吧,是不是更想掌控整个白莲教啊,夫君。”
其实陈菲菲还没有把整个白莲教的情况说清楚。
整个白莲教的情况非常复杂,因为想要调集人数需要白龙令,还有就是青龙白虎朱雀玄武护法亲自调令。
锦衣卫有十二生肖,东昌有三十六骨牌,白莲教作为传承几千年的教派也有传承,这个传承就是四大神兽。
这四大神兽才是白莲教真正骨髓。
还有就是白龙令。
至于这个白龙令没有人知道她是什么,就连白莲教高层都不知道白龙令是什么。
这块白龙令只有白莲教教主自才会知道,因为这一块白龙令是教主亲自掌控。
就连陈福林都没有拥有白龙令,白龙令真正掌握之人是谁到现在都没有出现过。
魏忠贤问道:“好了,我知道了,接下来你要如何做?”
陈菲菲从魏忠贤眼神之中看到了冷漠,没有半点宠溺,甚至连最为普通的感情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