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魏忠贤虽然说是造反,但是从来就没有公开。
甚至在任何地方,面对百姓时候也是说南阳府还是大明的地盘。
既然是大明地盘,孙隆尧作为河南巡抚是不是有权利审案。
魏国公作为朝廷国公,是不是也有权利告状。
魏忠贤把孙隆尧和魏国公给骗过来,而两人却也都是早就做好了准备。
魏国公已经开始发动总攻,留给魏忠贤的时间可不多了。
要么造反,要么妥协,没有第三条路。
孙隆尧绝不会放弃这个千载难逢机会,便连忙急切道:“张二三,你为什么来投案自首?”
“大人,魏忠贤自从来南阳府之后杀知府,灭军户,毁我大明始族创下的基业,更是胆大妄为强行占领大明疆土,不给我等食盐吃,无论是什么价格,我们老百姓都为食盐而担忧。”
“这一次更是用田地要挟我等,若是不按照他的要求来,他就收回我们土地,让我们在一次没有土地可以耕种,成为流民。”
“魏忠贤手中有权利,更有军队,幸蒙巡抚亲临为我等做主,小人世代受朝廷恩泽,定当站出来揭露魏忠贤之罪名,这是每一个大明百姓指责和义务。”
“哪怕是今日惨死在魏忠贤屠刀之下,小人也不会后悔,小人相信这天会为我们做主,大明会为我等做主。”
说完张二三便磕头三个,流露处怒不可遏之意,和满满无奈的泪水。
人证物证都在,就是魏忠贤想要反驳都没有机会。
所有人都看向魏忠贤,等待魏忠贤发怒,甚至是生气。
时间拖延的越长,对魏忠贤越是不利。
接下来要应对什么,面临什么,也只有魏忠贤有发言权。
望向徐秀英的尸体,魏忠贤陷入沉思。
即便身体已经被毁,但是徐秀英的笑容始终保持。
这里面就有问题了。
魏国公想要杀徐秀英,恐怕徐秀英也是早就知晓的,并且在面对杀手时候,不慌不忙选择死亡,并且如此安详的死,这的确很有问题。
根据天鹰卫的调查,徐秀英在徐家过的一点都不好。
魏国公从来就没有关心宠爱过徐秀英,而徐秀英的母亲却也是死的比较早。
姥姥不疼,舅舅不爱,一直都是孤零零一人。
丫鬟仆人们见没有人关心徐秀英,便开始变本加厉折磨徐秀英。
可以说徐秀英在看到魏国公之前,过的日子连猪狗都不如。
都过的如此凄惨了,还有一次差点被魏国公给糟蹋了。
最后在得知徐秀英是魏国公女儿之后,魏国公就制定了一个规矩,和后世袁世凯那个规定一样,用衣服颜色来区分身份。
即便魏国公知道徐秀英是他女儿,但是魏国公仍然不闻不问,甚至还当这个女儿不存在。
魏国公乃是国公,身份尊贵,小妾众多,事情繁杂,哪有时间去关注一个女儿。
直到魏国公在遇见李旺之后,魏国公才开始重视徐秀英。
原因更是惹人想笑。
魏国公只是把徐秀英当成是一个货物,随手就把徐秀英给了李旺,作为李旺妻子。
身为李旺妻子之后,徐秀英日子才好过一些。
可以说在徐秀英心中,只有丈夫,没有父亲,甚至徐秀英还会恨魏国公。
凭什么同样都是女儿,别人锦衣玉食,而他却是龟缩在一角,过的猪狗不如的生活。
所以魏国公和徐秀英注定是无法站在同一个阵地的,即便站在同一个阵地,两人也是心照不宣。
通过徐秀英的详细信息,魏忠贤可以看出,他绝对不会死的这么安详。
魏忠贤设计的证据没有到徐秀英肚子之中,那么徐秀英就心甘情愿被屠杀吗?
答案是不。
也就是说徐秀英早就做好了准备,只不过这个准备隐藏的非常隐秘,没有几个人能够知晓。
证据有了。
而且证据还是对魏国公不利,毕竟魏国公可是杀了徐秀英的丈夫,这个柔弱女子只能用另外一个方法来对魏国公进行反击。
如果能够活着,谁会愿意死。
还有就是李宁的性命,白白丢失。
这一切都是因为魏国公,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魔鬼。
要不是因为魏国公权利大,徐秀英早就反抗了。
大明以孝治国,除非是天怒人怨之事,不然绝对不会出现儿女告父亲一说。
但是父亲做的太过分,孩子完全可以用自杀来控告父亲罪行。
即便咬不死父亲,也要恶心恶心父亲。
刚才魏忠贤也已经说了,只要他能够拿出证据来,那么这个案子就是不攻自破。
所以现在关键是徐秀英留下来的证据,这个证据才能够帮魏忠贤洗刷一切。
一招之败,满盘皆输,现在就是魏忠贤的困境。
孙隆尧道: “魏忠贤,本官现在就将你收押,然后押送到京城,你可愿意?”
魏忠贤道:“刚才是本公失误了,猜错了,不过本公这一次非常肯定的保证,这个证据就在孩子肚子之中,如果这次本公在错的话,本公愿意接受任何惩罚,包括死。”
孙隆尧脸色一沉。
魏忠贤这个要求很显然是得寸进尺。
刚才刨开徐秀英尸体,现在又要挖开孩子李宁尸体。
李家是挖了魏忠贤祖坟,还是上了魏忠贤老娘。
怎么魏忠贤就抓着李家不放,就连人家都死了,还要开会折腾人家。
如果是以前,魏国公绝对不会答应,但是现在他却敢答应。
这么重要东西,徐秀英不放在自己身上,竟然放在一个孩童身上。
这不是开国际玩笑。
虽然魏国公心中及其愿意,但是他毕竟身为李宁外公,于公于私他都要站出来呵斥魏忠贤几句做做样子。
魏国公道:“魏忠贤你就是个畜生,刚解剖本公女儿尸体,现在又要动本公外孙身体,你就是在着急,在病重乱投医,你也不能乱来啊,你让我女儿在天之灵如何看待我?”
“女儿啊,为父对不起你啊,女婿啊,为父对不起你啊,你们死了,我连你们的孩子都无法保全,我…我…我…”
魏国公当即吐出一口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