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忠贤站在原地,并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魏国公。
“孙巡抚和我是盟友,而此时此刻孙巡抚已经抓了白莲教使者,至于蒙古公主和李中正使者已经逃跑,至于躲在什么地方,没人知晓。”
“孙巡抚虽然没有见过任何一个人,但是孙巡抚却是知道我们自己人的内容,已经彻底背叛了他们,这还真是见鬼了。”
孙隆尧一直都是在看魏忠贤,他想要把魏忠贤看透彻,甚至说想要把魏忠贤看清楚,看看魏忠贤到底是一个什么人。
可是他错了,魏忠贤根本就不是他想象的那样,心机伸着呢,他试探已经失败了。
“结束了,对吗,我是不是在这个时候应该离开了,虽然我非常不理解你,但是我还是想要说一句,你魏忠贤就是祸国殃民之判贼。”
魏国公闭上眼睛,朝着墙壁缓缓移动。
“你如果想要死的话,没有人会阻拦你,但是我请你记住一件事,你的死对于没有任何影响,你死了也是白死了。”
“还有你如果敢死,我就可以杀你全家,你不相信可以试试。”
魏忠贤转过身,关闭牢笼,随后离开。
魏国公的死的确关乎魏忠贤的一切,因为魏国公在南阳府,在南阳府,魏忠贤就要保护魏国公的安全。
魏忠贤并没有看白莲教使者一眼,甚至他来到监狱也是为了一件事,那就是警告魏国公不要寻死。
接下来魏忠贤要去的地方只有一个地方那就是知府衙门后院,等待着钱谦益到来。
诛杀读书人不是魏忠贤所愿,但是魏忠贤不得不选择诛杀。
这些东林党人太烦人,总是故意设计圈套,等着别人去钻。
不杀不足以平民愤,不杀不足以解决眼前的困扰。
钱谦益就是一把好刀,随时都会出手,帮助魏忠贤解决他困扰在心中的一切。
果然魏忠贤刚回到后院,就听到有人来汇报说钱谦益已经来了。
魏忠贤接见了钱谦益。
“干爹,儿子已经得到了准确的消息,今晚三更将会有人在县衙门口选择自杀,并且污蔑干爹屠杀读书人,然后上京城告状。”
钱谦益把脑袋贴在魏忠贤身上,露出甜蜜笑容,满脸都是讨好。
东林党动绝对不是一个人,也不会是两个人,将会是一大群人选择暴动。
而且绝对不会是东林党人选择暴动,而是其他势力联合在一起选择暴动。
还有更严重一件事,魏忠贤也没有猜算出来,这将会是更多的暴乱。
毕竟敌人不是一个人,而是一群人。
三更半夜,一群愚昧无知的死忠读书人站了出来,毫不犹豫选择自杀。
所有人都沉静下来,静静的站在原地,露出复杂神色。
这衙门口的守卫竟然减少了一大半,这些守卫到底去了什么地方。
镜头的人是东林党一个死忠粉,名叫呼延玉,乃是今年刚刚中举的读书人。
寒窗苦读几十年,秀才考举人路上他不知道失败了多少次,就在去年他终于成功了。
虽然倒手第一名,但是他还是中举了。
想要成为举人,完全就是痴人说梦。
三年考试一次,而且这一次考试只允许录用三百人以内,大多数都是两百六十多人。
就连后世那么多名牌尖子大学,那可是一年几百个,甚至是上千个。
可见考科举有多么困难。
正是因为考科举如此难,呼延玉身为末班生便选择另辟蹊径。
听闻魏忠贤祸国殃民,东林党号召全天下人勇于反抗,谁能够铲除魏忠贤将会青史有名,死后将会福延家人。
呼延玉活着青史留名已经不可能了,那么他就退而求其次,选择把好处留给自己家人。
呼延玉刚刚来到这里,却被直接抓住了。
这个时候他才知道这是一个圈套,一个陷阱。
就是在这个时候他后悔也已经晚了。
这边暴乱没有开始,却是在南阳府之中有两个男性仆人正朝着前方移动,行迹一点都不诡异。
行迹正常的人很难发现,更何况这两个可是在难民营中挑选出来的难民,是天鹰卫精挑细选之人。
两人来到了后面院子,钻进假山之中,埋藏了一枚玉玺,随后便便转身离开。
传国玉玺再宋末元初就已经消失不见,距离现在已经好几百年。
朱元璋创立了新的玉玺,为了证明自己的合法性,创造了奉天承运,皇帝诏曰这句话。
后期朱元璋越来越觉得他不合法性,便创造了无数的玉玺。
无论是私印还是官方玉玺很多,这一枚就是朱元璋最爱的玉玺,上面就是标着朱八八印四个字。
朱元璋是农民出身,他对于农民非常好,而且不是一般的好,所以他便忆苦思甜,私自刻下朱八八几个字,就是为了时时刻刻铭记在心他的出身。
按说这个玉玺已经跟随朱元璋一起下葬,永远埋藏在地下。
宫廷隐藏史书也有专门详细记载,可却在这个时候出现在这里。
这枚玉玺要是放在这里,被人发现的,那么就是一颗炸弹。
大家都会说好啊你魏忠贤竟然开始偷盗大明始皇帝的陵墓。
这是大大的不敬,到时候绝对会让魏忠贤推到悬崖边。
小皇帝和皇族绝对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了的。
两个仆人刚刚离开,便出现了一个身影把玉玺挖出,带到魏忠贤身边。
“大人,这是府中叛徒栽赃陷害你的证据。”
暗卫把玉玺递给魏忠贤,魏忠贤拿在手中看了一眼,随后把玩了一下,便再一次开口道:“朱八八,哈哈哈,你死了还不让本公安宁,厉害,厉害啊。”
看着手中的这枚玉玺,魏忠贤想要捏碎,毁尸灭迹,但是想了想以后说不定还有用。
大明百姓信神鬼,尤其是道士和和尚宣传下,更加信了。
朱元璋可是大明始皇帝,那可是拥有极大的威慑力。
不管用朱元璋做事情,还是做别的,都是及其震撼别人的。
魏忠贤正愁没有办法,现在好了,魏忠贤可有对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