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把战船的画纸都给了他们,把软甲给了大将军,还送给他一副看起来就跟牛的软甲。
“将军,您说这秦姑娘怎么这么大方,搞得我老裘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用刀柄敲了敲裘德的脑门,俞胜美警告道,“这件事不准告诉任何人!”
一气拿出这么多好东西,这事要是传出去,说不定会给秦织娘带去杀身之祸。
“哦!我知道我知道!”裘德忙闭上嘴,专心赶马车,那脸上的笑意止都止不住。
俞胜美摇着头笑了,拿出秦织娘给的软甲,反复翻看,最后舒心地叹了口气。
秦织娘没有想到的是,铜蚕居然进入了四眠!
而且很快就醒了。
系统给的理由是,主动送出软甲和送出药丸,爱心自动加成。
捡起铜蚕蜕下来的蚕皮,秦织娘喜不自胜,正好可以给自己做件软甲。
四眠苏醒后的铜蚕,饮用量非常大,一次要吃四麻袋桑叶,而且嘴非常挑,只吃空间桑树上的桑叶。
为了给它摘桑叶,给它保洁,秦织娘忙得脚打后脑勺。
就这样忙忙忙的过了半个多月,秦明月和何且土等人前后来到府城。
刘大姐抱住秦织娘一阵痛哭,秦织娘安慰了几句,自己眼眶也湿了。
平复好心情,秦织娘从何且土手中接过罗承送来的信,打开,果然是俞胜美说的那事儿。
何且土在一旁期期艾艾。
秦织娘乜了他一眼。
“我…我带着人把福来客栈给砸了!”何且土说完小心翼翼地打量着秦织娘的脸色,“还坑了王潘婶一把,”
王潘婶如今欠了一pi股的债,连门都不敢出。
秦织娘闻言先是一愣,沉默了片刻,道,“砸得好。坑得好。”
何且土笑。
秦织娘眼珠子一转,“我还想请你帮我收拾一个人。”
“谁?”
秦织娘凑到何且土耳边说了一个名字。
何且土闻言有些不敢置信低瞪大了眼看着秦织娘。
我的乖乖。
和二皇子混久了,秦织娘的胆子也变大了,连通御史家的少爷也敢打……
不过听起来怎么这么刺激嘞?!
“听说他最近常到勾栏院去买醉,”秦织娘压低声音说道。
有一次秦织娘外出去看房,偶然看到张寄芙,秦织娘一下便想起前世那个和她相过亲,又带人打了她的渣男来。
若仅仅是这样也就罢了,毕竟是上辈子的事了,可是最近,外面总在传,说张寄芙想娶她。
秦织娘派人跟踪了几日,最终确认,这句话是张寄芙亲自传出去的。
想娶我?
渣男重生还是渣男!
秦织娘冷笑,“……找机会……给我狠狠地打,千万不要手软!”
何且土嘿嘿一笑,重重地点头。
韩二帮忙买的房子,还有打手都已经到位了,这些日子一直忙着伺候那铜蚕,一直没空去看那房子,现在倒是可以去看一看。
秦织娘坐着马车出了门。
韩二给他买的房子离周坖的房子非常近,周坖现在在战场上拼命,秦织娘捏着鼻子认了。
新宅的院子里候着三十个打手,四个伺候的小厮,四个打扫的婆子。
秦织娘激动的转了一圈,又有些头疼地抚了抚额,看来得赶紧赚钱了,要不然连这些人她都养不活!
“……我就不回去了,你带着大家养蚕……上茧后,依旧卖到周记去。”
秦织娘和秦明月说道。
她把想要请秦明月到周记来学绣技的事情同秦明月说了,秦明月拒绝了。
她说,她还想留在秦家村养蚕。
人各有志,秦织娘尊重她的选择,把一些养蚕的细节都告诉了秦明月,“……就在我那院子里养蚕……以后每隔一段时间,就到我这儿来拿蚕卵,”
养了这么久的蚕,秦明月当然知道蚕卵的重要性,闻言激动得直点头,“是!谢谢四小姐!”
秦织娘颔首,让韩十带秦明月等人下去歇息。
秦织娘转身进了书房。
写信。
把信递给一旁的天九,秦织娘道,“把这封信送到秦家大老爷手里……然后,你带着人守在暗处……不要让他们把秦秀娥他们给害了。”
这次,她要正大光明地打上门去。
天九目光闪了闪,低头恭敬地应了‘是’。
……
秦微君捂着异常疼痛的肚子,在床上缩成一团,怎么回事?!
前几日吃了药,明明已经好得差不多了,怎么又开始疼了?!
……再等等,再等等。
等来赐婚的圣旨就好了。
秦微君闭着眼,睫毛不断地颤动着,抓着床被,苦苦忍耐。
“姑娘!”白灵突然激动地跑进来。
秦微君睁开眼,翻身拿起床头柜上的粉白瓷,用劲砸出去。
瓷器‘哐当’一声砸在地上,碎成几片。
白灵激动的声音一下哑了,脸上的笑容凝固在脸上。
秦微君沉着脸瞪着帐幔外的身影,半晌后,她的肩膀慢慢垮了下来,“…说吧,出了什么事?”
“姑娘,”白灵咬了咬唇,眼里闪过一抹委屈,“京城来信了……皇上已经下了旨,给您赐婚,”
白灵道。
赐婚吗?
秦微君脸上一阵恍惚。
这可真是一个好消息。
应该庆祝一下。
肚子突然一阵剧烈的痉挛,秦微君疼得叫了一声。
“姑娘!”听到秦微君的惨叫,白灵哪里还顾得上委屈不委屈,撩开帐幔去看秦微君。
秦微君脸色惨白地躺在床褥当中,身下床被上流着一滩血,白灵吓得失了声,“姑娘!姑娘!”
秦微君紧紧地闭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