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好了夜行衣,将头发扎成一个发髻盘在头上,她挽起袖口,这样可以让她的行动更加利落,将腰间的腰带紧了紧,顿时洛如凝整个人便变得挺拔了起来,活脱脱一个翩翩少年郎就出现在了镜中,面纱也蒙在了脸上,这样一来就没有人轻易的识出她了。
当天已经黑透的时候,洛如珊轻而易举的便潜出王府,一路沿着人家的房顶飞奔着,若是有人眼神不错,便可以看得到一个黑色的身影在银色的月光下于万家灯火之上跳跃着,动作矫健,每一步每一跳都很是利落。
洛如珊不禁感叹还是古代好,毕竟它的房屋高度都差不多,自己行动起来也更加的迅速和安全些,这个跑法如果到了现代她是不会轻易尝试的,从二十几层的高楼摔下来说不定她又有了第三辈子了。
很快就来到了占星阁,洛如凝抬头看向了头顶上的大门牌,原木的牌匾黑色的大字,这简陋的牌面让洛如凝怀疑她是来错了地方。
呆呆立在门口的洛如凝本以为像占星阁这样的地方,隶属于皇家管辖,就算没有专门的庭院也得应着它的名字有个像样的占星台吧,可她在门口往后退了几步朝里面看去,远远的只看到了一个小茅顶棚。
这不会是占星阁的占星台吧。
在她原有的概念里,占星阁应该是门口守卫森严,气派的门面在那里一摆便能威慑住旁人,高台耸立可供占星师门占星,里面灯火通明,一整日都有人讨论着天象,毕竟天文是个存有许多秘密的学问,研究了几千年都没有研究完,在这里他们一定会有更多的疑问。
那句话果真说的没错,什么叫做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今天她算是真正体会到了。
眼前的景象与自己的想象完全不一样,砖瓦不齐的大门口,看着就十分廉价的牌匾,往远处看她都能瞧见里面房顶上的枯草。
难不成……这是占星阁的第一代地址,现在已经被人保护起来当成了古建筑供观赏?
除了这个洛如凝实再想不出来到底是什么原因能让一个国家的占星阁变成这副鬼样子,带着好奇她慢慢的走了进去,手中紧紧握着短刀,时刻准备着行动用来以防不测。
然而里面静的可怕,甚至都没有护卫来巡逻,尽管这样洛如凝也不敢放松警惕,越是安静的地方越是危险要来临的前奏,前世她也算执行过不少这样的任务,有的地方便面上看起来风平浪静,没有任何稳险,但其实稳险就藏在暗处,正悄悄瞄准人的要害。
三步两回头,洛如凝慢慢地挪动着她的脚步,不仅如此她还环顾着四周,可依旧没有听到什么动静,要么这里面真的没有人,要么这里面各个都是武林高手,这是她现在想到的两种可能。
噤声环顾一周,她秉着呼吸将旁边这些乌漆嘛黑的房间都打量了一遍,果真没有人住过的痕迹,周围连呼吸声都没有,洛如凝依旧有些不放心,但是还是将短刀插到了腰间。
一步,两步,三步……
果真没有任何动静,洛如凝正把自己悬着的心放下的时候猛然间一阵巨声响起,几乎是同时间她拔出了短刀转头看去,眼中是一阵冷厉,这样的眼神旁人恐怕平日里很少在她的眼睛里看到。
一扇窗户咯吱咯吱的在不停的摇摆作响,定睛看了许久,没有人。
原来是秋风搞的鬼。
这里面说是占星阁,其实就是一个不太大的宅院,院子中央还有一个花坛,可里面的花草也早已经凋谢,现在枯藤藤的立在那里显得特别多,如若要清理恐怕得费好些功夫,看来已经有许多年没有人打扫了。
找了半天,她居然来到了一个被废弃的占星阁。
将自己身上的蜘蛛网扒拉开,她走进了一间稍微大点的房间,虽然这个占星阁貌似是已经被废弃的了,但是她今日可不能白白来一趟,总得得到些有什么有意义有价值的东西才能安心离去。
出乎意料的是里面并没有很多的尘土,照理说按照院内花坛里那些残花败叶堆积的程度,这里面应该是布满灰尘的,洛如凝第一反应就是往房间内的门窗看去,门窗好像知道她正在看它们似的,正赶趟似的晃过来晃过去。
这得亏是自己一个人来了,若是带着旁人,恐怕不被吓得过去都对不起这间屋子。
这是一个很整洁的屋子,的确,洛如凝早观察过后思考片刻最后用了这个词语概括了它。
不同于外面的杂乱,这里面的一切都十分井井有条,两把椅子一张木桌就是全部,也许它也是托了东西少的缘故吧。
洛如凝看着这样的摆设想起来一个人的屋子也是这样,月空堎曾经说过他不喜欢屋内摆放太多的东西,因而自己第一次到他的宅院时看到那么简洁的房间也是吃了一惊。
现在眼前这样的场景她不相信仅仅是巧合,月空堎与这个屋子的主人一定关系不简单,可惜这间屋子里别的什么东西都没有,她找不出一丢丢有用的线索。
“姑娘这么随意进别人的大厅可是个不好的行为。”
突然响起来的声音让洛如凝身后不禁冒了一阵冷汗,回头看的时候一个白头发的脑袋从里间厢房冒了出来,此刻他正笑眯眯的盯着洛如凝。
“原来是您。”
看清楚那人的面目之后洛如凝行了个礼,司南从里面走出来。
“我敢打赌,你一定不是迷路走错了地方,我猜猜,定是有备而来吧。”
说着他的眼睛往洛如凝的腰间瞥了一眼,单凭他这样一个眼神洛如凝就知道自己在司南面前装不下去纯真小白兔的人设了,索性将腰间的东西拿了出来。
司南看起来十分害怕的往后闪了闪身子,掩着面说道:“哎呦喂,你这个女娃娃出门还带着一把刀子作什么?小妮儿,天这么黑了就别出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