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放接着往下检查,更震撼的事情就发生了,他看见的其实不是一具完整的尸体,陈放四处寻找想要找到缺失的地方,但是无论怎么找都没有,推测是被人给藏起来了。
这时候要是曾萱在就好了,毕竟不是专业的法医,有些事情陈放做起来还是很困难。
上面汤七在用对讲器跟陈放联系,陈放简单的跟他说了一下这里的情况,问他知不知道除了钱佬二之外,剩下四个死在这里的人是谁。
汤七当然不知道,于是就问卫思宁,卫思宁想了一下:“那个饿死的妹妹是一个,剩下的我也不知道了,可能年头太长了。”
她这么说道,陈放他们也没办法说什么,毕竟虽然她已经在这里住了几年了,但是人们也都把她当成外人,一般这种情况是不会跟他仔细说明的。
“有没有什么证物能够带上来的?”汤七说道,他们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拿到前佬二已经死掉的证据,这样才能够正式把这件案子交给执法者处理。
陈放拍了几张照片,主要是弄了一下这山洞里面的情况,然后又从钱佬二的兜里找到了他的身份证,凶手似乎觉得把他给放在这里就万事大吉了,肯定没人能够找得到,所以对待他身边的东西,才会这么马虎,让身份证都留在了这里。
陈放重新绑好了绳子,然后要汤七一点点的再给自己拉上来。
汤七找陈放说的做了,本来他也是想要下去的,但是陈放特意嘱咐他一定要留在上面,以防万一,这才留下来的。
“照片呢?”他实在是很好奇,不知道里面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等一会儿,回去再给你看。”陈放说道,他知道这会儿肯定有人比他们还要着急的,于是赶紧催促汤七回到了宾馆,给钱吉利打了一个电话,告诉她他们已经找到了他弟弟的尸体了,要要他马上过来一趟。
钱吉利这边挂了电话,那边就连夜出了村子,陈放之前租过来的车子还放在他们村子里,钱吉利要是想出来也挺容易的。
“我弟弟呢?”钱吉利一进来就如此问道。
陈放先是说了一声节哀顺便,然后把手机里的照片给他看了一眼,钱吉利只看见一眼,就知道那个人不是别人,一定是自己的弟弟,这么长时间都没有激动过的他,竟然呜呜的哭了起来。
“我弟弟啊,怎么就这么死了呢?”那种失去亲人的痛苦,在场的人多少都能够感受的到,也不知道要怎么安慰他,索性就直接拍拍他的肩膀,什么都不说等他自己哭完。
等钱吉利哭完了,陈放才跟他说出了他弟弟尸体的实情。
“你们村子里面有这么一个传统么?”陈放问道,很多很古老的东西会在相对封闭的地方一直流传,但是他之前却没有听说过这个村子里也有类似的事情存在啊。
“不知道。”钱吉利这话就是实话实说了,“我弟弟也没有得罪他们什么啊,就算是生气也不至于让人死无全尸吧。”
陈放看着他,“应该不仅仅是生气的意思,看这样子应该是一种什么不得了的仪式。”
“那是不是要问问那个李半仙?”汤七想到了李半仙这人,毕竟他对这种事情应该特别的熟悉了。
“这件事情先不急。”陈放说道,“他早晚是要被询问的,我们现在有了照片也有了证据,是应该立案侦查了。”
“是要回到江宁么?”汤七问道,一说起立案侦查,就想到分局的同事们。
陈放摇摇头:“这件事情肯定不是分局的管辖范围,我想还是报道这里的执法局比较好,但是不能够暴露我们的身份,这事儿还是要人代劳。”
“什么?”汤七似乎不大明白陈放的意思。
陈放看着屋子里面的几个人,吩咐道:“明天早上,我们用车子把思宁给送出去,送到市里的执法局,然后安排思宁过去报案,放心,我们会提前跟省局沟通好,这回绝对不会让人把你给抓回去的,他们应该会送你回家,然后你趁着这个时候,把案子给说出来。”
陈放吩咐道:“实际上也不是指望着你说出全部的案情,证据还是在我们手上,我会跟分局的人沟通,装作是你提供的证据,然后我会让医院通知村子里面,说是你不见了人,这样一切就都说得通了。”
这个方法倒是好,毕竟之前也不是陈放提议要六婶他们去找到李半仙的,而提出不让有人呆在病房周围的人也不是别人,正是李半仙,还是在村民都允许的情况下,六婶他们们很是放心这个李半仙,是绝对不会怀疑到这个人头上的。
这样就方便陈放他们接下来的侦查了。
陈放这么说着,看见思宁也点点头,眼睛里都是光亮,看样子也是等这一天等了好久了。
只是最后还是问了陈放一句:“难道只有我能够离开么?我可不可以带一个人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