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皇子回到桖国,四皇子的宠妾听到王爷回宫的消息立刻修整仪容出宫门迎接。四皇子还未出宫修建府衙明面上并未娶妻,虽未娶妻身边却有两个十分受宠的女子陪伴左右。
桖国皇帝平庸无能对治理朝廷一事有心无力,四皇子有治国之才桖国皇帝仰仗四皇子处理朝政开疆扩土对四皇子极为尊敬。
四皇子不喜与宫中其他皇子交往过密,皇上为了讨好四皇子特意在皇宫中单独开辟出一批宫殿供四皇子居住,四皇子在宫中住着会见谋士和客卿一般以王爷自称。
四皇子亲自给给宫殿题名,名曰若安殿。皇子为宫殿起名多取一些霸气或文雅的名字,若安读起来较女性化与四皇子的性格极为不符。牌匾刚挂上去时引得不少朝臣猜测非议,至于为何起这样一个宫殿名四皇子有自己的小心在里面。
众多门客谋士居住在若安殿中都未猜出若安殿的深意,涂白风被四皇子救起后常住若安殿。当他第一眼看到宫殿名时冷笑一声,立刻明白四皇子起名的意图。
守卫宫殿的士兵并非桖国皇宫中的侍卫而后四皇子自己培养出的暗卫,宫殿群独立于皇宫中没有四皇子的命令谁也不准踏入。
哪怕是宫里的娘娘和皇子也不能仗着身份破坏圣旨上的规定,桖国大臣更是对此处敬而远之生怕惹怒心狠手辣精于算计的四皇子。
桖国皇帝十分看重四皇子,对四皇子十分提出的诸多条件从未驳回一律应允。
朝臣见此情况纷纷坐不住群起上书,奏折上写着四皇子是桖国重臣又是皇室中人,若是对皇上生出异心会很难牵制。
希望桖国皇帝能够下旨降一下四皇子的官职收回四皇子一部分权力,若是发现四皇子生出对桖国不利的心思也有利于对其挟制。
有的文臣言官不会说些委婉的话语,奏折上写的文字十分耿直。直言桖国皇帝是桖国唯一的君主九五至尊应受万人敬仰,怎畏惧一个皇室朝臣对其和颜悦色再三退让。说皇上一味忍让会让百姓认为国君无用,生出异心。
好话难听,桖国皇帝看完奏折气的将手中的茶杯扔到地上,宫女太监跪了一地。
气消以后桖国皇帝将言臣训斥一番,并未对四皇子做出任何处决。皇帝向着四皇子,众位大臣都是人为了明哲保身对四皇子越发尊重。
四皇子回宫后并未直接回府而是带病面见桖国皇上,桖国皇上接见朝臣批阅奏折的宫殿名曰永安殿,意为希望桖国永远平安,桖国百姓可以安居乐业长治久安。
四皇子因为受伤面色看起来比平常苍白,走进宫殿立刻向皇帝行礼。
皇帝见四皇子受伤立刻从座椅上站起身,亲自将四皇子扶起来轻声询问,“可是受伤了?”
“一时不慎受了点小伤不碍事,回府养几天就好。”四皇子摇摇头轻声回复。
皇帝从四皇子有气无力的话语中猜测四皇子身上的伤绝非他说的那般轻微,四皇子从小习武身强体健一般的小伤对四皇子并不会造成任何实质性的伤害。只是四皇子不愿透露身体的真实情况,皇上向来尊重四皇子也不会强求。
见四皇子坐到一旁的座椅上,皇帝抬起头对正在为四皇子奉茶到刘公公吩咐道,“一会派太医去给四皇子瞧瞧!”
“奴才遵旨,请皇上放心!”刘公公奉完茶水悄悄推出宫殿。
“臣伤的不重回府自行诊治就好,不必劳烦太医院的人前来。太医平常时间照顾宫中嫔妃本就极其辛苦,臣对自己的伤势十分了解,皇上不必如此忧心。”
“纵使伤的不重也不可轻视,派人太医诊治一番朕也好放心。”
皇帝一直强调这件事,四皇子虽然深受宠爱也不好再三驳皇帝面子,若是引得皇帝动怒得不偿失只好点头答应。
“皇上关心臣的身体情况,为了让皇上放心臣应下便是。”
“这就对了!”皇帝见四皇子点头答应放下心来,嘴角扬起一抹笑容心情舒畅。
“皇上微臣有重要的事情要向您上报,可否让殿内宫女退出?”四皇子轻声道。
“朕要与四皇子谈论政事不需要你们伺候退下吧!”
“诺!”
宫女有序退出宫殿,刘公公守在殿外见皇上要与四皇子单独议事将殿门关的十分紧密,亲自守在殿外不许任何人靠近。
“秦敛的爱女秦欢被微臣挟持回桖国。臣已派人将秦欢看押在臣的府邸,又安排重兵把手不会被秦敛的暗探追踪到。”四皇子轻声道。
“真是好消息,有秦欢在手很多事情谈判起来会容易的多。朕对于减轻每年往来钱银之事忧思不已,有秦欢在手这件事便会好办许多。你可真是朕的福星,每次朕遇到困难你都能给朕提供好的办法。”
“皇上,微臣并不建议您拿秦欢与秦敛交换减轻往来钱银之事这个条件。”
“哦,说说你的想法。”
“往来钱银之事对秦敛而言只是小事,并不会让秦敛感到为难也不会让朝廷产生动荡。秦欢是秦敛最爱的女儿,我们拿她做文章自然要要让秦敛割些肉才划算!”
四皇子眼中闪着精光,脑海中满是盘算。桖国皇帝看到四皇子明亮深沉的眼神心想,好在四皇子忠心与他,谁若是被四皇子惦记上不死也会褪层皮。
“你想拿秦欢与秦敛换些什么?”
“皇上可还记得微臣宫中住着一个姓涂的谋士?”
“涂,朕好似记得他叫涂白风并不是桖国中人。自言家破人亡逃来桖国,希望朕给他机会让他养精蓄锐报仇雪恨。”桖国皇帝低头思索缓缓说道。
“就是他,他是秦敛的亲表弟。”四皇子缓缓说道。
“他是秦敛的表弟,来桖国可有阴谋。他既是秦敛的表弟为何回来桖国求助,而不是寻求秦敛帮助。”桖国皇帝疑惑道。
“因为他当初身负重伤逃来我国是因为谋反失败,他若是不逃来我国秦敛不会放过他。”四皇子解释道。
“原来是这样,既然他与秦敛有仇朕倒是不必担心他会对桖国不利。只是不知他与秦敛是真有仇恨还是两人联手演得一出戏,目的是蒙骗朕前来桖国做暗探。”
桖国皇帝对涂白风前来桖国之事颇为担忧,并不信任涂白风。
“皇上放心,微臣私下派人打探过两人确实有仇。涂白风并不服气秦敛做皇帝联合太后起兵谋反,结果兵败逃亡。”四皇子端起桌上的茶杯轻抿一口缓缓说道。
“即使如此,朕便可放心。”
“臣派涂白风前去偷玉玺,玉玺臣已交到皇上手中。涂白风被秦敛发现不知生死,臣想用秦欢换涂白风回国。”
“涂白风虽对我朝有恩救他一命倒也合情合理,若是只换取涂白风一人岂非有些浪费?”皇帝疑惑道。
“自然不会只换涂白风一人,臣并不是善人拼死将秦欢带回桖国自然要让秦敛辗转反侧不能安眠。臣换取涂白风并不只是因为涂白风对桖国有恩,涂白风是秦敛的亲表弟也是争夺皇位的有利人选。他当初起兵失败是因为势单力薄,若是有了桖国支持鹿死谁手也未可知。”
“你的意思是支持涂白风起兵造反?”
“正是,涂白风若是真的起兵成功桖国便是他的大恩人,到时候皇上想做什么涂白风不答应也得答应。”
“好主意,好办法。”
“臣还有第二个要求,让秦敛答应赔偿条款。皇上既然答应臣换会涂白风臣也不会让皇上为难,皇上所求之事臣必定尽力替皇上办成。”
“有你替朕出谋划策,朕便如鱼得水顺利的很!”
四皇子见所求之事商议到差不多,背上到伤口隐隐作痛怕是支撑不了多久轻声道,“皇上,臣今日上奏之事已全部告知,臣身上有伤就不陪皇上闲聊了。”
“养伤最重要,刘公公派人将四皇子送回若安殿!”
刘公公吩咐侍卫准备了一顶轿子,另外安排太医跟在四皇子后面一同前往若安殿。
四皇子因为后背伤口似火在烧灼没有推迟皇帝的意思,坐上轿子返回若安殿。
若安殿门口站着四皇子的宠妾和四皇子的贴身太监,四皇子的宠妾见轿子越来越近快步迎了上去。
四皇子从轿子里面走出来,面色如白纸一般苍白。贴身太监看到心惊不已快步走到四皇子身边将四皇子扶住,四皇子没了力气大半个身子倚在小太监身上。
四皇子离开桖国多日,宠妾多日不见听闻四皇子回宫立刻梳洗打扮要将最好的一面展现给四皇子看。看到四皇子受伤嘴上心疼了两句,看不出任何诚意。
两位宠妾为了让四皇子去她们房中养伤使出浑身解数,丝毫没有顾忌四皇子体力不支。
宠妾身上浓厚的香粉味随着手臂的摆动传进四皇子鼻中,若是以往四皇子说不定对于两妾争宠之事一笑了之,还会觉得这是她们在乎他到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