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烦贤妃在这大冬天的,还亲自送了粥过来,这种事,以后叫下人来就可以了,贤妃还是安心点在宫中养胎吧。”
汪可儿对于秦敛突然而来的关心,倒是显得有些受宠若惊,不过这也都在汪可儿的计划之中,既然秦敛已经主动的关心她的身体,那么,汪可儿离她的目的,则又进了一步。
“谢谢陛下的关心,那臣妾现在就不打扰陛下了,陛下就先处理事情吧。”
汪可儿见目的达到,倒是很知进退的,自己将碗重新装进食盒之后,就说出了这番话。
不过这倒是让秦敛有些惊讶,若是按照以前的汪可儿,肯定是不会这么快就走的,再者说了,汪可儿是那种不达目的不罢休的人。根本就不可能就这样,放下眼前的这个大好的机会,秦敛微微挑眉,开口说道。
“那贤妃回去的时候小心一些,当心路滑!”
对于秦敛的关心,汪可儿自然是欣喜若狂,汪可儿强装镇定的拿着食盒朝秦敛福了福身子,开口说道。
“那臣妾就先行告退……”
“你去吧。”
秦敛看着汪可儿的身影消失在眼前之后,脸上的笑意荡然无存,脸一下子沉了下来。
起初,元宵说汪可儿是假怀孕的时候,秦敛还不信,让元宵拿出证据说话。等元宵将证据摆在秦敛的面前时,秦敛只觉得荒唐至极。
汪可儿在这后宫中,都能以自己怀孕这件事,以这个为借口来逃出冷宫,若要是换在其他地方,不知道汪可儿还能说出什么弥天大谎。
秦敛收起这些心思,继续处理手中的奏折,汪可儿对于秦敛来说,她简直就如同一个蝼蚁一般,随时都可以处理掉。
现在最重要的是隐藏在桖国的暗中势力,灭门案和易容高手一案,或许就是他们给秦敛的一个警示,而秦敛也的确将心思都放在了这个案子上面,尽快破案才能给百姓一个好的交代。
此时的卢血愁正在和阿孤商讨着接下来的计划,卢血愁若有所思的用手指点着桌案,这桖国之中,经过那次案件之后,士兵巡查力度就加大了许多。
随处走在任何一个街道上,都可以看见两对的人马巡逻,现在卢血愁戴着人皮面具,倒是不害怕被查到,毕竟这事,不也还没有线索嘛。
“这样吧,阿孤,你看看能否在这桖国之中找到一个人,可以将他安插在桖国的士兵当中。记住,你找的这个人一定要是与桖国狗贼手下的人有些相似,这样才能更好的获得那狗贼信任,而我们的很多计划,都与这个有关,所以一定要万分谨慎才行。”
安插眼线这事,卢血愁想了许久,只是当时这个想法还不是很成熟,当时的卢血愁想随意在一个人都,只是后来仔细想想。
桖国这狗贼警惕万分,现在桖国中更是守备森严,而他现在又因为有罪名背负在身,所以仔细想来,还是稳妥一些。
卢血愁看向放在一旁的人皮面具,以后他在这桖国之中的生存,还得靠着这张面具,卢血愁现在有些后悔,早知道就不先将那个手艺人给杀了,卢血愁现在有些后悔。
“是,那主……”
阿孤才说了几个字,便有一个女子推门而入,阿孤识相的闭上了嘴,在卢血愁的眼神示意之下,离开了这个厢房。
来的这位女子,戴着面纱,身材曼妙,水蓝色的衣裳,衬得她无比娇艳。这女子走到卢血愁的身旁坐下之后,便将面纱取了下来,露出了精心打扮的脸庞。
卢血愁不知道为何这女子,会在这个时辰来找他,以往他们两个约的时间可是深更半夜,可是现在,她却在未时来寻他,难不成宫里有变?
“主,今日属下前来是因为有要事与主商量。”
婉转动听点声音响起,卢血愁皱了皱眉头,就算是有要事,这未时就来找寻他,难道就不怕被旁人知道?被人暗中追查?
“可是现在这个时辰,风险太大,你怎能就不去考虑考虑后果?就这么唐突的就出了宫,难道不怕被你宫中的主子怀疑?”
女子轻笑,她现在在宫中是个什么情况,卢血愁你,又不是不知道,再者说了,别以为我叫你一声主,你还就真的是我的主了。
“看来主只关心宫中大事啊,对属下一点都不担心……”
这名女子自己倒了杯茶,旁若无人的喝了起来,之前宫中,她的计划误打误撞的让秦敛和梅若华重归于好,这可是让她悔恨不已,她爷一直对卢血愁心怀愧疚。
直到当她听见梅若华被打入冷宫之后,这女子才将心中的愧疚放下,至少,这误打误撞不也是让梅若华进了冷宫嘛。
“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我哪里不担心你的情况了?这不,今日肖姑娘来有何事啊?”
卢血愁见这位被唤作肖姑娘的人,语气里有一些怒意,倒是很快的松开了紧皱的眉头,一脸的笑意问道。
卢血愁虽然表面很怕这肖姑娘,可是对于他来说,这肖姑娘他随时随地都可以找一个理由将她除掉,只是这眼下他还需要这肖姑娘的帮助,这是万万不能让肖姑娘生气的原因。
肖姑娘见卢血愁这样称呼她,她压下心中的怒意,她从容的扬起一抹微笑,将茶杯放于桌子上,看着卢血愁,开口说道。
“我有身孕了。”
卢血愁听见之后,瞳孔放大,他现在除了震惊之外,就只剩下惊愕了,这,怎么这个来的如此突然?关键在于,肖姑娘和卢血愁两个人,有一方并不是真的钟意对方。
卢血愁愣了愣,看着面前的肖姑娘,一脸不可置信的问道。
“方才,你说什么?”
肖姑娘见卢血愁一脸的惊愕,倒也好脾气的,再一次,一字一顿的开口说道。
“我说,我,有,身,孕,了。”
听了第二遍的卢血愁这下真的确定了,肖姑娘有身孕了,卢血愁瞧着肖姑娘一脸的笑意,他现在可笑不出来……这胎儿来的太不是时候了……
“你……你先听我说啊……这胎儿……现在来的不是时候……要不……你就不要了吧?”
肖姑娘见卢血愁不想要她腹中的胎儿,一时间脸上的笑意全无,一脸的不可置信,她万万没想到,这尚在她腹中的胎儿,他的父亲却不要他。
“你说什么?”
卢血愁见肖姑娘紧盯着他,一时间寒意便朝他袭来,只是,他是谁,他可是武功高强之人,若是他露出了胆怯,那可就真的是笑话。
“你听我说,现在你深处皇宫,若是以后你大个肚子,被宫里的人知道之后,你打算怎么说?你打算如何解释?难不成说你私通下人?再者说,若是你这样,你小命可就不保了,日后,你要我怎么度过我下半辈子?”
肖姑娘一脸的戒备,卢血愁这人,她可真的是太清楚了,别看他在这说的有情有义,可你不知道是,他在背地计算些你什么,卢血愁这人可不是一个简单的角色。
可既然卢血愁都要有求与肖姑娘,那自然,这肖姑娘也不会是一个简单的角色,两个人都彼此彼此,不分上下,眼下就看谁比较沉的住气罢了。
“主,你当真是这样想?”
肖姑娘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她现在到是有些悠然自得,虽然在讨论的是她腹中的胎儿何去何从,但她也像是没事人一般,镇定自若的坐在那。
卢血愁见肖姑娘这般问他,他现在到是有些犹豫,或许这腹中的胎儿,他可以为之一用?卢血愁想着,这在皇宫中该怎么加以利用呢?身孕、子嗣、妃嫔?对!就是妃嫔,这皇宫中,大臣们恐怕最需要的就是子嗣,二子嗣则又需要妃嫔,那可以让肖姑娘去做桖国狗贼的妃嫔!
“不不不,我不这样认为,我觉得,你可以趁此机会,坐上妃嫔之位。”
肖姑娘听见这话,一下子愣在了原地,她原以为卢血愁会坚持不要这个孩子,但这下,卢血愁却改变了想法,他让她去做桖国皇上的宠妃……
肖姑娘捏紧手中的茶杯,眯着双眼看着面前的卢血愁,她感觉,她从来都没有真正了解过卢血愁,然而此时的卢血愁却还在滔滔不绝,并没有发现肖姑娘的变化。
“你看啊,若是你是桖国狗贼的宠妃,那我们的计划不就能更好的去实施了吗?你坐上宠妃之位,对你也百利无一害啊,你还可以享尽荣华富贵!这你想要什么,那桖国狗贼面对朝臣们的压力,他还不给你?”
越听卢血愁这话,肖姑娘就越觉得离谱,她闭上了眼睛,松了又松手上的力气,一下又一下的暗示自己,别动气,别动气,这样对胎儿不好。半响之后,肖姑娘这才睁开闭上的双眼,瞧着眼前的卢血愁,开口说道。
“你当真觉得如此甚好?”
卢血愁见肖姑娘半响之后才开口说话,以为肖姑娘是同意了他的想法,便又滔滔不绝的自说自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