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各位大人还有何事?”
大人们面面相觑,就在这时,有一人想出来禀告元宵,可那位大臣被韩大人示意退下了,自己开口说道。
“已经无事了。”
“好,那就退朝吧。”
“微臣恭送皇子。”
众人一齐行礼道,待元宵和王公公走后,方才想要说话的人,开口问韩大人道。
“韩大人,方才?”
韩大人只是抬了抬手,摇着头说道。
“还是就先这样吧,先让皇子适应适应,这册封不是下午举行吗?那到时候等皇子成为太子之后,再说也不迟。”
韩大人觉得元宵在方才这件事上能想出这样的法子,也已经算是不错的了,毕竟这之前也有记载,成为太子却不会处理政事的太子,大有人在,所以韩大人也不想给元宵太多的事情,这总得给元宵一个适应的阶段吧?
那人见韩大人这样说了,那也不再多说什么,与韩大人道别之后就离开了,而此时一旁的李大人走上前来,开口说道。
“不知道韩大人这又是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啊。”
韩大人闻言就知道这是李大人来找他来了,韩大人被如此打趣,倒也没说什么,反而一脸笑意开口说道。
“就是想与李大人再一次联手做一件大事了,想当初我们二人共事的时候,那所谓是叱咤风云,旁人都比不得。现在细细算来,这也过去许久了吧?”
李大人被韩大人这番话勾起了回忆,那段回忆对于他来说,的确是美好的,只是后来因为二人观念不同,韩大人的想法,李大人渐渐觉得与自己不同。而二人分开是因为在一件事上争执不休,两个人见面就要吵一架,所以两个人就这样分开了。
“那就拭目以待了。”
李大人说完之后,便负手而去,在合作一次看看吧,毕竟他也是挺怀念的。
韩大人看着李大人离去的背影,嘴角的笑容渐渐变得有些苦涩,最终两个人还是走上了不同的道路啊,难得这次统一了一次,不一起合作,那可真是太可惜了。韩大人看着银装素裹的一切,终是离开了此处。
另一旁退朝的元宵没有将华服换下,便冲冲的朝养心殿赶了过去,他现在就想知道秦敛现在身体怎么样了。
可是当元宵进到养心殿内后,他才发现,有一女子正跪在地上,元宵略过那人,朝秦敛行礼道。
“儿臣见过父皇。”
只见秦敛黑着一张脸,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元宵看向最后走到秦敛身旁的王公公一眼,王公公微微的朝元宵摇了摇头,便端正的站在原地。
元宵求助无果之后,小心翼翼的看向阴沉的秦敛,开口说道。
“不知道父皇大早上的就大动肝火,不知道是所谓何事?这样对父皇的身子不好。”
元宵说完之后,保持着作揖的姿势,等待秦敛的发话。就这样了过了半响之后,秦敛那低沉的声音才响了起来。
“这事你得问问跪在地上的人。”
元宵闻言朝跪在自己身后的女子看了过去,只见这女子披头散发,整个脸色素白,整个人微微有些颤抖。元宵直起身子,打量起了跪在地上的女子。
“皇上冤枉啊,奴婢……奴婢真的不知道为何就……奴婢也不想啊。”
而这女子听完秦敛说的话之后,害怕秦敛责罚于她,所以就连忙磕头说道。而元宵看着这女子磕头,那可都是实打实的打在地上啊,这额头撞击在地上,发出一阵阵沉闷的声音。
“咚咚咚……”
元宵听着都疼,不知道这女子额头有事没,元宵见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他又瞧不见这人的面容,于是开口说道。
“你将头抬起来。”
那女子放佛像是没听见元宵说的话,继续朝着秦敛磕头,元宵有些无奈的看向秦敛,这让她停下来,还得您做主。
秦敛就像是知道元宵心中所想一般,再一次开口说道。
“叫你抬头,你听不见吗!”
那女子被秦敛的声音吓了一跳,动作在半空中停滞不前,过了一会儿之后,这女子才僵硬着身子将头抬了起来。许是因为这女子磕头太久了,头发凌乱的贴在脸上,嘴唇发紫,额头红肿,还有些乌青。
元宵蹲在这人的面前,将这人脸上的头发拨开之后,便露出了她的真容,元宵瞧见之后,心中惊涛骇浪,这不是秦欢府中的阿妮儿吗!元宵稳住身子之后,一双眼睛紧紧盯着阿妮儿,开口说道。
“你不是个哑女吗?怎么现在突然会说话了?还有方才你说的是何事?为何说你冤枉?”
阿妮儿被元宵盯得头皮发麻,因为长跪不起的双腿,也已经失去了知觉。阿妮儿看向元宵,咽了咽口水之后,这才缓缓开口说道。
“奴婢……奴婢今日在龙……龙榻之上醒来,发现自己……衣不蔽体,然后看见皇上……皇上站在奴婢的身前,由于惊慌,所以就尖叫……叫出声了。”
阿妮儿干涸的嘴唇微微颤抖着,心中充满了绝望和害怕,她是真的不知道自己为何就……元宵听完之后,皱起眉头,有谁的哑巴是一个惊吓就好了的?你搁这骗三岁小孩呢?元宵站起身子,转身对着秦敛开口说道。
“父皇,借一步说话。”
秦敛闻言之后,便走到了一旁,等着元宵过来,元宵临走前深深的瞧了阿妮儿一眼,便大不朝秦敛走了过去。
“皇上?皇子,奴婢冤枉啊!”
身后传来阿妮儿的叫喊声,元宵看了阿妮儿一眼之后,便一同和秦敛走到了秦敛休息的地方。王公公站在一旁,默默的看着这一切,现在发生的事已经不是他能够说上话的了,他能够感觉到秦敛明显的杀意,秦敛想杀了这个阿妮儿。
阿妮儿见秦敛和元宵的身影消失之后,便瘫倒在地上,整个人蜷缩在地。
秦敛刚走到这个房间,他就有些后悔,他现在看见这张床,就会想起早晨发生的事,秦敛有些心烦意乱的背对着床。元宵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开口说道。
“父皇,这究竟是发生了何事?为何她会出现……”
就算阿妮儿没有讲话说完,但他从秦敛这怒意,不难猜到阿妮儿到底做了什么,只是元宵也有些奇怪,阿妮儿这是怎么做到的?竟然爬上了……他父皇的龙榻上……
秦敛双手插腰,整个人有些烦闷,他也想知道是为何啊!
“今日醒来之后就发现,那个贱婢在寡人的龙榻之上,之后见这人有些眼熟便叫来御医,御医说这人因为惊吓,一下子刺激到……刺激到,不知道哪个地方,所以就会说话了。另外重要的是,御医诊出了喜脉……寡人也不信,后面找了好几个御医来,都说是喜脉……最后寡人让他们别将这事传出去,就让他们退下了。”
秦敛说这话时,整个人来来回回的走动着,他现在已经停不下来了,他现在异常的想要杀一个人。
元宵听完这话之后,虽然心中有些惊讶,但还是尽力的冷静下来思考着这件事。等元宵将事情理清楚之后,便开口说道。
“父皇,这事不是明摆着想要陷害父皇吗?怎么父皇遇见这事,慌了起来?”
这话说的,难道他就不能慌了嘛?这事放在谁身上都会慌……秦敛看了下元宵一眼,好的,他的确不会,毕竟他还没经历过这事。
元宵看着秦敛瞧他的眼神变得有些意味深长起来,一时间不明所以,这好端端的瞧着他做甚?
“这事寡人能不慌吗?要是被你母后知道这件事,寡人不还得……”
这下元宵倒是知道他的父皇为何突然如此慌张了,元宵想起之前他双亲吵架的种种事情,好吧,这事的确是要慌一慌,只是就算你人慌乱,那也不能就直接不思考这事情的缘由和里面奇怪的地方啊。
“那父皇现在听了儿臣说的话之后,有什么想法吗?”
秦敛现在哪有什么法子啊,满脑子的都是梅若华生气的面容,不行,不行,冷静下来。秦敛这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仔细去思考问题,既然这人是秦欢府上的阿妮儿,那这不是她自己送上门来了嘛?你说这巧不巧?
“这样,一会寡人将她纳进后宫之一,然后再静观其变,之后便是你的册封仪式,然后你的母后,孤儿很可能在今晚或者是明晚安排她离宫,哦,对了,还有你的皇妹。”
元宵见秦敛的智商回来之后,也不在多做担心,毕竟这法子,在里面挑不出什么问题来。既然人都自己送上门来了,那就将计就计吧,倒是要看看他们耍什么花样。
“现在我们就出去,你一定要配合好寡人!可千万别露馅了。”
说着秦敛就率先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