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老人面面相觑,这可怎么办啊,老妇人问道:“敢问大夫,是否知道有神医可以救我儿一命?”
“神医没有,到时有一位医术高超的大夫,此人住在连府,你们去连府找一个叫连云的就行。”大夫走后,两位老人商量着去找此人,如若此人也治不好他,那这就看天命吧。
老人一路询问来到连府,连府看门点下人询问其来意,边让老人在此等候,自己则去禀告连云去了。
“大人,门外有一老夫求见,想请您帮他儿治病。”
“可曾说过患何病?”连云放下手中的医书问道。
“那老夫并不知。”
“带我去看看吧。”连云拿着药箱便和那人往外走,那老夫站不住多久,于是坐在台阶上等候。“吱”门开的声音,老夫一听就连忙从台阶上起来,拍拍裤上的灰尘,站那等候。
来人一身白衣,人也长得干干净净。“请问您是连云连神医吗?”老夫问道。
“在下正是连云,至于神医不敢当不敢当,您就叫我连公子吧,您现在就先带我去看看令郎吧。”老夫连忙答应,在前方带路。
一身白衣的连云在这间破旧的小房子里格外显眼,房子虽小,可两位老人把房间打扫的干干净净。“这就是令郎?”连云看着脸上都是伤的人说道。
“是的,被人陷害才弄成这副模样,还请连公子救救我儿。”老妇人连忙说道。
连云将药箱放下,坐在椅子上给那人把脉,脉象紊乱,此人嘴唇干涸发紫,有中毒迹象。“令郎,在下可以尽力试试,至于能痊愈到哪个地步,还是要看他自己身体状况。”
“谢谢连公子,这医费…” 老妇有些局促,他们这条件可付不起昂贵的费用。
连云来的时候就已观察过,这家并不富裕,可这次费用确实有些昂贵,一来排毒的同时还要调理身体,二来将他的面容恢复到从前的模样,虽不能完全恢复,但也能恢复七八分像于是说道:“老人家不用了,这次不用给了。”
“连公子,这怎么好意思呢,不行不行,连公子还是如实说吧。”老夫感激连云,着连云肯救就已经很不错了,这还不收银子…
“二位老人,大可不必,每日到我府上取药,每日一日三次,药渣留下第二天跟着新的药材熬药就行,另外还有一只药膏,将令郎的脸擦拭干净后,一日两次涂在伤口上就行。”说着,拿着已经收拾好的药箱,对二位老人鞠了一躬便离去了。
老夫连忙道谢,将连云送出门之后,回到房中,二老感概连云人好。
这边夏功业还未拿到布防图,陆位横就带着新找伺候他的妙龄少女阿言去找夏功业。陆位横的腿大不如从前,现在走几步就开始喊疼,于是阿言找来四轮车推着陆位横区找夏功业。
“夏大人想好没?”陆位横渐渐失去耐心。
“这,陆兄,我实在是拿不出布防图。”陆位横听见此话心生怒气,合着让我白白等了这么久,陆位横吩咐阿言将夏功业绑起来。阿言虽是女子,可阿言学过武,而夏功业除了在朝廷上有些做为,其余就是一无是处。
夏功业的暗卫时并不在他身旁,被夏功业派去找假的布防图用来冒充真的布防图。陆位横对夏功业使用了宫刑,阿言嘴角含笑把玩着匕首向夏功业靠近。
“别,陆兄,陆兄别这样!啊!”说着陆位横一声惨叫,原是那少女将匕首先插进了陆位横的手指,接下来便是第二根、第三根…顿时夏功业的右手就只剩手掌,血喷涌而出。这都说十指连心,夏功业可怎么受得住。
“饶命啊,陆兄,饶命啊,啊!”又一声惨叫,阿言狠厉的将匕首插进夏功业的腹部,一路往下后拔出。血流一地,夏功业受不住晕了过去。
“废物。”阿言有些鄙夷的看着躺在地上的夏功业,随后用刀割了夏功业的下体,夏功业疼得叫起来,下一秒声音还未出来,喉咙就被少女割破,血涌上喉管,夏功业眼睛睁大,头一歪,死了。
阿言擦拭干净匕首,推着陆位横头也不回的走了。两人回到住处,写了封书信让人送到夏功业府上,让其将布防图送过来。
桖国宫中,花隽凌来找梅若华,说是有要事商讨,可梅若华有何事与花隽凌有关?再加上前几日与连云商讨此事,心中疑虑虽重,但还是赴约了。
两人约在御花园,梅若华觉得此地一来空旷,人来人往,二来离养心殿近,花隽凌定不会做出出格的动作,还可以去找秦敛商讨些事情。等梅若华带着小婉等几个丫鬟赴约,刚到亭中就发现花隽凌已在此处等候。
“大人等了多久?”梅若华问道。
“参见皇后娘娘,娘娘万福金安。”花隽凌行礼:“臣并未等候多久。”
“大人找本宫有何事?”梅若华面容淡漠,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娘娘您看,这玉如何?”说着拿出一只玉镯,给梅若华看。
梅若华拿在手中把玩,对着光源看道:“玉是块好玉,不知大人是何意?”
“臣想将这镯子赠予一女子。”说着花隽凌露出了不好意思的表情:“想请娘娘试戴,好让臣心里有数。”
梅若华听后将手镯戴上,玉衬的梅若华到皮肤那是肤若凝脂。“娘娘戴着真是好看。”说罢将梅若华到手腕拉过去仔细查看。
就一瞬间,梅若华便将手抽回,把玉取下还给花隽凌。“放肆,娘娘的手岂是尔等可触碰的?!”小婉对花隽凌说,就算是花隽凌与秦敛两人交情甚好,可娘娘是皇上的妻,做为一个臣子做出如此出格的举动,着实不妥。
“这,皇后娘娘,臣无意之举,还望皇后娘娘恕罪。”花隽凌行礼请求梅若华饶命。
“罢了,本宫乏了,无事本宫就回了。”梅若华不等花隽凌的回答抬脚离开。
“恭送娘娘,谢娘娘。”花隽凌勾起嘴角,眼里全是恨意。
梅若华一行人回宫,到门口时发现皇上的贴身太监在门外候着。“参见皇后娘娘,皇后娘娘…”话未说完,梅若华便打断问道:“皇上来了?”太监点头,梅若华快步走进宫中,小婉一行人便在门口等候。
“陛下,今日…唔…”梅若华的话都被秦敛的吻堵住,梅若华先是一惊而后挣扎。梅若华越挣扎秦敛钳制的力道越重。梅若华看见秦敛双眼时才发现秦敛的双眼红的吓人,渐渐的梅若华不再反抗,等秦敛力道稍有松懈时,梅若华一把推开眼前人。
“陛下今日是怎么了?何事让陛下如此不爽!”梅若华恼怒。
“你为何见花隽凌?!花隽凌为何牵你的手!”秦敛冷若冰霜,今天在御花园的一切他都看见了!也不知是谁放了书信在养心殿内——御花园一见。秦敛本是不理这些事的,可近日实在是心烦,事情一件接着一件的来,想着去御花园走走,放松放松也好。
可谁知在御花园中瞧见两人的亲昵,所有的情绪堆积在一起化成怒意,一股脑的在梅若华此处发泄了出来。门外站着的众人面面相觑,他们虽不是有意听之,可皇上和皇后娘娘的音量着实有些大,皇上找皇后娘娘难道不是和好的吗?小婉疑惑。
“陛下都瞧见了?花隽凌来找我是为了让我看玉镯,花隽凌自己说要送人怕自己弄不好于是找臣妾帮忙!后面臣妾并未搭理花隽凌,抽出手就走了!不知这些陛下是否看见!”梅若华越说越激动,身子险些站不稳。
“陛下请回!”梅若华背过身子不再看秦敛,秦敛也正气头上,并未察觉梅若华的异样,转身离去。
“恭送皇上。”小婉在门外恭送秦敛走后,进屋却发现梅若华晕倒在地。“传太医!传太医!”小婉大喊,门外的听见后连忙去传太医,小婉将梅若华安置在床上,等待太医。
“太医,快点,快点!”小婉在门外看见赶来的太医,连忙将太医带进屋内。
太医把脉之后说道:“娘娘并无无大碍,只是因为心急动了胎气,一时未缓过来导致晕厥,臣现在就去开几副安胎药,娘娘这几日多注意休息,不能再动气了。”说罢去准备药膳了。
梅若华病倒的事被秦宝宝和小元宵知道后,两人来看望梅若华:“娘亲现在觉得好些了吗?”秦宝宝的小奶音响起,担忧的看着梅若华。
“娘亲好些了,你们也别担心啦。”这是梅若华近日唯一一件能感受到开心的事,可转念一想到秦敛,眼神有些黯淡,他们要这样到何时呢?
秦宝宝和小元宵尽力逗着梅若华开心,两人在此用过午膳后,依依不舍的离去,尽管有些不舍,可现在他们的娘亲最需要的是休息。
两人离去并未回到自己宫中,而是辗转去了养心殿找秦敛去了。“儿臣见过父皇。”“秦依见过父皇。”两人一同行礼,秦敛有些惊讶,他们两怎么来了。
“起来吧。”秦敛连忙起身将他们两抱起,当秦敛就要触碰到他们两时,秦宝宝将秦敛的手推开并说道:“父皇是个大坏蛋!”秦敛一脸的疑惑,看向小元宵时,只见小元宵冷着一张脸看向别处。
“父皇怎么就成坏蛋了?”秦敛不明所以,怎么就给他安了这一名号。
“父皇让娘亲病倒了!秦依讨厌父皇!”不等秦敛回复,便“噔噔噔”的跑走了。秦敛一听梅若华生病,有些惊讶,为何这件事他不知。
秦敛看向一旁的小元宵,只听小元宵说:“父皇要是想知道娘亲现在如何,您就自己去吧。”说完转身离去。
秦敛面露难过,可他一时有些犹豫,他虽担心于梅若华,可是…还是改日再找个时日去见见她吧。便招来太医,让太医好生调理梅若华的身子。
而另一边的陆位横终是拿到了布防图,小妾担心夏功业出事,也担心自己的荣华富贵到此结束,于是按照书信将布防图带到陆位横的住处。陆位横看着拿在手上的布防图,心里洋洋得意,这不是被人送过来了吗!小妾正想询问夏功业在何处时,却被身后的阿言一刀割喉,小妾睁大双眼,泪水混着血留在地上,不可置信的倒地了。
阿言过去依附在陆位横身旁:“恭喜主上如愿以偿。”
陆位横掩饰不住笑意,摸着阿言的头说:“阿言做的真棒,多亏了阿言。”
“这是我应该做的。”说罢抬头像陆位横吻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