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那人从花隽凌房内退出后,花隽凌却睁开了双眼,双眼清明,哪有之前的醉态。
“启禀皇上,凌婕妤求见。”太监向正在养心殿批阅奏折的秦敛上报。
“凌婕妤?让她进来罢。”秦敛虽有疑惑,便当人将她带进殿内。凌婕妤,部落送来的异域美人,秦敛虽未宠幸过她,可还是安了一个身份给她,避免传出去不对两国之间交往有影响。
“臣妾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找我何事?”秦敛头也不抬的回答道。
“回皇上,今日臣妾不知是何人丢了张书信在桌上,信上内容是…是…”凌婕妤说到这有些犹豫,不知当讲不当讲。
“何事?”秦敛终是抬起头看向凌婕妤,也对凌婕妤说话吞吞吐吐有些不满。
“此事与皇后娘娘有关,信上…信上说皇后娘娘今晚与人在宫内…在宫内私通!”凌婕妤犹豫的将此话说完,有些害怕的抬头看向秦敛,两人目光相撞,秦敛的目光一片冷意,凌婕妤竟被吓到瘫软在地。
“此事当真?可有证据?”秦敛不信梅若华会做出这种事,她也没这个胆!
凌婕妤从地上爬起,颤颤巍巍的将那封书信呈上。秦敛将书信看完以后,拿着书信手,力气不禁加大几分,朕就不信梅若华当真能做出这种事。
秦敛将书信握在手中,推门离去。
“好热,好热啊,怎么会这么热!”梅若华将被褥掀到一旁,可是她还是感觉到好热,这到底是怎么了,怎么会…梅若华拉开衣襟,想借此缓解身体的燥热,当肌肤暴露在空气的那一刻,梅若华不禁满足出声:“嗯~”梅若华一惊,这声音为何会,还没来得及思考自己为何会这样,身体内的燥热却越来越重,现在她只想要冰凉的东西!
“嗯~”好冰啊,梅若华伸手想将此物抓住,却抓空了。梅若华此时衣襟半开,露出白皙的皮肤,大片风光外露。妄想睁开眼睛看清是何物时,见到的却是一张模糊的脸,那张模糊的脸越来越清晰,梅若华见此人是花隽凌,混沌的脑袋顿时清醒了大半。可没过一会,边再次陷入混沌之中。
花隽凌坏笑着看着床榻上之人,花隽凌将衣裳的带子解开,正欲趴在梅若华身上时,一旁传来秦敛的声音:“梅若华你好大的胆啊!”说罢,从一旁拿来尖锐之物,直直的刺向花隽凌。花隽凌感觉到刺痛后滚落下床,秦敛一脚踩上花隽凌的伤口大喊道:“人呢?这宫里的人都去哪了!”
梅若华听是秦敛的声音,随即安心下来,意识却越来越模糊,不一会便不省人事。陪同秦敛一起来的人将花隽凌带下去后,随同的侍卫讲一人提溜上来。
“启禀皇上,此人被发现昏睡在柴房中。”秦敛见是梅若华身旁的心腹小婉,震怒。取了茶水倒在小婉的脸上,小婉被惊醒。
小婉一时有些征愣,她不是刚刚还在柴房嘛?这,皇上怎么会在此?“奴婢…奴婢见过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你们宫里的人都到何处去了?!”
秦敛刚说完小婉才发现,宫里竟只有皇上带来的人,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回…回皇上,奴婢不知。”
“不知?那你当时在何处?发生了何事?”秦敛此时早已黑着一张脸,他就不信这宫里的人都不知道发生了何事!
“回皇上,奴婢…奴婢当时在柴房准备明日要用的柴火,不知何来一股烟,醒来时…醒来时就看见皇上了。”小婉也不知这是发生了何事,她现在也是迷迷糊糊,还不知为何皇上会在此时来皇后娘娘的宫中。
“嗯…”此时床上的人发出一声响动,小婉脸红,她虽未经过那些事,可跟在梅若华身旁这么久,怎会不知道这声音?秦敛到是想起梅若华还在床上,秦敛听见声音脸更黑了,叫小婉去打水来。
小婉虽不明所以,可还是腿脚麻利的将水打来。
“将你主子淋醒。”秦敛的声音越发冷漠。
“这,皇上,皇上万万不可!娘娘现在还有孕在身,不可着凉,万一喊上风寒…”
小婉话还没说完,秦敛打断道:“去,否则将你当场处死!”
小婉整个人如五雷轰顶,这…娘娘,莫怪小婉。小碗将水倒在梅若华脸上,许是因为水量较少,梅若华没有反应。
“倒!把水全部倒完!”秦敛的声音再次响起。
小婉抬着水盆的手发抖,整个人很害怕,她终是闭上眼睛,将水盆往下,倒在了梅若华的身上。
“噗,咳咳咳…”梅若华被水呛醒,一脸迷蒙的看着众人,秦敛见梅若华的衣襟敞开,黑着一张脸让人都滚了出去。
屋内只剩下秦敛和梅若华,“梅若华,你好大的胆子,与人在宫里私通!”此时秦敛压制不住心里的怒火,他没曾想到梅若华真是这样的人,之前被陷害,那今日被朕当场抓到,梅若华你会做出何解释?!
“陛下,陛下,臣妾也不知这是为何…就觉得心里一股燥热…嗯…又来了…”说着那股燥热席卷梅若华的全身,梅若华意识渐渐模糊,此刻她只想要冰凉的东西来压下这股燥热。
秦敛见梅若华此般不要脸,眯着一双眼,梅若华,这是你自找的,现在可由不得你。一室春光,两人失去意识。
翌日清晨,梅若华是被冷醒的,见自己衣裳不整,疼痛的下体,腿间早已干涸的血液,无疑在提醒着昨晚这里发生过疯狂的一幕。梅若华紧张起来,之前看见的是花隽凌,好像,好像皇上来了!皇上来了,皇上来了就好。梅若华刚放下的心又悬了起来,那皇上该不是看见了?这…对了!有孕在身不能同房!孩子,孩子!“小婉!”梅若华大喊着小婉的名字下床,可刚接触到地面,便瘫软在地。
“小婉!小婉!”梅若华嘶声力竭,眼里充满了绝望。
当小婉抬着水盆回来时,推开房门发现梅若华坐在地上,连忙将刚刚打好的水放在地上,上前将梅若华扶到床上,小婉替梅若华将身上的衣裳穿好担忧的问道:“娘娘,您现在感觉如何?”
冷清的宫里引起了梅若华的注意,“为何这宫里没有人?”梅若华问道。
“娘娘…娘娘,皇上今日将所有点人都撤下了,现在只有奴婢一人服侍娘娘。”
“为何?”梅若华大致猜到了三分,可是这宫中只剩下小婉和她一人,那…
“娘娘,我们先将身体擦拭干净好不好,娘娘现在肯定也累了。”小婉回避梅若华的问题,将一旁的水抬来,原本温热的水逐渐冰凉,“娘娘,奴婢下去换水。”小婉强装镇定,抬着水正准备下去,梅若华一把扯过小婉,水因为梅若华使力,被打翻在地。
“哐当”水盆落地,地上被水弄湿。“小婉,告诉…告诉本宫实话好不好?”梅若华带着哭腔问道。
小婉不忍,可她没有办法,“娘娘,娘娘孩子没了。”此话一出,梅若华如同五雷轰顶,就像是有人从头给她倒了一盆冷水,身体一片冰凉。
“你说,你说什么?”梅若华眼角泪水滑落,她不信,她不信她的孩子就这样没了。
“娘娘,娘娘都是小婉不好,小婉没有保护好娘娘。今日太医来过,说是娘娘的孩子没了,开了一些调了身体的药…”小婉跪倒在地,抱着梅若华认错道。
梅若华呆若木鸡,孩子没了…孩子,她的孩子没了,原本苍白的面容此时更白了一分,泪水再也止不住,大颗大颗的往下掉,她未出事的孩子就这样没了…
养心殿上,一大两小对峙着,其实更多的秦敛忙着自己的事,两个小的就在一旁一直盯着秦敛。秦敛事后得知孩子没了,他也后悔过,可现在后悔也没用,他们两个孩子也已经回不来了。
梅若华现在已经被禁足在宫中,不让任何一个人探望,就连两个孩子也不可以,而这也是两个孩子来找秦敛的原因。皇后娘娘被禁足的事早已传开,妃嫔们也都窃窃自喜,幻想着她们有一日能当上皇后娘娘,凌婕妤被秦敛问过话,可凌婕妤一问三不知,着实让秦敛有些头疼。
赵云清得知梅若华被禁足,不免有些担忧,派人询问后,才知道花隽凌此刻被关在地牢里,身上负伤且未被处理。赵云清认识会医术的人也只有连云一个,她不得不将消息递给连云,让连云去看看花隽凌顺便帮其包扎一下伤口。
至于赵云清得到消息这么轻松,那是因为这件事早已在宫中传开,是非之地,嘴碎的人很多,消息便走漏出去,大家都在猜测,皇上会不会重新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