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敛看着受伤的手臂,脸色越发的冷漠,整个人充满了煞气,就凭你们两个也想杀我?秦敛暗自嘲讽道。
秦敛快速的朝穗妊方向袭去,穗妊和黎刚两人之间,穗妊的武功最差,因此穗妊是个击破点。秦敛拿捏住这一点,快速朝穗妊砍了一剑,穗妊挡下这一剑可是却没挡下从秦敛的袖子里飞出来的暗器,穗妊的脸被划伤。黎刚一惊,连忙朝秦敛刺了过去,秦敛快速躲了过去,并撤退到与他们二人相对来说一个比较安全的位置。黎刚看见穗妊脸上的伤口,正有血液从伤口冒出,一点一点的往下流。腥红的血液划过穗妊的嘴角,嘴里一阵腥味,穗妊红着一双眼看着秦敛,此时此刻的她恨不得秦敛就死在她面前。于是穗妊不管不顾的冲了上去,只见一旁有人快速的朝穗妊刺了一剑,正中穗妊的腰腹部,穗妊停在原地捂着伤口看向刺中她的人,而这人正是张将军。
黎刚见势不对,朝张将军袭去,而剑只是割掉了张将军的几缕头发,黎刚扶住穗妊,便见张将军站在秦敛的身旁。黎刚知道这他不是这两个人的对手,黎刚环顾四周,倒下最多的人基本都是他带来的人,现在退缩也来不及了,黎刚抽回扶着穗妊的手,穗妊便立刻跪倒在地上。现在黎刚也顾不上穗妊,提着刀就像秦敛冲了上去,他的目标很明确,就是秦敛。黎刚躲过张将军一击,直冲秦敛的面首而去。
秦敛侧身躲过,向黎刚的膝盖踢了一脚,黎刚吃疼,一下子跪倒在地,不过黎刚很快的从地上挣扎起来,朝秦敛丢了个东西。秦敛用剑挡了下,那东西不知去向何处,就在秦敛挡东西的过程中,黎刚快速朝秦敛洗了过去,张将军一边挡掉敌人的攻击一边留意秦敛的动向,只见秦敛正被黎刚袭击,便冲了上去,可是还是晚了一步,秦敛的腹部受伤。秦敛猩红着一双眼,随即用手抓住插入他腹部的那把剑,一剑划向黎刚的咽喉,黎刚倒地,秦敛站着摇摇欲坠,最后坚持不住,晕倒在地。
张将军扶起秦敛,便将秦敛往安全的地方带去,秦敛的腹部和手掌流出黑红的血液,一时间便将张将军的兵服染红。尘国剩下的士兵很快被制服,秦敛的暗卫追上张将军,接过张将军手中的秦敛,抱着秦敛就朝尘国皇宫赶去。而张将军则回到原地,将那些并未死去的尘国士兵关押起来。
穗妊虽是睁着眼,可是她视线模糊,只能感觉到她被人抬起,扔在了被带回地牢的车上。天空灰蒙蒙一片,正如穗妊的心一般,了无生气。飞扬的沙土,让人厌恶的血腥味,充斥着穗妊的五官:“主上,对不起,没能完成您交给我的任务,对不起。”眼角滑下眼泪,晕了过去。
暗卫将秦敛平躺放在床上,等到太医的到来,花隽凌随后赶到便见秦敛一身血污的模样,花隽凌一惊,秦敛的这个模样一定不能让小元宵看见!花隽凌暗自想到。正当这时,太医赶到,太医替秦敛诊脉之后,看了看伤口,便将药箱打开,替秦敛包扎了伤口,开口说道:“皇上气血虚弱,失血过多,老夫已经替皇上包扎好伤口,接下来皇上需要静养,老夫会开一些补气血的药材,一日三次即可。”
“谢御医。”花隽凌听见秦敛并无大碍,送了口气,派人跟着太医一同取药去了。
秦敛因为失血过去,嘴唇发白,整个人虚弱无比,此时也只希望秦敛能早日康复了。花隽凌替秦敛将脸上的污血擦干净,并为秦敛换上轻便的衣服,理了理被子便退下了。而酒楼那边,陆位横坐在窗边,一直等待着穗妊归来,就一直望着窗外,可陆位横不知道的是,穗妊已经回不来了。
疲惫的一天就这样过去了,接连两场的战斗,众人也早已疲惫不堪,各自睡的正甜时,就被一阵嘈杂声惊醒,柏珀在地牢里自缢了!
秦敛许是因为休息了整晚,整个人看起来精神好了很多,可嘴唇依然泛白,还不时伴有咳嗽。秦敛听见柏珀自缢的事也没过多的反应,将军出身的人,自然是忍受不了在众人面前被斩首,尤其是里面还有不少柏珀自己带过的兵,多多少少保存着自己仅有的尊严,决定自缢。
而柏珀自缢的原因是,昨日晚上听见战场上未死的士兵说:黎刚没了,而黎刚带来的人也死一大半……柏珀自知复国无望,而又不想在众人面前丢了脸面,于是选择的自缢。而穗妊在牢里半死不活的趴在地上,她对柏珀自缢的事并没有多大的兴趣,现在的她只想知道陆位横现在怎么样了,有没有好好休息,没了她陆位横是否还习惯。
今日午时三刻,赵疆玉在尘国京城被斩首示众,秦敛念在多年的情分,给了赵疆玉最后的体面,把他给葬了,这也是秦敛最后为赵疆玉做的一件力所能及的事了。秦敛处理好尘国朝政后,秦敛带着小元宵和花隽凌一同回了桖国,而尘国则暂时有张将军代为管理。
花隽凌起初听见秦敛说要回桖国,花隽凌满口拒绝,说秦敛的身子现在不适合舟车劳顿。可是花隽凌最终敌不过秦敛,只好随他去了。三人回桖国的同时,花隽凌将穗妊一同带走,而小元宵此前也说过,穗妊住在一家酒楼,想必那里还有一人,于是花隽凌和南将军一同前去将陆位横带了回来。
当他们到厢房时,发现陆位横坐在窗边,等走近些才听见陆位横嘴里在嘀嘀咕咕的说着:“穗妊呢?怎么还不回来?穗妊你去哪了啊?”花隽凌拍了下陆位横的肩,陆位横快速转过头一脸的笑意,他以为穗妊回来了,可当看到来人是两名男子时,嘴角的笑容便耷拉了下来,整个人垂头丧气,转过头继续看着窗外,嘴里还说着:“穗妊还没回来,你们不是穗妊……”花隽凌和南将军相顾无言,将陆位横带了回去。
与秦敛一同回桖国的有小元宵、花隽凌、南将军和穗妊、陆位横二人。由于秦敛不能太过劳累,路上花费的时间有些许长,过了一日第二天午时才到达桖国。而桖国皇宫中大臣们早已收到消息尘国被收复,秦敛今日到达桖国的消息,早早的在皇宫大殿等待秦敛的到来。
然而大臣们左等右等都没得到秦敛的来人,后来被告知让他们先行回府,有要事明天在朝上说出来即可,众大臣原本高昂的情绪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一般,瞬间冷了下来。皇上的话谁能不听啊?让回府就回府吧,大不了明日再来。
秦敛一回到皇宫便直奔梅若华的寝宫去了,穗妊和陆位横交由南将军带到地牢里关了起来,只是难为了秦敛回国只想找梅若华,秦敛扑空了,梅若华此时正在赵云清的宫中,两人谈论着胭脂水粉的话题。
秦敛一脸无奈,也不让人去告知梅若华他现在在梅若华的寝宫中,自己往床榻上一趟,睡着了。
赵云清因为梅若华的陪伴,两人的关系渐渐回暖,像从前一般交好,这一聊就在赵云清的宫中用了晚膳后才回宫。梅若华回到宫中,发现床榻上躺着一人,梅若华在房间内找了一合适手的武器,便像床榻靠近。
梅若华刚靠近,便觉得天旋地转,一下子倒在了床上,而床榻上的人将她拥入怀中。梅若华离得近了些,知道床榻上之人是秦敛,因为秦敛身上一直带有好闻的檀香味,而这味道就让她记了一辈子。梅若华挣扎着想起来,无意间碰到了秦敛的伤口,秦敛冷哼一声,梅若华便不敢再动,过了一会头顶上传来了秦敛均匀的呼吸,梅若华这才抬起头看向这个熟悉的面容。
他瘦了,这是梅若华的第一反应,梅若华有些心疼,拿下尘国的这些日子肯定不好过吧。其实梅若华知道秦敛今日回到桖国,她的确是故意避开秦敛,可谁知道她这么晚回来秦敛还在她的寝宫中,打了个梅若华措手不及。可是,本宫还未原谅陛下啊,陛下就这么唐突的过来,怪让她不习惯的,毕竟多日未见到秦敛了。
梅若华想着想着也有些乏了,于是乎闭上了眼睛,不一会,梅若华便睡着了,而梅若华不知道是,在她睡着之后,秦敛睁开了眼睛,秦敛拥着怀里的梅若华一脸满足,秦敛将梅若华头上的珠花取了下来,便拥着梅若华满足的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