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敛看着面前已经没气的众人,内心有些烦躁。
“将他们拖下去,继续埋伏。”
士兵们手脚麻利的将尸体拖到一旁之后,便又隐藏起来。秦敛想着这些人方才的举动,看来这些人都是誓死不屈的,那现在埋伏下去也不是办法,要是直接攻打过去,万一中了圈套又怎么办?现在秦敛真是进退两难啊。
“皇上,有人来了。”
李将军看着走来的人,对着秦敛说道,秦敛抬起头看了过去,这人东张西望的,走路畏畏缩缩,那人颤抖着双腿站在路中央,开口说道。
“有……有人让我带话……他……他说你们做的一切,他都知道……还说……还说了,让你们早日投降。”
这人说完之后,头也不回的便像玉龙城的方向跑了过去,可谁知道,他却被一剑穿心,当场丧命于此。秦敛大惊,连忙出来查看,见这人没气了之后,便将这人的尸体拖到了他们那。
“阿卜,大概方向知道了吗。”
“回皇上,方向大概是我们现在以偏南的方向。”
南……难不成我们现在的一举一动都在他们眼里,既然如此,那为何不正大光明的呢?正当秦敛要做决定的时候,他便听到了一阵马蹄声。这个时候,又会是谁来?马蹄声越来越近,“吁”声音在秦敛不远处便传来,随后,一个声音响了起来。
“启禀皇上,属下花隽凌、南将军前来辅佐皇上。”
秦敛听见声音之后,有些意外,秦敛带着满心欢喜走了出去,便看见为首的两个人骑着马,身后跟着将士们。花隽凌看向一个方向,扬起一个嗜血的微笑看了过去,躲在那的人一惊,连忙跑回了布洛城。
“王,王,外面……外面的人越来越多。”
这人喘着粗气,有些断断续续的说道,承寓先听见之后,倒也没有觉得什么意外的,既然如此,那也没必要藏着掖着了,双方都在试探对方是实力,如果一直这样下去那要多久才能将这成攻下来。
“报,王,他们打进来了!”
承寓先大惊,没想到秦敛他们的动作这么快,连忙开口说道。
“迎战!”
“是!”
承寓先带着众人站在布洛城中,等着秦敛他们的到来,不一会儿,马蹄子的声音传了过来,承寓先身后的众人聚精会神,等待承寓先的指示。“吁……”秦敛坐在马匹之上,居高临下的看着承寓先,开口说道。
“没想到朕被你摆了一道,既然如此,那也没有什么能说的了。”
“这能说明什么,这只能说明你识人不慧罢了,你的桖国,定会是我的囊中之物!”
“那你就试试吧。”
话音落下,双方人马得到指示之后,便向对方冲了过去,兵器相撞,碰撞出丝丝火花,每个人眼里都带着必胜的信念。承寓先这边边的人数本就少于秦敛那边的,而秦敛带进来的还只是前来护驾的一般人罢了。
花隽凌带着另一部分的人,在城外守候,等几个时辰再进去。而对于承寓先的手下来说,他们都经受不了这种车轮战。他们的体力会有被消耗殆尽的时候,秦敛拔剑而出,朝承寓先刺了过去,承寓先轻松躲了这一击后,伸出手便对着秦敛打了过去,秦敛很快便躲了过去。
两个人你来我往,一时间分不出上下,而承寓先的手下,一大部分人的尸体横七竖八的倒在地上。秦敛带来的人里面,也有倒地的,不过相对于承寓先来说,秦敛这边的情况算是好的了。
“杀!”
叫喊声震耳欲聋,承寓先有些分神,而就在这个时候,秦敛看准了机会,一剑刺向了承寓先的右肩。剑入肩膀,承寓先吃疼,承寓先将右手的剑换到左手后,朝秦敛刺了过去,秦敛向后退了几步之后,剑随之拔了出来。
鲜红的血液顺着承寓先的伤口流了出来,而承寓先现在手下的人,也因为体力不支,被花隽凌后带来的兵给制服了。承寓先见自己落入下风,便想先离开这里再说,可没想到,他转身之后便看了有一人站在那,而那人便是花隽凌。
这人是何时站在这里的?这个人想干嘛,承寓先欲从自己左手边方向逃去,可没想到的是,花隽凌朝承寓先撒了一个粉末,而承寓先身后的秦敛,也早已捂住口鼻,等承寓先捂住口鼻的时候已经为时已晚,没过一会儿,承寓先便倒在了地上。
秦敛看着离他不远的花隽凌,露出这么久以来从未笑过的面容,他开口说道。
“欢迎回来。”
花隽凌随之也露出一个笑容,是的,他回来了,他真的回来了。首战大捷,秦敛派人搜查布洛城,意外发现被关押起来的薄将军和他的收下,秦敛让薄将军将布洛城处理好之后,便带着承寓先和战俘,回到了京城。
这个计谋是花隽凌赶来的路上想到的,因为承寓先没有援兵援助,一会半会儿,也没有人能去搬救兵,所以这个车轮战对于承寓先来说,便是再好不过的了。而至于后面撒的粉末,那个只会让他丧失意识罢了。
秦敛一行人回京之后,来来往往的百姓看见秦敛押着犯人回来,不由得纷纷讨论起来。
“皇上不是卧床不起吗?”
“眼下皇上却押着犯人回来了,难不成是皇上的计谋?”
“为了抓人,皇上以身犯险,这真是以身作则啊。”
“………”
街道一旁的北烟被这热闹给吸引了过来,北烟好奇的张望着,当她看见花隽凌的时候,整个人为之一震,原来他真的在这里,他还好好的!这些人……他们押的那人好生眼熟?由于承寓先被人呈头脚平齐的姿势放在马上,所以北烟没有看见承寓先的脸。
不过,只要花隽凌现在还好好的就行了,得知消息的元宵早早的候在皇宫外,只为亲自迎接秦敛的到来。秦敛远远的就看见元宵站在宫门外,他笑着走上前去,开口说道。
“你在这等父皇吗。”
元宵别了秦敛一眼,明知故问,元宵故意越过秦敛,朝花隽凌走了过去,开口说道。
“劳烦花大人你们了,此后重重有赏,你们就先将人带到大牢吧。花大人,有一事还请你帮忙……”
秦敛看着说这话渐行渐远的两个人,一时间有些尴尬,好嘛,你这样无视你的父皇,你给我等着。
元宵和花隽凌转身便来到了地牢中,元宵带着花隽凌到卢血愁的地牢中之后,便退了出去,将空间留给了他们。花隽凌看着没有往日风光的卢血愁,开口说道。
“你还是不肯给解药是吗。”
卢血愁听见熟悉的声音后,抬起头来便看见一身白衣的花隽凌,站在他的面前。这白色在这昏暗的地牢中,格外显眼,卢血愁笑了一下,开口说道。
“呵,解药?你背叛了我,我为何还要给你剩下的解药?”
背叛?我何时背叛你了?
“这话有有些不在礼数了,你原本就是想利用我,只是你没想到我自己留了个心眼,所以没能如你所愿罢了。至于解药吗,肖轻是不是小产了?”
这刚提到肖轻,卢血愁便大笑起来,他有点癫狂的说道。
“这事你不应该比我更清楚吗?小产也好,那个孩子本该就不能留在这世上,哈哈哈哈哈,解药,解药我可以给你,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花隽凌面色清冷的听卢血愁说完之后,拿了解药瞧了瞧肖轻便离开了,花隽凌将解药拿给元宵之后,元宵笑着说道。
“还是花大人有办法。”
“哪里,今日这事,太子殿下做的很好,日后这桖国一定会繁荣昌盛的。”
元宵今日所做的一切布署,在花隽凌看来,虽然只是很小的一些事,不过他能想得这么完全已经是很难得的了。等所有事情都安排好后,这一天的时辰,便又过去了。
翌日清晨,王公公拿着圣旨,在地牢中宣读道。
“奉天承运,皇帝昭曰:现将叛党卢血愁等人处以腰斩,午时三刻举行。钦此!”
狱守跪了下来,高声喊道。
“臣接旨,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王公公将圣旨交到狱守手上之后,便离开了地牢,对于承寓先,秦敛准备将西域的一切事宜给安排妥当之后,在选择行刑。
“皇上是不是再想西域由谁来掌管?”
花隽凌站在养心殿中,开口问道。
“的确如此,花爱卿心中有人选吗?”
“北烟。”
午时三刻之后,卢血愁当众行刑,肖轻被花隽凌发配边疆,而就在这一日,秦敛亲自带人抬着轿子,去往连府,将梅若华和秦欢接了回来。回宫的路上,每个人无不赞叹两个人的情意,而梅若华身着华服,重回后位。
连云和赵云清决定年后成亲,北烟有找过花隽凌,只是花隽凌决定闲云野鹤闭门不见任何人,于是两人便这样错过了彼此。
时间总是过得很快的,一弯明月躲在云层后面,迟迟不露脸,好在星光熠熠,没有辜负这良辰美景。秦敛和梅若华相拥在一起,秦敛开口说道。
“若华,冷吗?”
“不冷。”
秦敛这个大火炉在身旁,自己怎么会感觉到冷意呢?
“这一阵子是辛苦若华了,日后还请多多担待一些。”
梅若华转过身子对着秦敛,梅若华主动的垫起脚尖,两人唇与唇相对,梅若华开口说道。
“妾拟将身嫁与,一生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