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婉,你这年纪的是不是都已经有的嫁为人妇了?”
对于梅若华突然说出来的这一句,小婉觉得甚是心慌,这事在这个时候提起,难不成?小婉将手中的碗筷放在桌上,毕恭毕敬的对着梅若华说道。
“不知道娘娘为何问起此事?”
梅若华见小婉的模样,心想她这是想嫁人为妇了,还是想……不过,梅若华的确有想将小婉许配出去的意愿,只是这事,梅若华也做不了主,一切还得看小婉的意愿。
“想来小婉跟着本宫也有些时日了,你心中可有什么如意郎君?”
“扑通”一下,小婉就跪在了地上,梅若华瞧着这一幕,有些无奈,她这都还没说要将她许配出去呢,怎么就先跪下了,梅若华刚想让小婉起来,就听见小婉开口说道。
“娘娘,小婉心中并没有什么如意郎君,小婉只想一直陪在娘娘的身旁,一直伺候的娘娘,还望娘娘成全!”
说着便磕了一个响头,梅若华听见那额头碰在地上的声音,她自己都觉得有些疼,也不知道小婉现在……
“行了,你起来吧,本宫只是问问,毕竟你也跟了本宫这么多年,其实本宫还是希望你能找到如意郎君……既然你不愿意,那就算了吧。”
小婉带梅若华那是真真好,绝对是一个忠心不二的益友,只可惜在这个世界里,阶级化是很严重的一个现象,所以很多事情都达不到梅若华心中所想的那个样子。
罢了罢了,自己对小婉再好一些便是了,这梅若华看着小婉,那是越看越得心,不管怎么看都觉得小婉是一个好姑娘,可偏偏就……
“谢娘娘,那奴婢就先下去收拾了。”
“去吧,当心些。”
得到了梅若华的首肯之后,小婉这才将方才收起来的碗筷,一同带了下去。这寝宫中一时间便安静了下来,梅若华不由得叹气,这多事之秋,何时才能过去?
另一旁的两父子,此时正酒过三盏。
“元宵,那些个大臣上报的奏折,想必你也能从中看出一些端倪吧?”
秦敛这时问起元宵处理政事的情况,让元宵有些猝不及防,毕竟之前秦敛都是放手让元宵自己做的,从未问过他一次,只是今日突然提起……
“回父皇,儿臣学识短浅,尚有些还不能参透,说来惭愧……”
元宵这话不假,那些个奏折,他虽然有去仔细批阅,可是里面有很多的消息,他还是不能将其参透。
甚至是有些时候从中得到的消息,也是一知半解,所以只能将那些奏折先放置一旁,等之后再重新看一遍。
秦敛点了点头,他之前有看过元宵的注解以及他的那些小想法,说来元宵这孩子还是挺聪明的,每一本奏折中他都会夹上一张宣纸,而这宣纸上的内容那都是他批阅之后的心中所想,对于这一点,秦敛还是很满意的。
“元宵,那你有没有想过,将这个奏折上的内容,与现实有些地方联系起来?”
元宵对于此话有些一知半解,他知道这奏折上大多数都是关于城里百姓点事,只是这联系起来,这又该如何将他联系起来?
“恕儿臣愚钝,还望父皇加以点拨。”
秦敛笑了一会儿,便对着元宵开口说道。
“元宵啊,这奏折里面大多数上报的都是什么军事、城里的百姓还有这皇宫中的事,对吧?那你换一个角度瞧瞧,你现在是一个普通的百姓,那你会怎么去处理这城里的事?其他也是如此……”
秦敛看着元宵的模样便想起了之前自己刚成为皇上的那个时候,他处理事物起来也是手忙脚乱,甚至是一度有些怀疑自己,自己真的能带领好一个国家嘛?
这些事都要慢慢来,是不能急的。
元宵沉思着方才秦敛说的话,其实秦敛也不是在教他如何去处理一件事,就像元宵提出来的那个问题,秦敛也没有去做出一个肯定的回答。
而秦敛只是换了一种说法,教给元宵从另一个方面去看这件事,而这用常话说来,也就是换一个角度去看事情罢了。
虽然只是一句小小的话,但其中也是蕴含了一些道理,就是看听的人是怎么去想这句话罢了。而元宵也知道秦敛想要表达的意思,可是,如果不清楚大臣说的意思,那这个又有何用呢?于是,元宵将自己心中的疑惑说了出来。
“可是父皇,有些儿臣不知道这些大臣想要表达的意思,那儿臣又该如何去做呢?”
秦敛喝了一杯酒之后,将酒杯重新续满之后,将酒杯端到元宵面前,开口说道。
“元宵,你瞧,这酒杯像不像人的一生?之前是空的,可是越往里面倒东西,这杯子就会被装满,甚至是会溢出来……”
秦敛将酒杯放在桌子上,用酒壶往里面倒一些酒,这酒杯中的酒就溢了出来,秦敛就将酒壶放到了一旁,开口说道。
“你瞧,现在这个酒杯中的酒已经溢了出来,如果想要将这酒杯中的酒给腾出来,那就得……”
秦敛说着就将这杯满出酒来的杯子,端了起来,酒水撒在了外面,秦敛将杯中的酒一口气喝完了之后,秦敛就将酒杯倒了过来,杯中没有一滴酒掉下来,秦敛开口说道。
“你瞧,这杯子是不是又空了?”
之后秦敛就没有在说什么,只是又将酒杯续满之后,独自一人喝了起来。元宵若有所思的盯着自己的酒杯看了起来,这话糙理不糙,不过这里面更深的一成意思,还是得元宵自己来参透罢了。
元宵笑着摇摇头,将自己的酒杯端了起来,对着秦敛端起了酒杯,开口说道。
“儿臣受教了,儿臣敬父皇一杯酒。”
说着朝秦敛敬了一下,用衣袖遮挡住之后,一口气将酒杯中的酒喝完了。秦敛看着放下酒杯的元宵,一脸笑意,今夜的确是一个好时机。
秦敛默默点点头,很好,日后元宵定能胜任这个位置。
宫中一片和谐,而卢血愁那边的气氛有些凝重。
阿孤站在一旁,瞧着陷入沉思的卢血愁,下意识的屏住了呼吸。
卢血愁最近有些愁,这想安排进宫里的人,他还没找到,就连这几日,肖轻也没有再来找过他。
虽然地下钱庄可以收集到很多的消息,可是这些消息都不是卢血愁想要的,他想要的是宫中现在如何、又发生了何事,秦敛和梅若华两人之间的关系等等一切对他有利的消息。
之前他设计陷害连云和赵云清两个人的事,就这样被梅若华给解决了,他原以为这件事可以闹出一些什么风波,可他没料想到的是,赵云清对这件事情,是真的放下了。
眼下卢血愁又失去了一个机会,原以为可以抓住梅若华把柄的他,现在是一败涂地……阿孤瞧着默不作声的卢血愁,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这卢血愁心中想的是何事,也未曾给阿孤说过,所以……
今夜有人愁也有人心情愉悦,这多事之秋,也不知何时才能过去。
一夜好眠,汪可儿早早的起来之后,汪可儿将守在房中的梨月叫醒之后,梨月被汪可儿梳妆打扮一番,便为汪可儿端来了早膳。
汪可儿和梨月便到院中走动了一会儿,这还是汪可儿这两日以来,睡的最好的一次了,这昨日搬寝宫,整理好一切的时候,差不多就是傍晚了,毕竟汪可儿的东西多,还得小心翼翼的,弄坏了他们可是吃不了兜着走。
梨月在汪可儿身后,小心翼翼的揉着自己酸痛的肩膀,汪可儿这刚侧头,梨月就将手中的动作停下了,生怕被汪可儿瞧见。
“你说,今日本宫可以出去了吗?”
汪可儿的声音响起,梨月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征愣一会儿之后的梨月,连忙做出反应,开口说道。
“回小主,奴婢也不知道,要不今日可试一试。”
对于梨月提出来的法子,汪可儿打算去瞧一瞧,万一她今日能出去了呢?想着汪可儿就往门口的方向走了过去,梨月朝前小跑了一会儿,替汪可儿推开了门。
汪可儿试探性的走出了第一步,她见守在门口的官兵没有丝毫反应之后,她又象征性的朝前走了一步,见这两人还是没有丝毫的变动,汪可儿整个人一下子走到楼梯下面。
梨月跟在后面,巧了下两个人没有反,便悄声的对着汪可儿说道。
“小主,好像可以出去了,他们……”
说着汪可儿朝身后看了过去,她见那两个人目不斜视的站在那里,便放心的带着梨月朝另一侧走了过去。
这真好,终于可以出来了,汪可儿心情大好,这几日在宫里面,她可憋坏了。再说了,她还有事情没有做完,这可不能再拖了,得赶紧去找皇上才行。
想着,汪可儿脚步就加快了许多,不一会,两个人便来到了养心殿的门前。当两个人到养心殿门前时,便发现站在那的还有一人,那就是与梅若华交好的蓓婕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