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内安静的只听到她抽咽的声响,邱宜凌眨了眨有点酸疼的眼晴,步入了洗手间拨了拨冷水清洗自己的脸。镜子里倒印出一双红肿可怜的眼晴,她收起多余的情绪走到了更衣间。更衣间的另一个隔子里,少了男人经常穿 的几套衣服。
“这样不告而别,算是怎么事呢?”邱宜凌一边呢喃一边从另一个衣柜收拾自己的衣服。墨蕴烨买给她的衣裙,她一件也没有拿,她取出来的这些全部都是从邱家带出来的。衣服,裙子一件件的把它们给折叠好后,邱宜凌这才从另一个衣柜边阁拉出一个行礼箱,打开行礼箱把自己为数不多的衣服全数塞了进去。
即然人家都这么讨厌自己了,她邱宜凌也没有那个必要非得死皮赖脸着不走。她走就是了,快速收拾好东西,走到了床头的柜边查了一下,发现柜子边没有其它漏掉的东西。然后在柜子的另一边,也是靠近墙头的床柜,床柜上面竟然用烟灰罐压着一个合同,合同书上面几个字一字。
她的眼瞳即刻收缩不停,再搓了搓眼晴不敢相信地走了过去,拿起来果然是,离婚协离书。
为什么?她到底做错了什么吗?邱宜凌的眼睛涩涩的,身子疲软的往旁边的墙面靠了下去,脊背抵着冰冷的墙面,只觉得此时浑身都泛冷的腻害。她从来没有想过离婚,更没有想过和这个宠腻自己的男人离婚。
然尔,男人不告而别,还离下了一纸离婚协离。邱宜凌没有办法,冷静下来后,从一旁寻了一支笔,红唇死死的绑紧,在上面刷刷的写下自己的名字和日期。写完后,眼珠竟然掉了一泣在她签名的字上,把字迹给溶化了。
“呵呵。。”签完了,他会很开心吧。邱宜凌直起了腰身,精美的面庞上血色早已褪尽,连走路的脚都不受支撑一样,一步步艰难的从卧室走了出来。
门外的佣人不同以往那般叫自己少奶奶,邱宜凌扫了她们一眼,见到她们的眼神闪躲,忍不住嘲笑的勾起唇角。或许他们早就知道了,或许只有自己最后自己的。
墨夫人坐在厅内的沙发,双腿叠在一起,拿着报刊看,明明已经四十多岁的中年妇女,可是优雅和风韵一点也不少,反而让人看了又想看,女人味十足的感觉。
“夫人,我先走了。”她还是跟墨夫人打一声招呼。墨夫人连眼晴都没有抬一下,视线还是在报纸上面。邱宜凌拉着行礼箱走到玄关处准备换鞋子,发现一双精美的红色摩挲高跟鞋子,摆的很有意思。
那是馨儿经常穿 的鞋子,馨儿的鞋子只有三十五码,很小很精致的一双脚,就连穿的鞋子也比一般人的精美,好看。
“早了也好。这里不是你的地方,你应该去你应该去的地方。”身后传来一道很冷的声音,冷的很飘。邱宜凌转过头,发现墨夫人已经把报刊给放下,另一支手摘下眼晴,眼神锐厉的朝邱宜凌望过去,那双眼晴似要把她的灵魂看通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