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为了他离婚的吗?
冷冷的声音从她的身后传入她的耳里,在她的心中狠狠的刺了一下,她疼的僵住了身子,不作反应。他为什么这样说,明明是他自己起诉自己,自己迫不得已才离的。
邱宜凌想要解释,缓缓转过身,眼神冰冷的望着眼前看起来削瘦了一大圈的男人。男人虽然瘦,但是美感不少反而增了,多了一份邪魅惑人的深邃。连同五官都显的更加立体了,也更加的引人犯罪。
“是。”
为了争个面子,邱宜凌违心的出声,声音很硬也很冷。眼前的男子高大的身子霎时间摇了一下一样,他伸出长手臂一把撑住门的一旁,声音幽幽的崩出来。
“为什么……”
为什么?继续装吧,邱宜凌一想到他与馨儿接吻的那个画面,对他的恨意忍不住又深了几分,伸出手推了他一把。
“你来这儿做什么,回去找你的女人去。这儿不欢迎你。”
男人动也不动,任由她赶自己,俊脸上面浮现一丝痛楚的神情,视线如同磁铁一样紧紧的粘在她巴掌大的小脸上,再到性感诱人的纤劲上,狠狠的咽了一下口水,喉咙结上下的滑动了一下,好久才出声,声音嘶哑又带着点令人心酸的委屈。
可是这一切,正在盛怒与恨意中的邱宜凌根本都无从发觉。然尔他真的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在邱宜凌推他,赶他离去,竟站在那里有点无措,不知道该怎么哄她。
最终他颤颤的伸出双手,顺着心一把狠狠的将她抱入怀中,结果人还没有抱入,却遭到她狠狠的一巴掌,将他的思念狠厉的从现实中刮醒。
对,现在她是季苏明的女人。
墨蕴烨失魂落魄的从她的面前,一步步的离去。望着他高大又孤寂的背影,邱宜凌总觉得自己失去了什么一样,一颗心被刺动的无比的难受,连呼吸都困难。
明明一切都是她的错,为什么好像在他的世界里,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竟然还这么虚伪的过来质问她是为什么。无论邱宜凌怎么想,也没有办法把这个事情想的通。
她狼狈的推开门,猛的把他的背影关到门的后面,脊背无力的贴在门后面,缓缓的滑落下来。她忍不住蹲下来,双手抱着漆盖,小声呜 呜 的低泣起来。
“葛葛,,麻麻在干什么呀?麻麻,麻麻为什么要蹲下来,,宝宝也要学学。。”
嘟嘟忍不住翻了翻白眼,哭有什么好学的。推了推肉呼呼的肉肉一把,“麻麻在哭。。”
“哭?哭是什么?”
哭是什么?嘟嘟想了好久,终于想到了一个可以让她理解的解释方法,“哭就是麻麻伤心了。就像肉肉的牛奶没有,肉肉哭着要喝牛奶,却没有牛奶喝的那种心情。”
肉肉半懂半不懂,吸了吸鼻子,瞪了瞪黑溜溜 的大眼晴,挥着小短腿要往邱宜凌的方向走去,却被嘟嘟一把拽住。
“别过去打忧麻麻。”
肉肉停住脚步,睁着一双大大黑黑又清澈的眼晴,不解的问,“不,不要,肉肉要麻麻抱。。”
“乖,哥哥抱肉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