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卜翌凡沉默了两秒钟之后，认真的看着她的眼睛回答。
他没有撒谎，他们离婚和卜翌凡确实毫无关系，但他知道是怎么回事。
司空聿收到乔悠悠签了字的离婚协议，他也是后来才打听到的。
当下，他有那么一瞬间的挣扎，要不要借此机会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乔悠悠，比如自己欺骗了她那么久，可他又抱有一丝侥幸，这几年的相处，他们之间的感情也已经很深了，就这样一直下去也未尝不好。
司空聿和她之间的误会那么深，一时半会未必能解开，此时若再告知她他们不是夫妻关系的真相，她岂不就是两边受气，孤立无援了吗？
或许现在还不是时候，卜翌凡手心渗出一层汗，在这秋凉的夜里。
他搓了搓手，露出温和的微笑，“你们离婚是别的原因，你别胡乱猜测了，不是你的问题。”
卜翌凡的斩钉截铁是出乎乔悠悠意料之外的，司空聿对她恨得牙痒痒，不就是因为她出轨背叛了他吗？
不然还能是什么原因让他那么恨她？
“不是我的问题？那是谁的问题？”乔悠悠茫然，“那十个亿是怎么回事？钱呢？”
卜翌凡愣住，十个亿，赎金，她现在开始好奇钱的去向，这务必要牵扯出司空胜来，可是牵出他来事情就更复杂了，毕竟今天的局面都是他造成的。
他咬了咬牙，“那些钱都投资了，赔掉了。”
只有这样才能彻底解决钱的去向问题，说谎话的感觉好羞耻啊，他忍不住在心里鄙视了自己一番。
“什么？赔，赔掉了？！那他让我还钱怎么办？”乔悠悠突然站起来，捂着吃惊的嘴巴。
卜翌凡是真没想到，司空聿竟然会让乔悠悠还钱，“不如我把钱转给他？”他说。
乔悠悠摇头，“不行，不能花你的钱，这太多了。”
大不了她打工还债，十个亿，要还到下辈子吧？哭唧唧……
“那，小宝……是谁的孩子？”她想起小宝给她看的司空聿小时候的照片，心里其实已经有了答案，只是需要一个确认，
“是司空聿的，对不起，瞒了你这么久。”卜翌凡如释重负，一点一点的揭开真相，也不失为好办法。
“该说对不起的是我！让你帮养了那么久别人家的孩子……哎呀，太冷了，我们还是进屋里去吧！”乔悠悠忽然觉得好丢人，脱掉衣服塞给卜翌凡，然后一路小跑回了房间。
至少，她没出轨，是一个好消息。
回到房间，乔悠悠看到小宝穿着睡衣坐在床中间，盯着她进门，脸上带着愠怒。
这小家伙生气的时候还蛮像司空聿的，眼前突然浮现出一张冷脸，呸呸呸，不像，小宝比他可爱多了！
她反应过来，挥手赶走了那个画面，“小宝啊，是不是那个男人跟你说了什么？”
小宝为什么会仅凭一张照片笃定那个男人是他亲爸爸，这不科学，她有理由怀疑那个男人在餐厅那天对小宝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