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头看了一眼满桌子被吃了不到五分之一的菜,下意识舔嘴,算了,也没心情吃了,被这个臭男人气的。
从饭桌上收回视线,她瞪向司空聿,“孩子是我的底线,我可以卖身卖艺去挣钱还你,但是想打小宝的主意,门都没有!”
“你哪里来的底气跟我争?”司空聿冷眼看着她,一种报复的快感忽然涌上来。
平日里乔悠悠一副对他无所谓不在乎的样子让他心里很不爽,现在看她这么紧张这个孩子,他还就抢定了。
底气?
乔悠悠眉毛挤在了一起,是,她承认自己比不过他们司空家有钱有势,可她也是个有理想有志气正为了美好明天努力的奋斗的妈妈,俗话说了为母则刚,她绝不会让小宝过的比别人家孩子差。
“我浑身上下都是底气你看不到吗?”她双手抱在胸前,像一只被逼急了的母狮子竖起刚毛。
可面对司空聿这头毛色锃亮实力雄厚的雄狮,她的气势里还是掺着不可避免的些许心虚。
“小宝现在有新爸爸新家庭,就算我争不过你,还有卜翌凡。”她脑海里忽然出现那个人,底气又足了不少,恩,至少她还有卜翌凡这座靠山。
司空聿的脸色瞬间变得更冷了。
她刚才说什么?
“还有卜翌凡”这句话从她口中说出来是那么轻松自然,对司空聿而言却像是一把巨锋利的匕首,干净利落的穿透他的心里那堵墙,还有他那可笑的自尊心。
这根本就是对他赤果果的羞辱。
当初的背叛一帧一帧在眼前定格,她是如何做到面不改色的在他面前提别的男人?
亏他还抱着莫须有的期望乔悠悠当初是有难言的苦衷才背叛了他,可现在,她对卜翌凡的依赖击碎了他残存的最后一丝信任和幻想。
不论当初她和司空胜是如何设计骗他,无论她对自己是否付出过真心……都不重要了。
这一刻,他们之间只有仇恨。
他抓起乔悠悠的衣领将她连拖带拽的带到二楼卧室。
乔悠悠这一路跌跌撞撞腿也被楼梯磕破了皮,脖子也被勒出几条红痕,都没来的及喊疼,就被摔在床上。
不等她挣扎起身,一阵带着寒气的雄性荷尔蒙扑面而来,压得她动惮不得。
黑漆漆的房间里,月色透过窗户照进来,散在他的侧脸,半明半暗。
恐惧吗?
说不怕是假的,他突然变得好可怕,从来没见过他这幅样子,无论是失忆前还是失忆后,他都没有露出过这样一面。
乔悠悠双手抵在胸前,是她最后的倔强。
“你要干什么?!”她的声音微微颤抖,但好歹是大风大浪见过的,一双带着怒气的眼睛写满了不服。
可他和那些讨债的混混、流氓都不一样,他的威胁里带着正气凛然的气势和霸道。
“勾引男人不是你最擅长的吗?今晚让我满意了,那十个亿可以一笔勾销。”他的声音仿佛来自地狱,低沉中带着勾魂的寒意。
那指节分明的手在乔悠悠脸颊轻轻抚过,所到之处冰凉彻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