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前人后判若两人的父亲她是没有什么好留恋的，可是这个家里有她喜欢的爷爷和阿聿哥哥啊，她舍不得。
“阿聿哥哥，如果是你，你会怎么选？”她湿着眼眶望向司空聿，额角的碎发还在滴水却浑然不知。
司空聿从口袋里掏出手帕，递给她，“擦擦水，跟我回去说。”
莫莫第一次到他的私人公寓来，简约充满设计感的的装修风格很别致，也很符合他性冷淡的外表。
她洗完澡将头发吹了个半干，来到客厅，司空聿在沙发上坐着，腿上放着电脑，正专注的浏览着什么，莫莫放轻脚步走到他的背后。
“收拾好了，过来坐。”没等她看到电脑页面上是什么，司空聿便合上电脑放到桌上，顺手端起一杯咖啡，饮了一小口，停顿，没有悠悠做的咖啡好喝。
莫莫撅了噘嘴巴，抓了抓半干的头发，空气中是司空聿专用洗发水的清香，她用了阿聿哥哥的同款洗发水，有和他一样的味道呢！
用力的吸两口空气，心情好了不少。
她也学着司空聿端起桌子上另一杯咖啡，轻轻一小口，砸吧砸吧，生怕一下喝完没有了，这可是阿聿哥哥亲手为她冲的咖啡，是世界上最好喝的咖啡~
“说吧，你在犹豫什么，在我看来，你和你爸的关系也很一般，这种情况下果断的选择跟着母亲不是很好吗？”
莫莫愣住，“你怎么知道我和爸爸关系一般，他平常对我很好啊……”
“好吗？他对你好的时候我从来没有在你脸上看到半分幸福的表情，配合他演戏这么多年，你不累吗？”司空聿放下咖啡，翘起二郎腿靠在沙发上，淡淡道。
隐瞒多年的秘密突然被这样直白的揭开，莫莫傻眼了，她以为所有人不会怀疑她和父亲的相处方式有哪里不对，甚至连她自己有时都会忘记父亲在她面前真实的样子。
对于父亲的态度，她从来不敢有半分的抗拒和敷衍，她努力的表现出父女情深的样子，在这一刻被司空聿赤裸裸撕开。
她忽然鼻子一酸，心里那层经年累月筑起的壁垒碎裂，压抑的情绪和恐惧瞬间崩塌，忍不住抽泣起来。
“我以为没有人会知道，我害怕他，我根本就不敢自己选择跟着谁……”她抓起一个抱枕抱在怀里，将脸蒙进去，闷声痛哭，不是难过，而是发泄。
“你为什么怕他？”司空聿敏感的觉察到她知道司空胜的什么秘密。
莫莫缓了一会儿，抬起头，从纸巾盒里抽出几张纸擦鼻涕，囔囔的说：“他没有表面上对我那么好，可能是因为我见过他心狠手辣的样子吧。”
“私底下里的时候他对我很严厉，我要是做了他不喜欢的事情就会被关禁闭，一关就是一天，不给饭吃，有时候他加班到很晚才回来给我开门，我不敢告诉任何人，只能半夜去厨房翻东西吃……”
司空聿眉头微蹙，对自己的亲女儿做这种事，他的确够狠的，他沉下眸子，问：“你说的心狠手辣是指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