滨海机场。
秦楚单肩挂着个帆布背包从通道走了出来。
猛的呼吸一口国内的空气,满脸迷醉。
“国内的空气就是好,比起战场那硝烟味,和血腥味,简直美妙太多。”
短暂驻足,秦楚正准备离开,一道急乎乎的呼喊声从后面传来。
“小帅哥,等等我。”
一个性感妖艳的靓丽女人追了上来。
她叫张丽,是秦楚飞机邻座。
一路上,两人聊得特别投缘,然后……就特别深入。
“我在后面喊你那么多声,你还走那么快,怎么滴,是怕姐姐赖上你不成。”
张丽袅袅走来,精致靓丽的面容上满是幽怨。
尤是如此,也没能削减半分对异性的吸引力,反倒是那份故作小女人般的撒娇,引来更多男性的目光。
众目睽睽之下,秦楚欺身上前,一把搂住张丽的小蛮腰往自己身上一贴,两具身体间尤是隔着衣物,仍能感受到对方的火热。
“漂亮姐姐,瞧你说的,如果你要赖上我,我还求之不得呢。我是太久没回来,有些近乡情急。”
“好吧,姐姐原谅你啦。”
张丽被一米八高个的秦楚搂着,只能半仰着头才能与之对视。
不知怎的,只要与秦楚那双深邃清澈的眼睛对上,就仿佛被一种无形的魔力在抽走自己全身力气,纵是心头本就不多的抱怨,瞬间也烟消云散。
“去哪儿?姐送你。”张丽酥声轻问道。
秦楚淡笑摇头,说道:
“哪能麻烦你呢,我去的地儿挺偏的,搭出租就行。”
“好吧。”
陈丽眼底瞬过一抹失望,很快又微微笑着伸手过来牵起秦楚的手,说道:
“来,姐给你留个联系方式。”
不是用笔,而是她那纤细白*嫩的食指在秦楚手心,徐徐写下一连串数字。
罢了,陈丽轻踮脚尖,凑近秦楚耳边呵声轻佻道:
“记得打给我。”
“飞机厕所太窄,姐姐还有好多姿势没有解锁呢。下次来我家,我房间有张特别大,特别荡漾的圆形水床,咱们再战几百回合。”
言罢,陈丽在秦楚脸上亲了一下,才脚掌落地,浅笑嫣然的看着秦楚。
那一双媚眼儿眼波流转,顾盼生辉,最后恋恋不舍的拂开秦楚的手,独自离开。
秦楚含笑目送,紧接着也走出机场搭上一辆出租车。
“师傅,去这儿。”
秦楚递过去一张相片,相片背后写着个地址。
司机瞧一眼地址,立即启动车子驶离机场。
一个小时后,出租车在城东郊一条步行街停了车。
付完车钱,秦楚背着帆布包走到一间面馆前面。
“应该就是这里啦。”
正准备进店,里面却是传出一阵哭喊与喝骂的声音。
秦楚面色骤沉,定是出事了。
哪还敢有半分迟疑,风一般冲进店里。
……
陈家小面,店内。
此时,陈秀正被四个头发染得五颜六色的小青年拽着往外面拖。
“求求你们,再多给我点时间,我一定能还钱的。”
陈秀哭着哀求,却没能让四个小青年有丝毫动容。
“再给你时间,你当我们开善堂么?”
“今天要么还钱,要么就去会所卖身。你可不知道,像你这种清纯小妹,有多少人愿意花钱排着队的玩。”
听见这话,陈秀哭得越发厉害,也越加挣扎。
她清楚,那些会所进去了,就再别想干净的出来。
“不,我不要去。求求你们啦,放过我吧,我一定努力打工赚钱还给你们,求求你们相信我。”
“打工能赚多少钱?很多人起初也像你这样又哭又闹,很快就习惯啦。放心,哥几个会亲自教你怎么取悦男人的,哈哈……”
“哈哈…是吖,到时候要你不做,你还不一定愿意呢,天天想着被咱哥几个伺候。”
“哈哈哈。”
猖狂嚣张的嬉笑声下,是陈秀声嘶力竭的哀求,她一张清秀的脸庞上透着无尽的悲凉与绝望。
与其被这群披着人皮的恶魔肆意糟蹋,还不如选择死亡。
却只叹苍天为何如此不公,人善只能任人欺辱,人恶却能肆意妄为。
攸然,一声暴怒的厉喝炸响开来,强行灌入每个人耳朵里。
“给劳资放开你们的脏手!”
小店内,顿时变得安静。
已是面如死灰的陈秀抬眼望去,只见一少年傲然站立在店门口。
原来,世间尚有正义残存。
这少年风尘仆仆,肩上挂着背包,该是路见不过挺身而出。只可笑,路人犹且如此,周围隔壁打了好几年交道的邻居,尽是些装聋作哑的懦弱之辈。
“你是谁,敢来管我们的闲事。不想死的,赶紧滚。”
其中一个小黄毛凶狠狠的吼道。
却只见,秦楚目光森然,一步步走向前来。
完全被漠视的小黄毛,一把放开陈秀,提起拳头就向秦楚打来。
“管闲事是得付出……”
话还没来得及说完,小黄毛的拳头已经被秦楚一把抓住,紧接着就是三百六十度的一扭,小黄毛的手已然被扭成了麻花,痛得他是死去活来。
另外三个见状,相继放开陈秀,随手抡起些扫把板凳就朝秦楚冲来。
“简直找死。”
秦楚冷哼一声,不退反进,直接腾空而起就是一阵行云流水的连环踢。
“啪啪啪。”
紧接着,惨叫声此起彼伏的响起。
“哎呦,我的手断了,好痛。”
“我的腿也断了,痛死我了。”
秦楚纵是很愤怒,却是没下死手。如今已在国内,不比国外随手杀了就是,就算自己不怕麻烦,也不想给陈秀招惹太多麻烦。
“还不快滚,是在等我把你们另外的手脚也废了是吧。”
秦楚一声震喝,四个小青年就算浑身像是散架了一般,也不得不相互搀扶着爬起来,快些逃。
这时候,他们没心思想什么报复的事,赶紧去医院才是正事。至于后面的事,他们可是东城蛇爷的手下,这小子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