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邹乾心中对叶一很生气,但是他和叶一比起来实在是太弱了,所以他并不敢做什么。
这让他更加的气愤,心中诅咒着叶一。
“这个家伙竟然会找到沈宛梦的头上!!啊!气死我了!”
邹乾的心中,无声的嘶吼着。
……
孔忆坐在办公室的椅子上,微低着头,眼睛通红,手扶着额头,静静的无声哭泣着。
她的身前放的手机上,正显示着叶一和沈宛梦的新闻。
“咚咚咚……”
听到有人敲门,孔忆连忙擦了把眼泪,深呼吸了口气,平静的说道:“进来吧……”
……
此时陶家的别墅里。
陶老爷子陶先知,正穿着唐装,静静的坐在沙发上,他的对面坐着他的儿子陶权和孙子陶弘。
陶先知笑了笑,说道:“对于这件事,你们怎么看?”
陶弘摇了摇头,叹气道:“爷爷,当初你还那么看中叶一,现在我感觉……他已经废了,即使拼尽全力也没有多大的希望能赢,现在还开始放纵享乐,所以,我认为,他没有任何的希望了,再过一段时间,估计会更加的严重。”
“到时候别说是希望了,估计在他身上就只能看到绝望了吧。”
陶弘笑着坚定的说道。
“嗯……”陶先知微微点了点头,并看不出喜怒,转头看着儿子陶权,问道:“你怎么觉得?”
陶权干笑了笑,说道:“爹,实不相瞒,我和陶弘的意思差不多,原本愿意帮助叶一的人,就没有几个,还都是冒着很大的风险的,毕竟谁都知道,亿宁财团如日中天,而现在呢?”
陶权摇了摇头,“这个新闻,在普通人里我不知道,但是在我们江省商会里,这绝对是颗炸弹,所有想帮助他的人,都会在暗中,产生摇摆,甚至是直接放弃他,转而寻找其他的出路,所以我认为,他这样做,不仅仅伤害了自己,也伤害了别人,所以我认为,他没有希望了。”
“我们把希望压在他的身上,也是徒劳无功的,所以我们也要提前做出防范,甚至是准备好那条后路……”
陶权神色凝重的看着陶先知。
陶先知点了点头,说道:“嗯,你们说的都有道理,但是你们都看得太浅了,所以这就是我为什么,要提前解散九星集团阵营的原因啊……”
陶先知摇了摇头,笑着说道:“如果不提前解散,而是在我死的那几天,九星集团阵营被迫解散的话……”
“你们根本应付不过来的,再加上我的事情,给你们造成的分心,估计九星集团,很快就会被人肢-解,你们连一点苟延残喘的机会都没有……”
陶先知笑着看着两人,满眼的担忧和不舍,还有期许。
陶权尴尬的笑了笑,他一直没有父亲的能力,这是他一直以来的最大缺点,他也一直因此事发愁,甚至是自卑,有种有心无力的感觉。
他也知道,只要父亲一旦离开,九星集团的大担子,他是很难挑起来的,别说是外面的敌人了,就是九星集团内部的敌人,他都不一定能够对付得了。
但是每次父亲的批评,他都会洗耳恭听。
陶权看着陶老爷子,笑着说道:“爸,那对于这件事情,你有什么见解?”
陶弘也连忙坐直了身体,认真的看着陶老爷子。
陶老爷子笑了笑,说道:“你们只看到,想要帮助他的人,会暗中摇摆,离开他,但是你们有没有看到,他这个举动,保护了所有之前帮助他的人?”
陶权和陶弘,仿佛脑海中瞬间闪过一道惊雷一般,两人瞬间明悟了过来,满眼震惊的看着对方。
“你想想,到时候和你们一样,想到了这一点的威欧集团和亿宁财团阵营,会直接把注意力全部放到叶一的身上,剩下那些想要帮助叶一的小蚂蚱,他们本来就不放在眼里,也懒得去处理,反正他们认为,到最后这些家伙都会依附在他们阵营上。”
“而且看上去,现在的趋势,确实是这样没错,大家都会这么认为,所以,本来就不重视,更何况,叶一把这种态度做出来后,他们会更加不在意那些小蚂蚱,所以,叶一的举动无形之中,保护了想要帮助他的人,你们现在懂了吗?”
陶先知笑着看着两个人。
陶权连忙点头,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原来是这样!!是我考虑的不周到了……”
陶弘笑着看着陶先知,喃喃道:“爷爷真的好厉害啊……”
陶权这个时候突然皱了皱眉,说道:“爸,我突然有一个疑问……他虽然保护了那些人,但是后面没有人帮他了,那他孤立无援了……那不就更加危险了?会赔了夫人又折兵??”
陶弘也连忙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陶先知笑了笑说道:“嗯……能考虑到这一点,说明你们认真的思考这件事情了,但是……”
陶先知神秘的笑了笑说道:“我其实一直在等叶一找我……”
陶权和陶弘顿时疑惑了,不知道陶老爷子是什么意思。
“爸,你的意思是你等他??”陶权疑惑道:“您约了他吗?难道他没来?”
陶先知略有些遗憾的摇了摇头,他本以为,说到这一步,陶权会想通,但是没想到陶权还蒙在鼓里。
陶权顿时神情又低落了一些。
陶先知笑了笑,看着陶权,说道:“阿权啊,别这么垂头丧气的,人最可怕的是,不知道自己的缺点,而我这么做,就是为了让你明白你的缺点,知道了你自己的缺点后,以后做事只要涉及到你缺点这一方面的,你就一定要谨慎了,或者找到擅长这方面的人,来当你的帮手……”
“这世上,没有十全十美的人啊,我也没有要求,要让你们十全十美,所以不必难过。”
陶先知笑着说道。
陶权和陶弘两人,瞬间又变得神采奕奕。
“我知道了爸!”
陶权目光坚定的说道。
“哈哈,好了,我接着说,为什么说我在等他。”
陶先知满意的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