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看起来十八岁左右的年轻人走了进来,年轻人长相很耐看,给人一种十分朝气有活力的感觉。
“爸,你没事吧,我昨天坐火车过来路上出了些问题,火车延误了!”
年轻人走进病房,看着躺在病床上的李永红里面跑了过去、
“傻孩子,爸没事,你不好好的上学瞎跑什么!”
李永红看到自己的儿子,眼中露出了一丝欣慰,不过马上开口说道。
“好了孩他爸,孩子也是担心你嘛!”
看着李永红似乎有喋喋不休的架势,王秀莲连忙说道。
“姐夫?”
这时,李天爱看到了站在旁边的秦风,下意识的开口叫道。
一时间,病房里面安静了下来,几人都将目光投向了李秀文和秦风身上。
“你认错人了吧?”
秦风嘴角抽了抽。
“怎么可能,我在姐姐的日记本里面见到过你的照片!”
李天爱十分得意的说道。
“你胡说什么,谁让你翻我日记本的!”
李秀文的脸瞬间变得通红,显然没有想到自己心里的小秘密被自己的弟弟当众揭露了。
“你叫我风哥好了,我和你姐只是好朋友!”
秦风硬着头皮说道。
他都能感受到自己身旁两老那丈母娘看女婿的表情了。
“哦,我明白了风哥,你们只是好朋友!”
李天爱看到自己父亲没有事,也放下心来,笑着说道,特意将好朋友这两个字咬的特别重。
“小子,你是讨打吧!”
李秀文一巴掌拍在了李天爱的头上,看的秦风一愣一愣的,他还是第一次知道李秀文还有这么彪悍的一面。
一直以来,李秀文给人的影响就是和她的名字一样,十分秀气。
不过这样的李秀文却多了一丝魅力。
这时,一个护士走了过来,看着和谐的病房说出了一句不和谐的话。
“你们该交钱了!”
“我们不是给过钱了吗?”
王秀莲不解的问道。
“你们给的是治疗的钱,现在你们要在医院住,自然是要交床位费的!”
护士鄙夷的看了一眼王秀莲。
果然是农村人,这点常识都不知道。
“医生,我们看病的钱都是借的,你能不能宽限两天,过两天我们一定把钱补上!”
李永红开口说道。
“补上,你以为医院是小卖铺还能记账啊,没钱住什么院,看什么病,我看你还是在家呆着等死算了!”
护士闻言脸上露出了一丝讥讽,十分不客气的说道。
没钱的人多了,医院又不是开福利社的!
“我说你怎么这么说话!”
李天爱看不下去了。
“小屁孩哪里有你说话的资格,现在赶紧交钱,不交钱的话就带着你们的东西出去!”
护士十分猖狂的说道。
“你的医德呢,你们医院就是这样做事的吗?”
秦风冷声问道。
他之前就听说过这样的事情,不过没有当真,毕竟医生本来就是悬壶济世的,自认为这是医患关系造成的原因。
现在看来,果然是无风不起浪啊!
“我们医院的事情轮得着你管,你算什么东西!”
护士长看了秦风一眼,不屑的说道。
“信不信我能让你脱了这层皮?”
秦风嘴角冷厉了起来,如果没有记错的话,自己还是这家医院的荣誉副院长来着!
“小子,你吹牛吹大发了,还让我脱掉这层皮,我老公可是这里人事部的主任,我倒要看看你怎么让我脱掉这层皮!”
护士长看着秦风一脸鄙夷。
她能在人民医院担任护士长,自然是他那个人事部主任的老公在运作。
“是谁要让我老婆脱了这层皮,我倒要看看在人民医院谁敢这样和我姚大的女人这么说话!”
这时,一个中年男子走了过来,在他的胸牌上写着人事部主任姚大。
显然他就是这护士长的老公。
“你有什么资格对我们人民医院的职工吆五喝六?”
姚大撇了秦风一眼。
他并没有将秦风当回事,毕竟会住进这普通病房的都是一些普通人,对他造不成丝毫威胁。
这也是他让自己老婆只负责普通病房的原因,毕竟他知道自己老婆的性格,去高干病房的话,恐怕会给他捅出篓子,在这里,有什么事他都能摆平!
“好的官威!”
秦风闻言脸色已经冷了下来。
“你算什么东西也敢对我们人民医院指三道四!”
姚大不屑的说道。
“谁说秦先生没有资格!”
这时,一道十分苍老的声音响了起来,只见一个穿着白大褂的老者走了进来。
“邹院长?”
姚大连忙打招呼。
他虽然是一个主任,可对方可是副院长。
“你倒是好大的官威!”
邹爱国看了他一眼然后径直走向了秦风。
“秦先生,院里的任命书已经下来了,从今以后你就是人民医院的荣誉副院长,能够行使一切副院长的职权!”
邹爱国拿出了一个工作证明和职位任命书,上面印着人民医院的印章。
“荣誉副院长?”
护士长和姚大都愣住了。
他们自然明白这个职位代表着什么,可是为什么会给这么一个年轻人?
医院确实有几个荣誉副院长,可是他们无一不是在医学上有极高造诣,并且年纪很大的长者,可是秦风明明只有二十岁啊看起来!
“姐夫太厉害了,这么年轻就能做人民医院的副院长!”
李天爱看着秦风,十分兴奋的说道。
也只有这么优秀的男人才能配得上自己的姐姐吧?
此刻姚大夫妻二人看着秦风,心中十分忐忑,他们刚才可是将这个家伙给得罪的死死的。
“不可能,这一定是假的,医院怎么可能让这么一个小年轻做荣誉副院长,这一定是假的!”
姚大摇了摇头。
“没错,他凭什么做荣誉副院长,每一个荣誉副院长都是对医院有特殊贡献,或者在医学上有突出贡献的人,他凭什么?”
护士长也开口应和道。
作为医院的职工,他们对于这些还是十分了解的,正是因为了解,所以他们才对着任命书感到质疑。
这完全不符合常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