烤好的鸡翅被送了上来,宁天谢过服务员之后将鸡翅都放到了韩毅峰的面前,“来,韩兄,尽管吃,不够再叫就行了。”
“宁兄真是太客气了。”韩毅峰诚挚地说到,虽然这点东西并不值钱,但是宁天的态度却是非常地热情,像韩毅峰这样的人精都感觉到宁天真诚的态度。
“一个人吃烧烤,喝啤酒本来就寂寞,如今有韩兄来陪我是我应该感谢你才是。”宁天的眼神有些落寞,“烧烤与啤酒易得,但是知己难寻啊!”他左手拿着烤鸡翅,右手拿着啤酒。
韩毅峰又是一大口啤酒,江风在一边吹拂着,冰冷但却没有寒意,韩毅峰也感觉到自己的心情似乎也变得稍微有些好了。
“我本以为世间的一切都是早有准备,但是直到今日我才知道原来真的有一见如故这种事情。”宁天吃了口烤鸡翅,将啤酒瓶举在空中。
“很有意思是不是。”韩毅峰举起啤酒瓶跟宁天碰杯,这并不是他漫长的人生中第一次遇见这样的事情,在过去,破旧的酒馆里,在杀手的基地内,太多太多,连韩毅峰自己都已经忘记了,他只知道,有时候人与人的认识就是那么的简单,一杯酒,一首歌,一盘菜,硝烟散尽,大家又回到自己旅途之中。
二人一边吃着烧烤,一边喝着啤酒,一边侃天侃地,他们都没有询问对方此刻心中真正的忧虑,因为他们都知道,那是一个不会得到答案的问题,不如享受着这美妙的时光,享受着这个陌生人带给自己的一丝慰藉。
时间流逝,夜已经逐渐深了,吃夜烧烤的人大多已经离去,只有像韩毅峰他们这种喝啤酒的人还在桌上。
“宁兄,还能走吗?”韩毅峰当然不会喝醉,他毕竟是修真者,但是宁天不同,他此刻地脸色已经变得非常通红了,在之后的时间里他又叫来了十多瓶啤酒,现在他整个人看起来也是有些迷茫了。
“别说走了,跑又何妨?”宁天不知道是在说酒话还是真的清醒,“服务员,结账!”他有些艰难地站起来。
“别,这一顿我请了!”韩毅峰想要拦住他,他喝了酒之后心情也是放松了很多,自己来结账也算是感谢他了。
谁知,宁天竟然伸出一只手阻拦,脸色似乎有些生气,“是我邀请你的,怎么……能让……你破费呢!我来我来!”宁天说话时有些含糊,看来是真的有些醉了。
韩毅峰看见宁天这么热情,他也不好再争着买单的,但是他看见醉醺醺地宁天,哑然失笑,他今天似乎真的不好就这么简单地离开了。
宁天付完了账,他的手直接就依靠在韩毅峰的身上,当然可能是因为他自己站着都费力,“韩兄啊!你可真是个……有趣的人!”
韩毅峰无奈,他似乎真的是喝多了,说了很多很深很深的话,但似乎宁天依然能够从中体会到一些事情,这不得不说是他自己的领悟能力之强。
“好了,宁兄,你的家在哪里?我看看我能不能送你回家吧!”韩毅峰搀扶着宁天,他也是几个小时前才来到这里,自己也是完全不了解这座城市。
“我的家?我的……家?在哪里啊?”他竟然反问韩毅峰。
此刻的宁天似乎因为酒精显得更加地懵逼了,他的眼神也变得迷离,看来什么也是不知道了。
没办法,韩毅峰只好一边搀扶着宁天,一边去往自己早就定好的酒店,他就知道,时间的一切真的就是早有准备,今天他们两人能够相遇,就意味着会产生更多的羁绊,如此一来一回,人情才能够被还清。
韩毅峰看着江对面的夜景,那些令人眼花缭乱的夜景,显得如此地不可触碰。
宁天身上的酒气浓烈,倒是令韩毅峰有些难受,他自己身上的酒气依靠体内的真气很快就消散了。
“父亲,你为什么……为什么!”宁天已经彻底醉了,他嘴里含糊着,也就只有韩毅峰这种听力敏锐的人才能够听出他究竟在说什么。
这究竟是怎样一个男人,韩毅峰并不怎么想要去了解,因为他目前的事情已经够多了,不想再被牵扯进其他的事情里。
某架飞机上,一位长相乖巧的女孩子坐在窗边,她的眼神灵动,像是会说话一般,在她的手上握有一本有关职业技能书,她的脸色稍微有一些红润,全神贯注地看着图书。
本来按照李总管的安排,是应该有两个人带着秦菲菲去往庆城的,但是秦菲菲却拒绝了李总管的提议,她认为自己是一个成年人,不需要再浪费其他人的时间来保护她。
因此秦菲菲就一个人拖着行李箱,独自踏上了前往庆城嘉禾子公司的旅途。
自从回到了秦家,看到爷爷的遗体之后,她几乎每夜都会做噩梦,那种至亲突然离去的失落感以及窒息感每夜都会重新席卷到她的脑海里,这也使得秦菲菲现在几乎不敢再去想爷爷的事,她需要让自己不停地看书,不停地思考才能够避免自己又陷入那种悲伤的感觉里。
在这数天里,她也会想起韩毅峰,想起他曾经带给自己的安全感,想起他带给自己以及秦家的厄运。
她决定不再去想他,尽管自己曾经对他动了感情,但是她依然要去隔绝这一切,如果没有韩毅峰,他爷爷也不会出事,他们也不会因此离开秦家去寻找解药,与其说他无法接受韩毅峰,倒不如说她无法接受原谅韩毅峰的自己。
秦菲菲的看着窗外的云朵,看一看时间,似乎就快要达到目的地了,在那里她会过一个全新的生活,她相信只要给她一些时间,她一定能成为秦家的守护者,而不再只是需要姐姐,李总管以及其他人保护的小女生!
然而人生如戏,她与韩毅峰的故事注定还没有落下帷幕。
离别只是为了更好的重逢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