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门殿,一个古老的组织,它们的势力几乎遍布俗世,但是鲜有人知晓,它们或是普通家庭,或是小型企业,也或是单独的个体,诸如老师、医生等等。
白岚是九门殿的人,而她的俗世身份则是庆城土生土长的女孩子,父母双亡,独自一人在这城市里打拼。
当然了,她还用了更多虚假的身份,因为只有这样她才能够钓到各种不同类型的男人,吸允他们的鲜血会白岚感到兴奋,同时也能够让她保持年轻,因为她本来就是修炼血道之人,新鲜的鲜血便是她生命的来源。
她此刻正躺在床上,等待着一位富豪的来临,但是她的心里却完全没有一丝的兴奋与激动,因为她始终无法忘记,那天夜里,那个看上去傻傻的男人。
那是一位英俊的男人,尽管他的外型看上去并不魁梧,但是他的身材却是鲜有的壮硕,他深邃的眼眶里不光有着看尽世事的洒脱,更有着理智的光芒。
白岚并不是第一次看见这样的男人,但却是第一次没有得到这样的男人,几乎每过五六十年,就会出现这么一位男人。
虽然在他看来,离开他是因为他父亲的插手,但是白岚离开他真正的原因只是因为他还有着一些年轻,尽管在一个多月的生活中她不停地引导与调教他,但是似乎还远远不够,因此白岚决定要远离他,在远处观察他的人生,或许再过上十多年,她又会重新出现在他的生命中。
外面,开门的声音响起,那位有着显著地位并且拥有巨资的男人走了进来,这种人的鲜血对白岚来说并不好吃,但就像是白米饭,无味但却离不开。
她穿得不多,几乎全身赤果果,诱人的胴体是那些男人最无法拒绝的东西。
“美人,我来了!”猥琐的声音响起,离开了大众的视野,他内心地阴暗面逐渐显现。
白岚变换了表情,对她来说,自己只不过是在不同地变换着面具而已,她扭转身体,尽量将自己的身体摆成一个最性感的姿势。
她脸上的笑容浮现,逐渐妩媚,但是最后,却变成了惊讶。
“马上回来,有急事召开!”她耳边突然响起了这么一句话。
富豪推开了门,但是房间里什么也没有,只剩下空气中弥漫着的香水味。
几乎与此同时,庆城各地的许多处都有人突然消失不见,但是他们做的很隐蔽,几乎很少有人发现。
……
天色渐晚,应宁天的邀请,刚好韩毅峰也需要他的帮助,因此他也搬过去跟宁天住在了一起,这件事说给任何一个人听估计都不会相信,一个仅仅吃了一顿饭的陌生人竟然愿意住在一起,他们就好像是认识了很多年的老朋友一样。
而事实上这一切都是必然,韩毅峰拥有着谨慎的性格,但是这并不妨碍他去接受世间的一切,而宁天则完全依靠自己识人的能力,他在任何时候都相信自己,除了在白岚的事情上。
庆城虽然不是什么国际大都市,但是也不是二三线城市,它的面积还是非常之大的,因此韩毅峰跟着宁天花了一天的时间也没有什么任何收获,他随身携带地罗盘没有一丝的变化。
依靠宁天的说法,他明天就要去到公司了,所谓任性只不过是一种行事的方式,他一天没有去公司上班就是想要告诉父亲自己心中的烦恼,他真的喜欢那个女孩子,但他最终还是相信父亲。
“韩兄,明天见到我父亲可千万要小心呦。”宁天提醒韩毅峰。
“为什么?”难不成宁天的父亲要吃人不成?
“嘿嘿,不瞒你说,我父亲生下我是老来得子,但是他为人非常严厉,从小也是严格对待我,因此你明天要是说话有哪里失礼的,我父亲可能会生气。”宁天也是无奈,但是没办法,他的行事风格早就已经固话了,只有他们去适应他。
“嗯!”韩毅峰点头,他看的照片上宁枉年龄也是很大了,而且看他的面相,的确像是宁天所说的那样。
宁天像是想起什么似的,他一拍脑门,“哎呦,我差点忘了这事,还好韩兄你今天没有说要去找我父亲。”
“宁兄,你想起什么事了?”这个宁天也是有趣,好像什么也不知道,又好像什么都了解。
“我之前好像听父亲说有一位老朋友的孙女要到庆城来,现在想一想刚好就是今天,他之前还嘱咐我跟他一起去接机呢!”
“哦,看来他跟那位老朋友之间关系匪浅啊,堂堂公司老总居然都亲自去接他的孙女!”韩毅峰完全没有想到那个人会是秦菲菲。
“这我就不知道了,从来也没有听他提起过那位老朋友的事。”宁天从沙发上站起,打了个哈切,“唉,韩兄,我就不陪你聊天了,感觉还是没怎么睡好,我先去睡了,你也早点睡吧。”
“嗯,宁兄去休息吧,我今天下午就看你哈切连天了。”韩毅峰想这肯定是他昨天宿醉地后遗症。
“哈哈。见笑了哈。”宁天大笑着上了二楼。
韩毅峰心情也是不错,本来在昨天夜里之前他的心中还是非常地苦闷,但是跟宁天在一起之后,似乎他真的有一股魔力一样能够使其他人也变得开心,当然了,这也可能是因为韩毅将注意力都放在了宁天的事情上去了。
看到宁天上了楼,韩毅峰并没有马上就去睡觉,他掏出了之前自己与宁天在外面时买的庆城地图,根据他们这一天里走过的路程在地图上标记着,与他估计地大致相同,他们今天所游历的地方也不过只是庆城的一小部分,如果要全部走遍这里,需要的时间还是不短的,只要罗盘一日不转动,就说明他还要继续行走在庆城各个角落。
到目前还不知道九门殿的势力究竟是在这里有多大,看来一切还是需要明天见到宁枉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