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在这里啊反正你既然已经回来了,那我就在这里住呗,东西我都从来没有搬过。”徐欢立马回答道。
两人在聊了一会儿,便回了房间。
先后洗漱完毕躺在床上。
就在葛天刚眯上眼的时候,徐欢慢慢的靠在他的背后双手抱住了他。
轻声的在她耳边说道:“葛天,我现在是把自己的心都交在你的手里了,你可不能辜负我哦。”
葛天听完之后,觉得一股暖暖的暖意缓缓上升。
“不会的,我葛天对天发誓,这辈子若有对你不忠,绝对天打雷劈。”
昨天转过头来,反手抱住了徐欢,认真的说道。
“嗯!”
徐欢轻轻地应了一声,便把自己的头直接埋在了葛天的胸口之中。
此时他浑身发烫,不知道为什么,感觉身上莫名的兴奋。
葛天当然也是感受到了徐欢身上体温不断的上升。
“以后我是你的。”徐欢一时间抬起头来,说完这句话之后,并用自己的嘴唇堵住了葛天的嘴。
但是显得非常的不熟练。
因为这是徐欢的第1次。
他想要在今天晚上把自己最宝贵的东西交给葛天。
这也是他这几天所考虑的。
“你想好了吗?”葛天不知道多少年没被撩动过的欲火,在此时此刻却蠢蠢欲动了起来。
但他还是保持着清醒的状态。
“考虑好了!”徐欢缓缓的将自己的衣服,想要脱下来。
但是却被葛天阻止了。
“我知道你的心,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白天微微的叹了口气说道。
因为这徐欢本身就是极寒体质,在没有达到分神期的期间,是不能与人同行的,不然的话肯定会有一些后遗症。
“为什么?难道是我还不够好吗?”徐欢立马眼中挂满了泪珠,他不明白,自己都这么主动了,葛天都这么拒绝自己。
是不是还不够喜欢自己呢。
还是说自己并没有那么大的诱惑力。
“傻瓜,不是你不够好,你要知道你是极寒体质,如果现在这个时候,我跟你同房,就会在你修炼提升的途径上,会有所弊端,所以等你到分神期的时候,我们才可以。”葛天有些慌乱的解释道。
因为他能看到徐欢立马就要哭出来了。
显然也是误会了自己的意思。
“你不是在骗我吧?”徐欢有些不明所以的继续问道。
葛天可从来没有跟他说过,修炼还有这种规矩。
“我真没有骗你,难道你就没有感受到,我身体也有异样吗?”葛天也不好明说。
但是某个地方却是顶织带徐欢的身上。
被葛天这么一说,徐欢才发现。
顿时间脸都不敢抬,深深的埋进了葛天的怀里面。
“你真坏。”
说完之后便笑了起来。
“哈哈哈,所以啊你不要胡思乱想,我这么做也全是为了你好,赶紧睡觉吧,不然的话我怕我兽性大发,到时候真忍不住的话就麻烦了。”葛天开个玩笑也算是在安抚着徐欢的情绪。
他也知道一个女孩子,主动的说出这件事情到底是下了多么大的决心。
当然他也是能够感受得到的。
不过出于一些原因,他知道自己现在并不能这么做。
一旦这么做的话可能把循环以后的修炼道路,会增添更多的麻烦。
“嗯,好吧我知道了。”微微的点点头之后便闭上了眼睛。
没过多久就沉沉的睡了过去。
葛天用手抚摸着徐欢的秀发,真正的女人香味传到他的鼻子之中。
嘴角上浮现出一抹笑意之后,便抱着徐欢跟着睡了起来。
此刻两人的心可谓是无比的接近。
……
“他的实力如何今天晚上你算是看到了吧?不是说葛天已经离开了羊城了吗,怎么现在突然又出现了呢?”何秋生一点不解的说道。
在他面前还站着一个专门打探消息的人。
一直以来所有的消息都是通过他这底下的这么一个人得知的。
但他没有想到竟然今天晚上葛天会突然出现。
他需要一个解释。
“少,少爷,我也不知道,之前有眼线说她一直在京都那边,怎么突然间又出现在这里呢。”
这打探消息的人根本就不知道怎么回事,因为有消息回来说葛天虽然已经开车准备回来了,但他算了算就算开最快的路程,最起码都要将近两天的时间。
他接到消息到现在所有的事情发生,也只不过才短短的几个小时。
“不知道?那你都是干什么吃的?你知不知道今天晚上我们差点就没命了?”何秋生此时就像找到宣泄口一样,不断的把自己身上的怒气,发现在自己底下的人身上。
“少爷这个我还真的是不知道,因为就在白天的时候有消息传回来,说葛天在京都那边正好开车返回,但就算再快最少也要一天半的时间啊,我也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回来的。”这人急忙的解释道。
然而对于这件事情,他也没有办法拿出合理的解释。
毕竟实在是太过诡异了。
“老何,你也不用怪到他们身上,我之前派出去的人也是知道葛天白天在那边赶回来,我觉得应该还有两天所以没有提前跟你说,但我也很纳闷,葛天到底是怎么回来的?”
刘哲也一脸惊奇的说道。
“果然,是一个不好惹的人物啊,不过我和秋生也没有那么容易就放下心中的恨。”何秋生有些无奈。
既然刘哲都这么开口了,自己想要再去怪罪的话也没有多大必要。
“所以呀,我觉得我们还是乖乖的从长计议吧,能够死里逃生也算是万幸了。”
……
第2天一大早,土墙屋外面站着一个体型微胖的人,看上去有些富态。
他的手上还推着一个轮椅,上面坐着一个妇人。
但此时的妇人呆呆的看着一个地方,持续都不变。
甚至很久才会眨一下眼睛。
但这体型微胖的男人却用着一脸溺爱的表情看着这个妇人。
……
三天后。
“老爷,门口一早就站着一个体态微胖的人,已经有好几个小时了,应该是昨天半夜的时候就已经站在那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