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要是当年没有师尊的提携,我们这些人现在都不知道会是什么样一个光景,想一想,他真的不容易呀。”
另外一名年过七旬的老人,开口说道。
两人说完之后相视一笑。
因为他们知道没有葛天就没有自己这些人的今天。
每个人都期待着下次的相遇。
虽然只有短短的一顿饭的时间,甚至国外的那些人赶回来也只是为了吃上跟葛天在一起的一顿饭,可想而知,葛天在他们心中的分量是有多么的沉重。
……
“行了你先回去吧,明天我应该就会启程去找那个发证的消息,到时候回羊城之前我还是会先把他送回来的,所以你还是好好的帮他父亲的事情把它给解决了吧。”葛天看着欧阳宇说道。
“好的师尊请放心,我一定会竭尽全力把这件事情给办得妥妥当当的,您就安心去吧。”
欧阳宇说完,跟葛天道了别,虽然有些不舍,但还是乖乖的关上门走了出去。
葛天就这么躺在床上。
他也不知道自己有多久没躺了,看着天花板。
他的思绪不免回到了法阵的问题上。
对于这个他实在是太迫切了。
不然的话今天也不会看到李静拿出来的图片差点有些失态。
没过一会,因为酒精的作用下,葛天这才沉沉的睡去。
这一晚上她睡得非常的安稳。
以前几乎都是打坐修炼什么的。
只有今天晚上他才在这种情况下入睡。
……
第2天一大早,葛天都还没起床呢。
李静就已经在敲葛天的门了。
就听急忙就醒过来,看了看时间。
现在也才早上六点钟,开了门看到原来是李静在敲门。
“怎么起的这么早?不多睡会儿吗?他就说你一晚上都没有睡觉?”葛天看到了李静两个眼睛挂着黑眼圈,顿时开口问道。
“睡不着,我们还是出发吧。”李静微微点点头回答道。
因为他父亲的事情,虽然欧阳宇本人已经信誓旦旦的说了,会帮忙解决掉。
但他心中,怎么样都有些不踏实。
“是因为你父亲的事情吧,你经管放心好了,绝对不会出什么问题的,那现在带你去先吃点东西我们再出发?”
葛天看了看这憔悴的李静,还真有些心疼。
一个18岁的女孩子,兴许经历过这次风浪之后,应该能够成长不少。
“嗯!”
李静乖巧的点点头。
等待着葛天洗漱完毕。
两人简单的吃了点东西之后,便开车上路了。
开的车是欧阳宇安排的。
毕竟葛天在这边也没有什么车在这里。
两人就按照导航上面朝着李靖说明的方向开去。
……
“什么?你说葛天现在并不在羊城之中?”
此时在省会一座办公大楼之中,何秋生坐在靠背椅上。
“是的少爷,要不要我们对他的一些有关联的人下手呢?现在可是大好时机啊,既然他不在的话,相信以我们的能力,想要灭掉他的一些身边的人,也是手到擒来的事。”
在何秋生面前站着的是一名年轻人,20岁出头。
但奇怪的是他把整个人都笼罩在长袍之中。
让人看上去就像是那种生人勿近的样子。
和他说话的时候也没有表情,跟他实际的年龄根本完全不相符。
“既然是这样子的话,肯定是要动手不过那个听说那个土墙屋是他的基地来的,也是他的老巢,就先从那边下手吧,也顺便当作探探风。”
何秋生一脸阴沉的说道。
之前他就一直筹划着要对葛天复仇。
既然现在葛天不在,也算是一个大好的机会。
反正自己背的人,就算派出去也没有人认为是他做的。
因为葛天的仇人并不止一个,这是他这么久以来调查之后的结果。
所以他还是觉得现在的下手时机绝对是非常绝妙的。
“既然这样子的话,那属下就去安排了,请少爷静待佳音吧。”
这年轻人冷冷的语气再次传了出来。
“你下去吧。”
何秋生点点头之后挥了挥手。
这人直接退了出去。
正当他一个人想静一静的时候,敲门声再次响了起来,就让他微微的皱起了眉头。
不过他依然还是让外面的人进来。
“哎呦,我说老何啊,你怎么这么惨,我听说你被人废了一条腿,而且还吃了一个大亏,就急急忙忙的从国外赶了回来,原来这件事情是真的呀,我还以为是别人传出来的谣言呢。”
一名25岁出头的人,身上穿着一套非常正式的西装,但与它格格不入的是,左耳朵上面还戴着一个大耳环,染着红色的头发。
跟他的衣服上完全的不搭嘎。
“你怎么回来了?”
何秋生看到来人,微微有些惊讶。
这个人就是他的死党,在国外可是非常有实力的,经营着地下杀手的买卖,但是一般都很难找到他,而且它非常的隐蔽做这件事情的时候。
根本就没有人知道那国外的杀手组织的幕后老板,竟然是华夏人。
并且还是一个如此年轻的青年。
可见这人的思想到底有多么的恐怖。
“我这不是听见你出事了就急忙赶回来吗,看看你有没有什么事情需要帮的上忙,咱们两个人的关系这件事情发生之后你竟然没有第一时间通知我,实在是太让我失望了。”
这人叫刘哲,只是他微微的有些失望。
一直以来他们两个人可是从小玩到大的。
但是发生这么大的事情,他觉得何秋生竟然没有第一时间通知他,还是有些责怪的。
“额,这个事情我到现在都还没有打算好怎么做呢,所以就没想先通知你了,不够你现在不也知道了事情回来了么。”听到自己的发小这么一说,何秋生有些尴尬,他们两人的关系本来就不一般。
但是他也能听出留着语气中带有责怪的意思。
“好吧,算你这个理由说服了我,既然这样的话,说说你的打算吧,欺负我的好兄弟,这件事情可没那么简单就能够算的。”刘哲眼中闪过一丝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