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死了虽然可以复活,但是一旦灵魂都灭了的话,还有什么复合可言?
就算能够成功复活也只不过是一具屈壳。
“那你知道有一种东西叫做灵魂吗?”葛天露出大白牙笑道。
可能在正常人的眼里葛天这种笑容是非常阳光的,也能够温暖人心。
可是此刻这家伙看到了葛天的笑容,却变得紧张了起来。
灵魂对于他来说是非常致命的。
就算他复活如果这灵魂真的被打散的话,几乎就没有任何复活的可能性,这也是他致命的弱点。
“嘿嘿,你说上官雄他们搞不死你那是因为他们没有机会灵魂的方法,我也不怕告诉你我的修为,不知道你有没有了解过华夏当中的修为等级,我是现在整个地球上仅存的真仙。”
葛天淡淡的说着。
可是这家伙越听越心惊。
“真仙……”
他的瞳孔越来越收缩。
当葛天说到真仙这个词语的时候,他身体就开始颤抖了起来。
因为华夏一旦达到真仙的时候,那才叫做不死不灭。
“你到底是谁?你到底想要什么,我通通都给你,只要你找我。”
这人反应过来之后立马就开始求饶了起来。
但他的左手却悄然的放到了背后。
虽然脖子被葛天扼住很难受。
但对于他这种怪物来说,喉咙致死根本就不可能。
“咻。”
这家伙还以为葛天已经放松了防备。
腰间突然拔出一把尖刀,通体黑色,上班这阴冷的煞气,朝着葛天就要刺了过去。
这个天一把手就给拍落在地上,整只手也被葛天扭成了麻花状。
“啊啊!”
这家伙立马就痛苦的挣扎了起来。
然而葛天仙的气息全部的爆发开来。
顿时他整个人就好像被雨淋过一样全部湿透了。
甚至葛天将自己的松开来,这人也起不来身,重重地跪倒在地上。
全身甚至动一下手指头,都无比的困难。
“你不是不相信我杀不了你吗?我现在就让你尝尝,灵魂俱灭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滋味。”
葛天见自己问了半天也没有任何的信息,但是也懒得跟对方啰嗦。
看了看右手边的手表,显然这个时候血管已经剪过彩了。
估计这个时候肯定会有人过来捣乱的。
当然确定是谁,他也不好说。
“不,你不能杀我,你就是葛天吧。”
这人终于是反应了过来,知道自己的对手竟然是传说中的葛老。
“哎呦,你总算是认识我,看来我的名字还是有人认识的吗。”葛天讥讽的笑道。
“我知道你一直在寻找一个奇怪的阵法,我曾经也看到过,只要你饶了我,我就告诉你那个阵法到底在哪里。”
这人突然说出来的话让葛天微微的愣了一愣。
“你知道?”
葛天还是有些不相信的,因为那个东西的图案他只发给了自己的徒弟,所以他也不相信别人能够知道。
并且自己的徒弟根本就不可能背叛自己,这一点他心知肚明。
“嘿嘿,我一直在全球各个地方走动,我不知道你记不记得一个叫萧明的人,我从他手上得到的信息。”
萧明不正是葛天其中一个徒弟吗?
既然自己的徒弟众多。
但葛天却每一个都牢记在心。
这时候见对方提到了萧明的名字,那么不用说,肯定出事了。
“他人现在在哪?”葛天此时的脸色变得愈加的阴沉,冷冷的说道。
这语气也是透露着不容拒绝。
“早就去见了上帝了,不然我怎么可能得到他手上的图案以及一些关于你的信息呢。”这人淡淡的说道:“我们做个交易如何?”
“你想怎么交易?”
对方突然提起了交易让葛天也来了兴趣。
但是他知道,他的徒弟萧明,肯定是救不回来了。
“只要你答应放我走,我就告诉你我所找到的那个阵法到底在哪里,相信对你也很重要吧。”
“你现在觉得自己有资格跟我谈交易吗?”
葛天冷冷的说道。
他要对自己的徒弟有个交代。
没想到阴差阳错还能碰到这样的事情。
“等……”
这人话还没说完,葛天就直接将他的灵魂抽出,使出搜魂术,将自己所想知道的信息全部都吸收了过来。
这人立马身体不停的颤抖着。
不到10秒钟的时间整个人缓缓的倒在了地上。
而周围弥漫着的冤魂也瞬间消失无踪。
“原来是这样!”
葛天淡淡的点点头之后便消失在了原地。
……
“你到底想干嘛,元少秋我告诉你,我们早就恩断义绝了,你还来我这边捣乱做什么?”其实都喜欢一脸怒气冲冲的看着元少秋说道。
如此看来之前葛天给他带来的教训,并没有能够让他知道怎么样夹紧尾巴好好做人。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的捣乱了?难道你公司转型开业典礼我就不能来吗?你非要这么绝情?”
元少秋淡淡的说道,脸上似笑非笑的。
“可以,但如果我发现你有任何的动作,请你立马滚出这个地方,因为这个地方不欢迎你。”徐欢也是气得整个胸脯上下起伏的。
“怎么了欢欢?这人是谁啊?”
苏小小也在邀请人的行列,包括舒老爷子等人都全部都过来了。
苏小小在远远就看到徐欢地点生气的对着一个男人不停的说的话。
一时间作为姐妹的她肯定马上就赶过来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情况。
“没事,我们走。”
徐欢气得拉着苏小小的手转身就走离开了原地。
然而元少秋却并没有生气,而是走到了水班,要了两杯红酒之后,找了个没人的角落,从口袋里面拿出了一个白色的药丸,悄悄的放了进去。
……
“怎么感觉你那么讨厌那个人呢?到底是谁你跟我说说呀。”苏小小一时间,就像个好奇宝宝一样,拉着徐欢来到一个角落问道。
“他是我的发小,不过之前做的那些事情实在是太令人心寒了,我早就跟他没有任何的关系,这次开业我也并没有把他列入到邀请的名单之中,没想到它还是来了,我就怕他在这里给我搞出什么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