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天听完之后也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
上官琼没好气的瞟了葛天一眼开口说道。
“没有,你想啊现在你父亲是我的徒弟,那你又怎么能够作为我的徒弟呢?这样子的话岂不是辈分都要乱了。”
葛天解释道。
虽然杨清河跟杨清时两个人那也只是一个例外。
他可不想到时候把那些什么辈分关系搞得乱七八糟的。
“好像是哦,这样子我跟我父亲岂不是乱了辈分,要是我真的拜你为师的话,就会变成他的师妹,这关系怎么越想越乱了?”
上官琼嘟着小嘴,一只手撑着脑袋瓜,开始苦思了起来。
“其实你不一定要做我的徒弟,你父亲都是我的徒弟了,那么你也算是我的徒孙,所以呢以你现在的状况不必拜我为师只要你想要修行,我依然都会教导你的。”
葛天笑道。
“好像也是哦,那以后我要叫你什么?”
上官琼觉得叫那些称呼实在是太奇怪了。
让他喊他也喊不出口。
“你直接喊我葛老就可以了。”
“真的吗?不过你为什么要叫这个称呼呢,你这么年轻看起来,这样就不会让人觉得很奇怪吗?”上官琼仿佛是有十万个为什么似的,不停的一个问题接着一个问题。
搞得葛天都有些语塞,不知道该怎么继续下去了。
“好啦好啦,随你怎么讲,这里有一种功法,也比较适合女性的,就当是我送给你的见面礼了。”葛天的手上凭空出现了一本功法,丢给了上官琼。
虽然她的性格上面有一些奇怪,但还是算那种比较质朴的了。
相信在日后慢慢的调教,葛天也知道也算是一个能成大器的天才。
“冰封诀?”
“你怎么知道我修炼的是水性?”
相关群拿过这本功法之后,顿时瞪大了眼睛看到上面这个功法正好合适自己的特质。
“你身体的状况我一目了然,水性功法算是万物当中比较强悍的一个系列了,如果你加以修炼,水可克万物,不过这个前提上还是需要你自己努力修炼才行。”
葛天淡淡的说道。
“我知道了,谢谢你,葛老。”
上官琼拿到了这本功法之后,简直是若珍宝,真没有想到葛天竟然会送自己一本功法。
感谢完之后急急忙忙的就想要跑回自己的房间。
关上房间门立马就开始修炼了起来。
“这丫头!”
葛天笑了笑摇摇头。
上官琼的性子还真的是有些直率。
突然间这才分别得两天,葛天的心中竟然有些想徐欢了。
……
羊城……
“怎么样,是否联系上了吗?”
此时的杨清河满身是血,正躺在床上。
然而张管家却一脸的焦急。
因为他从下午开始拨打葛天的电话到现在一直都没有打通过。
完全不在服务区当中。
显然他也是有些担心葛天,但想了想,你葛天的本事根本就不可能出事。
但看到杨清河他也是着急了起来。
“没有,不在服务区!”
张管家摇摇头,微微的叹了口气,有些无奈的说道。
现在这种状况还是第1次出现。
以前只要自己拨打葛天的另外一个私人电话,几乎第一时间就能够接通。
但是就这一次,而且还是非常紧急的情况下。
今年都找不到葛天了。
“扑!”
杨清河躺在床上一口血吐了出来。
而他的手指头也断了一根。
“张管家……”
杨清河忍着胸口传来的剧痛,看了一眼张管家说道:“不用联系了,我,我觉得应该撑不了太久,省得麻烦师尊他老人家,也许这就是命吧。”
“不行,我先帮你吊出最后一口气,你现在暂时不用说话,一定会有方式联系上了。”张管家立马摇摇头。
二话不说直接让郝杰帮忙把杨清河扶起来,坐在床上。
他自己做到了杨清河到后面。
开始缓缓的从手臂当中把自己的体内灵力输入到杨清河的身体内。
并护住他的心脉。
“咳咳咳!”
杨清河不断的咳着血。
不过好在张管家将自己大半的灵力全部送到杨清河的身体之后,这杨清河沉沉的昏了过去。
不过卖相以及心跳全部正常。
这才让所有人松了一口气。
“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张管家有些虚弱,脸色显得苍白了起来。
到现在他都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竟然会让杨清河受到如此重的伤。
之前葛天就已经说过。
以他们现在的修为,自保绝对是可以的。
甚至在整个羊城之中,似乎都找不到与他们匹敌的人。
因为现在的修仙者几乎出了葛天的地址之外,完全见不到其他人。
这张管家有些想不通。
“都是我不好,没能保护好爷爷。”
这是杨清时哭泣的说道。
“你倒是别哭啊,你不是一直跟着杨叔吗?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是谁干的,我绝对要他死无葬身之地。”郝杰咬牙切齿的说道。
“我也不知道,只知道一群蒙面人闯入武馆之后,把所有的地址全部打上,然而爷爷上去的时候,突然被背后偷袭,就成这个样子了,我并没能追上那些人,是我没用,是我不好。”
杨清时不停的怪罪着自己。
“蒙面人?”
张管家听完之后眉头皱了起来。
“张管家?你知道是谁吗?”
郝杰一脸担心的问道。
他觉得心血张管家有可能知道那群蒙面人到底是谁。
“应该是何秋生,因为它地下组织那帮人就喜欢蒙面,见不得光的那种。”
“咳咳!”
张管家也虚弱的咳嗽了起来。
已经消耗了大半的灵力。
“何秋生!”
只是郝杰跟杨清时两人,握紧了拳头。
转身就要走出去。
却被张管家拦了下来:“你们两个想干嘛?现在这个时候并不是冲动的时候,既然他们有把握打伤杨清河,你们两个去也只不过增加两个伤员,甚至性命都有些堪忧。”
“难道就眼睁睁的看着爷爷受伤到现在奄奄一息的样子吗?我是咽不下这口气。”
“就是,区区一个何秋生,竟然现在都开始胆大包天的公然袭击,把杨叔打成这个样子,我一定要让他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