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葛天觉得有些好笑。
“为什么你要劝我离开?而不是想着他都会去通风报信了?”葛天一时间也对这男子产生了兴趣。
当然他也想研究一下这男子体内那些血液到底是什么东西来的。
似乎他用精神力探知根本就无法搞清楚任何的情况。
“呵呵,我们这辈子都和充电实验室打下了一种奇怪的血液,只要我们稍微一个月拿不到解药的话,几乎就会发作,到时候恐怕要比死都要难受。”男子说到这里两眼露出了恐惧。
似乎不敢回首之前所承受的那些痛苦。
这对他们来说绝对是一种阴影。
估计这辈子都走不出来吧。
“哦?还有这种东西?那你这次回去如果就一个人回去的话我相信,何冲绝对会杀了你吧?”
歌厅继续的问道。
听到葛天关心到自己,男子顿时摇摇头说道:“这也没办法,总比自己全家人都会杀要好更多吧?”
这次的男子也叹了口气。
似乎非常的痛苦。
一旦自己有什么背叛之心的话,估计全家人都不会幸免。
他也知道自己这次回去,肯定也不过一死,但起码还能保全自己的家人不会受到任何的伤害。
利与弊之间他还是选择了牺牲自己,如果家人都死了,那她存活在这个世界上根本就觉得没有任何的意义。
“原来这和从背地里还有这么一个勾当那你倒是跟我说说你们体内被种下的这个血液是什么东西来的?它能带给你们什么?”
葛天说完之后,突然听到外面有警察的脚步声。
顿时直接抓起了男子,眨眼间消失在原地。
然而的男子再次睁开双眼的时候,他发现已经不在旅馆那里。
而是在葛天的地盘上。
瞪大的眼睛不敢相信眼前所见的一切。
这简直就是太不可思议了。
“继续说你的,你们体内的血液到底是什么东西?”葛天才不管这男子有什么惊讶不惊讶的。
这次的郝杰看到葛天回来之后还带了一个人,一时间有好奇的围了上来。
不过他看到葛天认真的模样,也不敢上前打扰。
男子听到葛天的声音之后这才清醒了不少。
顿时开口说道,心里也是有了一些想法。
“这个血液,听他们说叫暗夜恶魔,这一个西方教办那边,那是吸血鬼的血液能给我们强大的力量不过虽然看上去强大,也就是个普通人厉害而已,相对于你们来说的话,可能就真的是只是蝼蚁一般的存在了。”
说到这里男子顿了顿。
再次开口说道:“并且每个月必须要重新注射,不然的话,这些也会像毒品一样,开始爆发,在当天,没有得到缓解的话,几乎会兴奋得爆体而亡,这就是其中的弊端,他所做的这些无非就是想控制我们所有人。”
“原来是这样子,不过看在你这么诚心的份上,我就顺手救你一把,如果你害怕长大报复的话,我可以给你安排安身之处,你觉得如何?”葛天突如其来的话,男子愣了一下。
一时间眼泪流了下来。
“怎么可能?你,你真的有办法清楚我挺累的那暗夜恶魔的血液吗?”
男子似乎有些不敢相信。
而且分明自己本来跟葛天是敌对的,怎么突然间改变对自己这么好心呢。
但他也没有怀疑他的,就像葛天刚才说的一样。
现在自己对他来说无疑没有任何的价值。
估计还真的是葛天发好心才这么做的吧。
“这个是自然,我这个人天生就不怎么喜欢杀人,但是一旦威胁到我的话,那就不能怪我心狠手辣了,也是我看在你诚恳的份上,不然的话你根本就不可能活到现在。”葛天淡淡的说道。
这番话却说到了男子心里最脆弱的地方。
因为他想着一旦自己变成正常人之后,就不需要和从那边实验室里面的解药,来控制自己的身体。
也算是真正的恢复了自由。
曾经的她无数次想要尝试把体内的东西取出来,可是根本就没有任何办法,他已经完全的融入到自身的血液。
选用玻璃,除非把所有的血液全部放干。
但这点东西对于葛天来说的话,想要把血液之间分开那是简简单单的事情。
“只要你能够把我体内的血液清除,今后我一定会竭尽全力的为你办事,不过我也希望我的家人能够得到妥善的案子。”
男子最终还是低下头。
毕竟这种机会可是他一直以来梦寐以求的。
现在就出现在自己的面前他怎么可能不好好珍惜。
“好的,你现在的能力还没有消退,这段时间你可以先把你的家人带过来之后我帮你清除体内的血液,在帮你安置。”
葛天点点头说道。
男子听完之后感激的朝着葛天磕了三个响头之后,立马转头就离开了土墙屋。
“师傅你为什么要放他走啊?这个人应该就是你所说的觉得心绪不宁的人吧?”
郝杰好奇的看着这一幕,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师傅要把这人给放走
结果得到的答案却是葛天摇了摇头说道:“并不是我是不能不是因为这个事情,到现在这种感觉一直压在心里面,总觉得会有什么事情发生。”
昨天已经不是一两次有这种感觉了。
为什么每次这种感觉产生的时候身边的人总会出一些事情。
突然间他想到,徐欢。
“糟了!”
葛天突然说道。
郝杰还来不及反应的时候,葛天已经消失在他的眼前。
“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郝杰无奈的说道,因为他根本就不知道了,葛天突然发现了什么糟糕的事情。
上次连招呼都来不及跟他说一下。
葛天不断的闪现着,一路狂奔,他的方向只有一个,那就是徐氏集团。
只是他心急如焚。
等等只用了10分钟,就已经得到了其实其他的门口。
他也来不及多想,瞬间消失在原地,下一秒出现在办公室中。
让他看到了徐欢并没有发生什么事,二是低着头正在处理着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