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有趣的人。”葛天淡淡的笑道。
徐欢也是大吃一惊,这电流大到发出电流声,滋滋作响,甚至还能看出整张电网基本上都碰撞出了火花。
一时间,整个房间温度也瞬间上升,强大的电流,也是看的每个人脸上另一处惊恐的表情。
电流瞬间也是把葛天跟徐欢两人给笼罩。
所有的人都惊恐的往后撤了一下。
“哈哈哈哈!”
此时何冲跟朱达昌,等人也哈哈大笑起来。
感觉这下子不管是徐欢也好葛天也罢,通通都会死在这张电网之下。
让他怎能不开心。
“你未免开心得太早了吧?”
葛天的声音传了出来,徐欢紧紧的抱住了葛天。
刚才的内幕把他也吓了一大跳。
但是发现不管这店有多么的强烈。
一直都没有办法进得葛天身体干部。
甚至连自己也没有受到任何一点伤害。
慢慢的也开始了解这修仙者到底是有多么的强大。
可以看到葛天就硬是把这张电网撕扯了下来。
一时间连接的那些高压线,也全部断裂。
“怎么可能?你根本就不是人,这么强大的电流世界怎么可能一点事情都没有?”
不管是何冲包括在场的所有人,都被深深的震撼住了。
这些人可是看到过这电网的威力的。
结果葛天屁事都没有,拿在手里跟玩似的。
“既然你这么喜欢玩这些东西,要给你好好玩吧。”葛天冷冷的笑了笑。
“老板小心!”
这些人察觉到葛天准备把这张网扔到河冲那边去。
要扔到何冲的身上瞬间都可能被电死。
其中两人急忙的挡在了何冲的面前,另外一个人急速的带着何冲撞破窗户跳了下去。
然而奇怪的是,葛天并没有去追。
而且以他的能力,想要留住何冲并不困难。
可是就这么放他走了。
甚至徐欢都觉得有些奇怪。
“你怎么就任凭他这么走了呢!”
“回去再跟你说!”
葛天笑了笑回答道。
然而剩下朱达昌以及其余的几个男人,几乎无一幸免。
被葛天用丹火烧了个干净。
做完这件事情后才带着徐欢,以及徐斌,回到了徐家。
葛天把徐斌放在了床上之后,在他的额头处点了一下。
过了几秒钟,徐斌缓缓的醒了过来。
看见自己已经在床上了,映入眼帘的则是葛天跟徐欢两人。
他的头有些微微的疼痛,将自己撑坐在床上,开口说道:“我怎么在这里?不是被人挟持了吗?”
“爸,是葛天救的你,都快把我担心死了。”徐欢关心的开口说道。
走到了床边也坐了下来,扶着徐斌。
“啊,多谢葛老出手相救,那帮人到底是什么人?之前我怎么都没见过,好像跟他们无冤无仇吧。”徐斌揉了揉有些发疼的头,说道。
“他们是冲着我跟欢欢来的,你只是他们要求我们的筹码,这事情是我们的责任,你好好休养吧,这个是元气丹,服下之后你的身体会好很多。”葛天淡淡的开口说道。
手里面多了一瓶丹药,递给了徐斌。
“多谢,不过为什么是冲着你们来的呢?你们跟他们有过节?”
徐斌并没有责怪之意。
而是担心的问道。
“一些跳梁小丑而已,这件事情我会处理,你尽管放心吧。”
葛天说完之后叮嘱徐斌好好休息。
自己就走了出去。
“欢欢,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见葛天并没有说出缘由,一时间士兵也是问起了徐欢。
“那些人一直不断的给我们找麻烦,甚至好几次跟我们都有过节,想必这次也是准备给我们制造麻烦吧。”徐欢简单的说道。
而且他并没有直接说是葛天。
因为他怕自己的父亲会乱想。
“原来是这样子,你们一定要多加小心啊,看那些人是有备而来的,而且一个个人高马大,,我就担心你会受伤什么的,我这把老骨头了怎么样都无所谓,就是担心你呀。”徐斌微微的叹了口气语重心长的说道。
“你放心好了爸爸,现在普通人根本就不是我的对手,要知道我现在也是修仙者了呢。”徐欢笑了笑安慰道,他也能感受到徐斌的关心。
心里一时间暖暖的。
有个这么爱自己的爸爸,自己就已经很知足了,况且还有一个爷爷。
“我就是担心你,你是出去陪陪葛天吧,我没事,不换怎么说,人家也是客人,可不能怠了人家才是!”
徐斌看到葛天出去,也赶紧的说道!
“我知道了爸,那你赶紧休息吧,看你也是有些累了!”徐欢说完看到徐斌掉头之后这才走了出去!
“怎么看你心情很不好的样子啊?今天不是人都没事了吗,还有什么让你觉得伤脑筋的?”
徐欢看到葛天似乎心情并不是很好,顿时关心的拍了拍他后背,说道。
“没有了,只不过到现在寻找法阵的事情你就没有任何一点消息,真是让人有些闹心了,再加上现在别看很多人都很惧怕我,但是他们对于我能够活这么久的事情也都虎视眈眈,想要从我身上找出什么秘密出来。”
葛天微微叹了一口气。
对于这个事情一直以来都是她心里面的通病。
寻找了这么多年,虽然说总算是有一些线索。
不过现在再加上一个徐欢,也一样身上有了奇怪的花纹。
虽然他知道这并不是坏事。
但他还是总想要知道,其中的原因到底是什么。
并且他也想起了上次寻找阵法的时候,身体的感应绝对是这奇异的花纹。
不然的话,他根本就想不出还有其他的东西。
“你就不要太过担心了吧,我知道你很想找到身上花纹的原因,但是这个事情也不能急,而且毕竟也过了这么多年了,不是也都过来了吗。”徐欢安慰的说道,他当然能够知道,葛天心中那种迫切的心情。
但这个事情,毕竟也不是说有一定的实力就能够找得到的。
更多的还是机缘。
“我知道,我想是时候应该把羊城的一些人给清除掉,不然的话老是像苍蝇一样,实在是太过分了厌烦了。”葛天其实也是有些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