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天无视了在那拼命按遥控炸弹按键地刘玉阳。
“你没事吧?”
徐欢本来内心是十分恐惧地当她看着葛天活生生地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时候她眼里不经泛起泪花。
“没事没事!”
英雄救美的故事固然老套但是这效果还真的很不错,徐欢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心里已经多了某个人的身影。
一挥手绑在徐欢身上的麻绳就自动断开了。
“没有用,他怎么可能能够屏蔽无线电信号?这……这不科学!”胡半仙以前虽然看到过真仙地护身罡气可以屏蔽所有的伤害但是他不知道葛天的护身罡气居然可以挡住无线电信号。那他的炸弹就没有办法可以爆炸。
刘玉阳顿时就慌了神。他的保镖则是下意识将刘玉阳护在身后。
“刘玉阳,你之前就警告过你,不要招惹我!可惜你屡次三番过来挑衅我,你觉得我是真的不会杀你吗?”
葛天冰冷地眼神盯着刘玉阳,那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的双眼让刘玉阳心神一震,紧接着他就感觉自己双腿忍不住打颤,葛天似乎化身成为一位杀神正朝他走来。
“不要杀我!不要杀我,这一切都是胡明瑞他指使我干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在生死危机之下刘玉阳毫不犹豫地把胡明瑞抛了出去。
“刘玉阳你?”
葛天没有心情听他们废话一眨眼葛天就出现在胡半仙的面前。
“这个炸弹出自你的手笔吧!既然如此那你就自己感受一下它的威力。”
葛天把炸弹塞到胡明瑞手上的时候他刚刚准备转身离开,结果胡明瑞一把抱住了葛天的虎腰。
“要死咱们就一起死!”疯狂地胡明瑞直接将手上的炸弹倾斜。
根本来不及反应,一阵剧烈地爆炸响彻整个仓库,站在不远处的众人直接被炸弹的巨大热浪给掀飞出去。
“不~”
徐欢在这一瞬间感觉自己的心像是被人硬生生撕裂了一样。
“死了吗?”被保镖扑倒在地的刘玉阳迫不及待地朝爆炸中心看去,巨大的烟尘散去就看到一个人影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葛天?”
徐欢激动地跑过去之后狠狠地将葛天抱在怀里。
“你没事?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刚刚……”
葛天右手放在身后左手轻轻地摸了摸徐欢的脑袋。
“我没事,走吧!”
在临走之前葛天深深地看了刘玉阳一眼“我的耐性是有限的,如果你在执迷不悟非要和我过不去,那么就不要怪我了。”
说完葛天就搂着徐欢的柳腰消失在众人面前。
“这真的是神仙吧!”
“刘总刚刚胡半仙似乎是尸骨无存了!”
众人看到地上只有一大片的血迹胡半仙连一根骨头都没有留下来。
回到家里之后葛天忍不住吐出了一口鲜血。
“咳咳……”
“葛天你受伤了?我……我这就送你去医院。”徐欢手忙脚乱地扶着葛天想要往门外走。
“没事,只是刚刚的爆炸震伤了我的心肺,休息几天就好了。你现在扶我去房间里。”刚刚在千钧一发之际葛天将自己的护身罡气开到最大,胡半仙夹在炸弹爆炸的冲击波和葛天的护身罡气之间所以直接被蒸发了,除了一部分的血液飞溅出去之外剩下的尸骨无存。
徐欢这时候才看到葛天的右手满是鲜血,小臂上的毛细血管破了一大半,鲜血正一滴一滴地滴在地上。
“你这么严重不用去医院?这样子你可能会死的。”徐欢焦急地看着葛天,她知道葛天吐血了那就说明五脏六腑肯定是伤到了,这一个不小心就会危急生命的。
“没事,我可不是普通人。”
葛天被扶到床上之后徐欢就连忙去拿医药箱。
这时候葛天才抬起自己的右手仔细观看。
“原来是噬灵散,在一个月之内就可以吞噬休闲者身体里所有的灵气,号称是最残忍之毒。”
在修真界一但你的浑身灵气被吞噬那么你就永远只能够成为一个普通人罢了。这噬灵散可是休闲者人人谈之色变之物。
葛天看着自己的右手血管里面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挪动一下,密密麻麻地看着让人头皮发麻。虽然是这么说不过葛天却没有任何惊慌的神色,只见他用左手指在自己右手的静脉血管上轻轻一划一道伤口,里面流出来的血液居然和常人的鲜红不太一样而是有点偏金色的。
在血液里面似乎有某种小虫子在快速移动,之间葛天闭上眼睛,随后右手的血液就开始快速流出来悬浮在半空之中。
“这些手段只能对付普通地休闲者罢了,要不是我不在巅峰状态那炸弹根本不可能能够伤到我。”
葛天有些自言自语地讲着。
紧接着葛天金色血液仿佛是凭空消失了一半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来。失去了大概成人拳头那么大的血液量葛天却是面无表情。
很快徐欢就拿着药箱回来了。
“嗯?你的伤口似乎看起来不太一样了?”
徐欢看到葛天的右手臂上还是布满着密密麻麻地伤口不过刚刚还是鲜血淋漓地手臂瞬间变得干净了许多,刚刚血肉狰狞地伤口也似乎愈合了一点。
“嗯,我刚刚用仙气清洗了一下伤口,这样子不容易感染伤口。”
徐欢小心翼翼地替葛天把伤口包扎好了,看着自己面前这近在咫尺的绝色面孔,葛天第一次感觉自己的心跳似乎在加速。他的目光顺着徐欢天鹅一般的脖颈缓缓往下移动。
今天徐欢穿的是一件灰色的职业装,精致地小西装勾勒出徐欢那完美地身材,里面的白衬衣扣子应该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弄掉了两颗,这样子徐欢弯腰替葛天包扎伤口的时候刚好露出胸前一抹白皙地春光。
“葛天你疼吗?”
突然徐欢一抬头两人的视线刚好撞到一起。
“咳咳……不疼!不疼!”
葛天有些做贼心虚地躲开徐欢的视线。
徐欢下意识低头看向自己的胸口,结果看到一抹深不见底地沟壑,隐隐约约似乎可以看纯白地内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