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葛天的脸上吧嗒,亲了一口,口水还留着葛天的脸上。
“丫丫,不能这么没礼貌的。”女子被丫丫的举动吓了一跳。
“不呢,我很喜欢师傅,也很喜欢这个礼物。”葛天也是被丫丫的举动给暖到了。
“到现在我还不知道怎么称呼你?”
葛天也是有些尴尬,两人聊了这么久,都不知道对方叫什么。
“我叫欧阳兰。”
“以后就叫你兰姐吧?”
葛天想了想,随口说道。
“这个可以吗,我听说,葛老好像有好多岁吧,不过看你现在这个样子我也有点不相信。”欧阳兰似乎都有些尴尬。
“没关系的,只是一个称呼而已。”
“师傅,人都来了。”
两人聊得差不多的时候曾小明其实早就打完电话了,不过看到葛天跟欧阳兰聊的那么投入,也不好打扰。
只好就这边等待着马家的人过来。
迎面走来的人,正是马家现任的家主跟他的老婆,还有儿子,一家三口。
“表哥这么匆忙的把我叫道这里来,到底是为了什么啊?”
马家家主,马富贵,有些不爽的说道。
要不是忌讳曾小明的身份,他怎么可能急匆匆的赶过来。
以他现在在京城里面的身份地位,那可不是一般人能够叫得动的。
“哪里那么多废话?说吧,你们最近都干了一些什么糊涂事,只要老实交代,兴许在师父的面前,我还能帮你们求情,如果你们自己还执迷不悟的话,那就怪不得我了。”
曾小明直接就把话挑明了说。
这样其实心里面也是在暗暗帮了马家一把。
他也知道葛天从来不过多的废话。
这次马家肯定是做了什么出怒到葛天的事情,不然葛天也不会这般生气了。
“我说表哥我看你是老糊涂了吧?我老老实实的经商,能做出什么糊涂事儿,而且这个是你师父?你难道不是爱跟我开玩笑?别闹了表格,都挺忙的。”
“就是,表舅,都没明白你说的是什么。”
“表姐夫,有什么事情明说就是了,人家还在做美容呢,这么急匆匆的还以为什么大事,让我们面对这么一个年轻人?我觉得你要不要先去医院那边看一下?”
一家三口一言我一语的,聚聚几乎都是觉得曾小明有病。
况且他们看到葛天就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曾小明似乎有些忌惮。
但是以他们早就横行霸道惯了,在京城这边似乎也没有人能够抓到他们什么把柄。
当然还是感觉有持无恐的。
不过他们不知道的是,今天他们遇见的不是别人,而是葛天。
葛天摇摇头,看来也是没有什么必要,给这些人一个机会了。
本来不管怎么样,马家谁做错了事情,谁出来受罚,但是这一家人这么一出,明显的就是一个鼻子里通气的。
“看来你们还真的是有恃无恐啊。”
葛天冷冷的笑道。
“你算什么东西?是不是给我表哥灌了设么迷魂汤?搞得他都糊涂了?”马富贵不爽的说道。
似乎第一眼看到葛天就让她觉得不爽,再看看自己表哥的表现,都有些反常。
“放肆。”马富贵话刚落下,这可把曾小明给吓了一大跳。
还真的没有人敢这么说过葛天。
“没关系,既然他们要作死,那就由得他们,这件事情你也不要插手,不过你放心,小明,并不是为师信不过你,只是不想你难做。”葛天当然也能够理解曾小明的难处。
所以他也不打算把这个事情交给曾小明去处理。
为的就是不想让他为难。
“多谢师父理解。”
葛天摇摇头,拿起电话,直接给另外一个徒弟打了过去。
“师父这是要给师兄打电话?”
能够处理京城的事情,曾小明唯一能够想到的就是自己的师兄了,乔权,华第一大将。
等级上要比自己高一大截。
自己可是知道这个师兄行事果断,铁面无私的。
“额。”葛天淡淡的点点头
“你师兄?表哥你真的没有糊涂?总感觉你怎么老是在胡言乱语。”马富贵突然左眼狂跳,隐隐有一种不安的感觉。
“你们自己好自为之吧,机会你们把握不住我也没办法,我师兄正是乔权。”
曾小明无奈的摇摇头,葛天已经把电话打出去了,并且也是让乔权立马到酒店这边过来。
以乔权的性格,估计很快就能到这了。
“什么?”
马富贵怎么可能不知道乔权。
几乎也是人人认识的华大将。
只要他说话,似乎最高领导人都要里往三分。
身份上也是绝对特殊的。
如今已经是100多岁的高龄,但是仍然还在岗位上恪守职责。
这一下,把马富贵给吓得不轻。
马富贵用胳膊肘之顶了顶曾小明,这下子也搞不清楚,眼前的葛天到底是谁。
“表哥,这个年轻人到底是谁?”
“他是整个华,乃至全世界都惹不起的人,也是我的师父,包括乔权师兄,没有师父,也就没有我们的今天,这下你明白了?不够晚了,我也保不住你们。”马富贵现在后悔也没用了。
因为曾小明能够看到此时此刻葛天的表情非常的难看。
葛天若无其事的打完电话之后,开始逗起了丫丫。
天真的丫丫根本就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只是觉得有葛天在身边,就特别的自在。
被葛天逗得笑嘻嘻的。
欧阳兰也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马家也好,曾小明也是,葛天只是坐在这里,他们甚至都不敢落座,一句话也不敢说。
“爸,怕他干嘛?不就是一个毛头小子,干嘛你跟表舅都是跟被下了药一样。”
马云峰现在根本就没有了解到自己的处境,依旧有些看不惯的说道。
“闭上你的嘴。”马富贵是什么人,自己表哥的反常,以及乔权这些人搬出来,他就知道,今天马家有难了。
“我......”马云峰被马富贵一嗓子,把剩下想要说的话活生生的给憋了回去。
此时所有的人大气都不敢喘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