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亦周不在公司所以公司里的业务现在变得越来越少,下班的时间也很早,王舒宜的工作本就清闲又能够尽早下班,巴不得能早点回家监视着安幼琳的东向,顺便能够再拿到一些画稿拍卖。
早早的就到了家里,今天金哥也发消息给自己说他要来,王舒宜做好一切准备等待着金哥的到来。
结果就看到了沈亦周开着车停到了安幼南家楼下,车停稳之后,安幼南从车上下来,只有由沈亦周拎着大包小包送她到门口,本以为这样就已经很不错了,哪知道门开了,陈初阳牵着安幼琳也走了出来迎接安幼南。
站在窗边看着下面的动静,王舒宜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只觉得三个人之间的气氛很奇怪,而安幼琳就像是被拉来凑数的。
然后他们说了什么,好像是陈初阳变得有些暴躁,拉过安幼南到自己身边来,不让沈亦周接近,沈亦周也不甘示弱。
王舒宜见安幼南同时得到了两个男人的心更加嫉妒,这个时候正好金哥的电话打了进来。王舒宜愤恨得拉上帘子,不再去看底下的人。
“金哥,你什么时候来了,我都等了你好久了。”
“那你今天可能等不到我了,我这边出了点事儿,就不能去你那儿了,要是能去我就过去,不能去你就自己睡吧。”
金哥第一次对自己失言,而且说是有事儿,明明那边王舒宜都听到了女人的声音,她身吸了一口气,她不能急,金哥竟然告诉自己有事儿,那就一定是有事儿,不然的话,他没必要当着别人的面儿给自己打电话。
这简直就是在把自己当傻子,不可能的,金哥不是那种会什么都不说就和自己分手的,虽然他们这个本来就是交易,你情我愿的事,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安幼南他们刺激的,王舒宜觉得自己的不幸都是因为安幼南。
若是没有她,自己就不会这样,一定是的,只要安幼南不在。
“喂,王舒宜,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金哥一些不耐烦地说道,这个女人现在怎么变得这么不识抬举,自己打电话告诉她有事儿不能来,已经很给面子了,还想让自己怎么样,一个玩物而已,难道还认不清自己的身份,希望她能够聪明些。
“不是,我就是有些没反应过来,我这边也出了点事儿,金哥,那你忙你的,对不起。”
王舒宜立马对着电话那头的金哥道歉,他现在还没有直接对自己说明,不过看样子金哥已经开始对自己有些厌烦了,她要赶快抓紧时间了。
挂断了电话,王舒宜紧握着手机,内心已把安幼南千刀万剐了,可是她现在什么也做不了。
虽然逆境会让人成长,但有时候愤怒也会让人想明白一些事情,一个想法突然钻进了王舒宜的脑子里。
拉开窗帘一点点,看着楼底下对面楼底下已经没有人了安幼南的踪迹,沈亦周的车子还在,想着他们应该进了房子里了。
想着要让安幼南得到惩罚,绝对不是只针对他一个人,当然还有陈初阳,若不是因为有他一直阻挠着自己,还有沈亦周这个男人,先开始还觉得很好,对比陈初阳简直是懦弱至极,连一个女人也搞不定。
她也不想想自己不是连陈初阳也没有搞定么?
不过她现在的思想早就不知道飘到哪里去了,拿出金哥给的照片,再仔细的看了看陈初阳带着伞到底干了什么,刚刚那个想法突然钻进自己的脑海里,她觉得一切都可以试着串联在一起了。
猜测陈初阳不是因为惧怕阳光而带伞,反过来推敲一下,带伞是因为挡雨,挡雨就是水。
陈初阳不是因为不能见光,而是不能接触水所以才带伞,这么一想,一切都说的通了,那次淋雨之后陈初阳表现出来的病态,就是因为碰了水,水就是陈初阳的弱点。
要是王舒宜在往深处想一想,一个人为什么要怕水,但是沉浸在发掘出真相中的喜悦中的王舒宜并没有再想下去,她只想着报复安幼南,只要解决了陈初阳这个麻烦,安幼南就不是问题。
不知道王舒宜又在计划着什么,安幼南这边就很尴尬了,按理说沈亦周送了安幼南回来就可以离开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不走,就这么看着陈初阳和安幼南,搞得安幼南很是尴尬,本来想着回来就跟陈初阳表明自己的心意,结果被沈亦周打断了。
“那个亦周,你看现在天色也不早了,你既然已经把我安全送到家了,是不是可以!”安幼南有些难为情,总感觉自己作恶人真的不行,还没说完就盯着沈亦周,移开了视线。
这时候陈初阳适时的挡在了安幼南身前,“沈总,以前你和安幼南在一起我管不着,现在你们分手了,而且她现在是我的女朋友,我让你护送她回来已经是很仁至义尽了,但是现在你又赖在我们家里不走,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陈初阳,你别说这种无聊的借口,幼南什么性子我不知道,她要真成了你女朋友就不会跟着我出差去外边了。”
在陈初阳身后扯了扯他的衣衫,陈初阳给她一个放心的眼神,之后又对着沈亦周说,“沈总,不得不说,你确实比较明白她的心思。”
“可是你不知道么,她会跟你出差是因为和我的一个约定,我早在之前已经向她告白过,她也说了,等这次出差回来之后就告诉我答复。“
“那不也没有答复么?”
“沈,沈亦周,我其实早就想说了,我是喜欢陈初阳的,是他让我明白了自己的心意,所以,我愿意当他的女朋友。”
沈亦周愣了,看着安幼南一脸错愕,没想到自己还是晚了一步,最后什么也没有说离开了。
冷静下来的安幼南回想刚刚说的话,脸烧得慌,但是却被安幼琳告诉她自己的草稿图少了的事情,
这个家里出了自己还有谁能随意进出,细细想来也只有一个人了,只有王舒宜来过,可是不明白她为什么要拿安幼琳的画稿,又去网上看了看,发现了安幼琳的草稿被她匿名挂到可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