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王舒宜所想,安幼南确实看到了她发的图片,和炫耀的文字。
安幼南觉得这几天一觉醒来,好像总能发生一些奇怪的事情。
把图片放大,看着在餐桌边边陈初阳的衣服,她甚至有些怀疑王舒宜是不是在自娱自乐。
无意间想起昨天陈初阳的问题,她神色一怔。
陈初阳不会是以为王舒宜真的喜欢上他了吧?
所以才会做这么多菜,来表示对王舒宜的感谢?
不得不说,安幼南已经猜的八九不离十。
她对着王舒宜发的照片不断放大缩小,总觉得自己的想法被不断证实。
她是不是应该感叹陈初阳的单纯,看来昨天隐晦的词语,还是有点用处的。
嘴角抿了抿,安幼南躺在沙发上,又有些担心王舒宜会对陈初阳做些不好的事情,
万一被王舒宜发现了陈初阳的秘密,安幼南可不认为她会好心到替陈初阳保守秘密。
毕竟在利益面前,她永远都是把自己摆在第一位,
蹭的坐起,安幼南打开了和陈初阳的消息页面,可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来警醒陈初阳。
恋爱中的女人都是不理智的,男人也一样。
早知道她昨天就干脆不回那个信息,让陈初阳乱猜去了。
现在的陈初阳比婴幼儿单纯,又比黄金有价值。
安幼琳同样发现了一件不得了的事情,她每天起床,第一眼看见的就是安幼南的愁眉苦脸。
最近安幼南怎么有那么多的烦心事?
无奈的揉了揉自己的脸颊,她坐在沙发边,开导似的询问,“这是又发生什么让你不开心的事了?”
后者眼睛一亮,眼底的光随即暗了下去。
她轻颓的靠在沙发上,满脸无奈的用手掩住了自己的眼睛。
“你还记得住在我家的那个姐姐吗?她要对你陈哥哥下手了!”
“下手?下什么手!”
安幼琳猛地精神了不少,她看着安幼南的模样,瞬间在脑海里脑补了一场大戏。
站在沙发上朝着安幼南走去,从她的口袋里搜刮了手机,安幼琳小脸上满是严肃。
就那种女人,跟她说话她都嫌恶心。
就算到头来安幼南不和陈初阳在一起,她也不会同意陈初阳和王舒宜生活。
打开手机的页面就是王舒宜发的那张图片,安幼琳先是迷茫的看了半响,反应过来后整个人都在散发着“我不好”的气息。
电话被安幼琳开了免提,她盘坐在沙发上,一副很凶的样子。
“怎么了?”
陈初阳的声音很轻,让人感觉很温柔。
安幼琳眉宇间的不悦这才消去了不少,小声嘟囔,“陈哥哥,我是安幼琳。”
后者像是诧异,不过很快便习惯了的应了一声。
安幼琳也不是没有用安幼南的手机偷偷给他打电话过。
这次陈初阳估计怎么也想不到,安幼南就在安幼琳身边,而且手机开的还是外放。
“发生什么事了吗?”
“没有,就是有点想你,想跟你和姐姐一起出去玩。”
安幼琳伸手扣着真皮沙发,唇瓣微微嘟起,腮帮子鼓鼓的让人很想去捏。
安幼南强忍下了这种冲动,单手撑头,若有所思的看着安幼琳背对着自己的模样。
女孩儿小小糯糯的一团,嘴上说的甜甜的暖心,可偏偏现实中浑身都在透露着不爽的气息。
也不知道安幼琳都是跟谁学的?
果然这种懵懂时期的孩子,学东西就是快。
陈初阳站在阳台上看着清晨的朝阳,心神尽数放在了耳边的手机上。
安幼琳在小心翼翼试探陈初阳的同时,陈初阳也在慢慢的从安幼琳嘴里套出安幼南的信息。
“我刚才看你隔壁的姐姐的发了一组照片,昨天的晚饭都是你做的吗?”安幼琳小声嘀咕。
她心里期待着陈初阳说不是,可偏偏嘴上还得表现的自然些。
不管怎么说,至少她现在在陈初阳的心里还是一个单纯的孩子。
怎么着都得最维护一下自己的形象。
安幼南悄摸摸的靠近了安幼琳些,为了能够更好的把两人的谈话内容给听清。
“我做的,她关心我。”
话音未落,便被安幼琳打断。
她不可思议的先是看了眼手机,觉得自己可能有点追不上陈初阳想法的跳跃。
就因为王舒宜关心他,他就要给王舒宜做那么一大桌子的好菜?
怎么想怎么觉得不靠谱。
谁教给了陈初阳这种不正经的想法?
“为什么要给她做饭呀?陈哥哥我也想要你给我做饭。”安幼琳隔着手机撒娇,话音中不自觉的拉长。
她转身瞥了一眼安幼南,见女人用手遮掩了神色,把手机拿起来关了免提。
在安幼琳拿起手机的那一刻,安幼南心虚的移开了视线。
虽然这件事情不是她导致的,但是她在这件事里也是起到了无法磨灭的作用。
安幼南瞪着安幼琳背对着自己的样子,心里想知道陈初阳说了什么,有些着急。
注意到安幼琳有回头的倾向,她又恢复了那副平静的模样,整理着自己凌乱的发丝。
后者声音降低下来后异常小声,就连坐在安幼琳身边的安幼南,都只能听个断断续续。
在某一个时间点,安幼南再一次羡慕陈初阳。
有那么好的耳力,也不知道在他耳朵旁大喊一声,他会不会聋。
“你真的只是为了谢谢她?”
“嗯。”陈初阳点了点头,察觉到电话那头的安幼琳看不见,又开口说道:“她关心我,礼尚往来,还她一顿便饭。”
他没有说的是,其实那顿饭他故意做的难吃了些。
好吃的饭菜,都是留给安幼南和安幼琳的。
可偏偏那女人非但吃的开心,而且还拍了照。
以为安幼琳是因为不喜欢王舒宜才过来询问,陈初阳也没有多想。
今天是周末,陈初阳坐在沙发上翻看着书籍,注意到楼上有了动静,身影微微扭曲。
当王舒宜打着哈欠出来的时候,看到的便只有空荡荡的客厅。
迷茫的挠了挠头,她奇怪的低喃,“我刚刚明明听见客厅有人说话来着。”
揉乱了发丝,她摸着饿扁的肚子下楼,没再去纠结奇怪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