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在一旁喘着粗气的安幼南,那模样就好像自己有多对不起她一样,想着的她刚刚呛自己说的话,还说什么自己瞧不起她,若自己真是瞧不起她有何至于多次为了她几乎是低三下四,每每不都是他先做出让步么?
就连这一次也是,发现她不高兴,就连最不想见到的许秋水他也去见了,不就是为了讨她欢心么?
给她报了一个瑜伽班,想着能够让她放松放松,想给她一个惊喜,没想到她不但不领情还说自己多管闲事。
“幼南,我们好好谈谈,好么?”最后没办法,沈亦周想他一个大男人,总不能像个恋爱中的女人一样斤斤计较,只好想着放下身段想跟安幼南好好沟通沟通。
安幼南实在是气晕了头,和沈亦周吵完她就后悔了,沈亦周对她的好她也都明白,可是她不明白,送她什么惊喜不好为什么要给自己报个瑜伽班,她可不认为这件事是无缘无故沈亦周自己想出来的。
想想沈亦周以前一直都是围着公司的事情,打转,就包括追自己的那段时间,也是把工作压缩着处理完才跟着自己约会,他一直都是个严格要求自己的男人,也是他这份执着和严谨打动了自己后来才答应和他交往。
转过身安幼南看着沈亦周:“好,你说说我们怎么谈?”
沈亦周见她回应自己也气顺了不少:“我们就把话摊开来说,你为什么对我替你瑜伽班这么生气?”
听了他的问题安幼南虽然还是很别扭,但想了想,若是真的靠沈亦周来猜自己的心思自己也不至于这么生气了。
“我是觉得有些不舒服。”
“不舒服?为什么?”沈亦周不理解,安幼南一直都是个坚强的人,有什么困难她都会想办法解决,若是这么实在解决不了也很少麻烦别人。
“因为那天的宴会上,那个富家千金说我什么都不会,我觉得很不自在,所以!”安幼南好不容易把困扰自己许久的事儿终于说了出来,心情也好了许多,不在感觉像是块儿石头压着自己喘不过来气儿了。
而沈亦周对于这样的回答却不是很满意,总觉得安幼南是因为别的事情,再加上,那次宴会上只有许秋水问过安幼南这个问题,可当时他也在场,知道许秋水只是问了问,并没有所谓的嘲笑意思。
所以说有时候男人的想法就是这么单纯,女人有时候表达的意思往往并不是你所理解的那个,她们背后的意思也只有同为女人才能够明白。
“幼南,你是不是误会了,许小姐她那只是很常见的问候,就像问你今天吃了什么一样简单,我还以为你是被谁欺负了呢。”沈亦周摸着安幼南的头安慰地说道。
可是安幼南不觉得他这是安慰,更像是在为那个许小姐开脱,在想想自己的身份,本来和沈亦周在一起就受人争议。
而且那次宴会上,那个许小姐明显的不怀好意,明里暗里的都在嘲笑她无知的样子真的很让人不爽。
“我没有说错,那个许小姐真的就是这样说的,你当时在场难道没听出来她说话的语气不对么?”
“那些个富家千金没事儿就在家研究些个琴棋书画的,遇到人也只能谈论这些事儿,你要是和他们谈论工作上的事情,她们肯定也说不上来的。”沈亦周想表达的意思是人各有专攻,没必要在意这样。
结果安幼南听出来觉得沈亦周是让自己不要和那些富家千金比较,她要是有那个时间和精力,她也想学些高雅的东西提升自己的气质,可是生活让她没办法。
“那你知不知道我当初有多难堪,我是不会什么琴棋书画,是比不过那些个名门千金,你若是喜欢,你怎么不和她在一起,和我谈恋爱干什么,好玩吗?”
原本两个人都是想好好的谈谈,怎么又变成这样,沈亦周无奈的揉了揉眉心,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结果却被安幼南认为沈亦周是觉得麻烦。
“沈亦周,是不是因为追到手之后就不在乎了,现在有个比我更好的女人出现,你开始觉得我不好了,你既然觉得那个许小姐那么好,还跟我在一起干什么!”
“安幼南,我和那个许小姐根本就没什么,倒是你,因为你不开心我去问人家你们女孩子都爱干什么,她还给我出主意,让我给你报瑜伽班,可以修身养性,想着你最近也很累,练练瑜伽也可以放松。”没办法只好把今天去见了许秋水的事儿说出来,希望她能理解人家许小姐根本就没有想过要拆散他们的意思。
“你去找了许小姐,问我喜欢什么?沈亦周你不觉得你这个借口很烂么,所以今天连个发消息打电话的时间都没有,不会就是去见这位许小姐了吧!”越说越觉得沈亦周做的过分,现在的安幼南觉得自己应该离开出去冷静一下。
沈亦周看着安幼南要走,他也不明白好好的请教问题怎么就变成了这样:“安幼南,吃醋也要有个限度,无缘无故的就和我吵架,我已经在哄着你了,现在觉得我不好,是想要去找谁,陈初阳么?你既然那么建议我找许小姐,那应该也知道你这样和陈初阳不清不楚的对得起我吗!”
沈亦周更加不开心,把自己介怀陈初阳的事情说了出来,安幼南没想到明明就已经解释清楚的事情突然就这么被沈亦周提起。
很是吃惊,自己只是想出去冷静一下,并不是要去找谁,但是介于陈初阳的身份,也没有办法解释她和陈初阳之间具体的事情。
一时间两个人陷入了冷战。
因为这两个人的吵架,公司里风言风语的厉害。
陈初阳也听到了不少,想发信息询问又怕加大两个人的矛盾,只好问自己想着可以问一下王舒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