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闹得这么不愉快,安幼南认真工作的心早就被磨光了,虽然陈初阳也问过自己怎么还待在公司不找其他地方上班。
但安幼南也很无奈自己辞职沈亦周不同意,能有什么办法,老板不放她走啊。
要是因为工作原因不让她走就没那么多麻烦事儿了,可是不是啊,老板带有私人原因不让她离开,她也顾念着两个人的情分不好把话说死,就这么耗着。
加上又给安幼琳报了绘画班,陈初阳也因为和江思格的合作有了起色所以也不能天天闲在家里,照顾妹妹的责任就在安幼南身上。
反正她上不上班也没有意义,每天能见到沈亦周的机会也不多,他除了不放自己离开公司,其他一切照旧,但是安幼南也不是那种会偷懒的人,该干的她也会干,只要不是触及她的底线。
为了每天接送自己上辅导班的妹妹,所以安幼南频繁请假,本来也就是小事儿,因为公司里没有加班的规定,但是谁也不会真的放着工作没做完就跑路的心思。
可安幼南不一样,她本来到点下班,就比较无所事事,请个假也是走走程序,让别人没理由说她无故旷工。
但是她这么想,别人不这么想,频繁请假都有人交给沈亦周让他过目,最好就能让沈亦周开了她,哪个公司有养闲人的道理。
这是沈亦周一贯的做法,但沈亦周摆明了当做没看见,只要安幼南还能出现在他的视线当众管她干什么。
自从上次周末回沈家老宅吃饭的事情,导致沈家和许家的合作就此搁置,许秋水不来烦自己之后沈亦周当然不会再放任安幼南一个人。
虽然气愤安幼南是因为陈初阳和自己分手,但是想想有时候陈初阳做的确实比自己要好,能够顾及着安幼南的心思,所以沈亦周要留着安幼南,总有一天,他会让安幼南再一次接受自己的。
沈亦周完全没有意识到有的人抓的越紧跑的越快,他的这种做法严重的让安幼南产生了反感心理。
如果他能够学到陈初阳那种按兵不动徐徐图之的本事,好好和安幼南说明自己的心意给她足够的安全感也不会因为许秋水的挑衅就对他失望。
是的,安幼南对沈亦周失望了。
沈亦周人很好,至少若是和他做夫妻绝对是赚了,可同时也太不懂得变通了。
安幼南的内心本来就很敏感,她不需要以后和她共度余生的人多么有钱有势,只要能够察觉到她的小心思能够哄着她就好了。
可是沈亦周他无法做到,他从一出生就注定了只有别人来迁就他的份,根本就察觉不到女人的心思。
更何况他本身就算个工作狂,对女人更多的也只是放在他的工作之后,这就是为什么安幼南做他的助理很轻松,但是成为了沈亦周的女朋友之后会很累的原因。
你会觉得安幼南矫情,沈亦周这样的男人为她掏心掏肺还不知足,还要哄她开心,可是若是只一味地付出他所拥有的而不是自己最珍贵的东西,试问这种人人都可以得到的东西送给你还会觉得宝贝么?
安幼南要的不是沈亦周一味的忍让求和,甚至是要她给一个合理的解释,她给了,性格不合难道还不是解释么?
她要的是贴心的呵护,不是什么等我解决了公司的事情就可以放轻松来陪着她。
接安幼琳下了学,问她今天感觉如何?
安幼琳自从腿伤好了之后就兴致勃勃的来上课,但是她还没有初阳哥哥教她的好,本来还有心能够学到新知识,但是现在感觉老师教的根本就没有初阳哥哥教的好。
还有她感觉老师对她很殷勤,不是为了教她的,而是为了讨好她,这种感觉很不好,所以上了一周左右安幼琳就不喜欢了。
“姐姐,我能不能不去上了?”安幼琳有些为难的开口。
“你一开始不是很高兴么?怎么不想去了?”安幼琳推着自行车边走边说。
安幼琳不知该怎么解释她觉得老师根本就不是在教她画画而是变着法儿的向她打听初阳哥哥的事情。
“没有什么,我就是觉得老师教的没有初阳哥哥教的好,我还不如在家。”坐在自行车的后座,安幼琳晃着两条白嫩的小腿心不在焉的说着。
安幼南和不好多问,感觉出自己妹妹的隐瞒,觉得小孩子总归有些小心思也就没有再说什么,带着她骑回了家。
第二天上班,安幼南照常请假回去接妹妹,也辛亏她走得早,接了安幼琳之后半路竟然就下起了雨,两个人只好被堵在绘画班门口等着雨停。
看着天下雨了,估算了时间,希望她别傻傻的跑去接安幼琳,按她的性子一定不会随身备伞。
要是半路下雨再出现迷糊的情况,自己又要遭一趟罪,倒不是怕自己受罪,只不是怕自己的芯片再出什么毛病会对安幼南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
虽然他似乎好像明白了自己对安幼南的心思,但是她不确定安幼南是什么想法,而且,看安幼南的情况对自己也不是没有好感。
但她似乎还是毕竟喜欢沈亦周这款,所以他还是要继续成长起来,一定要做的比沈亦周好。
开着车的陈初阳一路胡思乱想的到了她的公司,因为公司里的人对陈初阳都有印象。
看着他突然从公司辞职,消失了很久渐渐都快要淡忘,但是他的脸小姑娘们还是不会忘的,看他快步进了公司收了伞,问前台安幼南在哪里。
前台的小姑娘应该是新来的,哪里见过这样的绝色,又被他这么赤裸裸的盯着看,当即就有些头晕目眩:“安幼南,她是谁?”
陈初阳皱了皱眉,因为前台每天都做会登记,只要拿着她的身份牌刷一下就会知道今天有哪些人进出,无视前台犯花痴的小姑娘,拿着她身份牌就往机子上一刷,就看到安幼南早就走了。
就准备走,结果碰到了正准备下班的王舒宜:“我说怎么这么熟悉,原来是你,怎么?来找幼南么?她早就走了,我记得好像是和沈总一起走的。”
王舒宜就是给陈初阳添堵的,这个男人自己对他这么好都油盐不进,若能刺激他最好不过了。
之后陈初阳是离开了,王舒宜望了一眼那个小前台:“你什么也没看到,所以明天若是发生了什么我也不会说你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