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使者和豹长老的一番交谈,他们都知道了很多天宫的底细,也为此对天宫多了一份防备之心。
天宫如此低调,很有可能便是为了雪云豹的事情而来,豹纹宗自然不能不防,尤其是得知天宫藏有天仙境的高手之后,一个天仙,在北荒都是属于一流高手,除了北荒那些镇压一方宗门的金仙难得出世之外,高级天仙便能够在北荒横着走。
对此,两方为了万无一失都是达成了共识,一旦天宫的天仙高手出手,想要强行夺取雪云豹,他们便会联手抗敌。
马使者离开后,他的几个手下问道:“马大人,我们真的要相信豹纹宗吗,据我所知,我们监察使大人曾经似乎就和豹纹宗有过矛盾,当年他们宗主似乎便是被我们监察使大人所伤才不得不选择闭关,让豹纹宗隐世。”
“这些先不用担心,我现在担心的是豹纹宗得知雪云豹隐藏的血脉之后死活不放手,这才是大麻烦,现在不是当年。”
马使者叹息一声,想起当年的事有些唏嘘。
豹纹宗宗主是个人物,也是一个果断心狠手辣之人。
如今监察府内忧外患,豹纹宗再插一脚,还真的不好说,毕竟北荒监察使的位置也是有很多人觊觎的。
时间慢慢过去。
此时林凡待在自己的房间之中。
对于这什么天才战,他没有丝毫的担心,门突然被敲响,走进来一个身材挺拔的少年。
“林大哥,你还没睡?”
“小琅,今天我叫你来可是有要事。”
“不会是天才战的是吧,这简单,难道林大哥不相信我?”杨琅拍了拍自己胸脯保证道。
“一个天才战而已,我有什么担心的。”林凡笑了笑,然后看了一眼继续说道:“锻骨丹炼化的怎么样?”
“只是炼化了三成,这丹药药力太强,要是再吸收药力,就算是我的骨头都要被这锻骨丹给化了。”
“三成吗,应该差不多了,可惜你还没有突破到渡劫境,不然依靠天雷炼体,加上我的一门炼体功法,配合天帝武经,可以让你练成天雷不灭体。”
“天雷不灭体,听起来就很厉害的样子,要不现在就传给我看看!”杨琅一听,顿时就来了兴趣,目光灼灼的看着林凡。
“你这小子,行,我这就把天雷玄黄不灭体传给你,这功法你研究一下就行,想要炼成可不是那么简单,至于最高级的天雷玄黄体等你达到圣境再说。”
得到了炼体功法的杨琅心情不错。
林凡摇摇头,这小子还是小孩子心性。
随后,林凡说道:“好处拿了,现在是说正事的时候了,明天便是南北天才战,这段时间你就不用出手了,有木风就够了,等到总决战的时候你再出手,你有更强的对手等着你,正好给你当磨刀石。”
说到这里,林凡的目光一冷,看了一眼豹纹宗所在的方向,而后,突然空间出现一丝波动,一个身影缓缓出现。
“龙鳞,下次进来最好敲门,不然信不信我把你踢出去。”
“咳咳,宫主,我下次注意,下次注意。”
“哼!”
林凡冷哼一声,看龙鳞这嘻皮笑脸的模样就知道这家伙肯定没有放在心上。
“那个,宫主,我得知了一个消息我,监察府的人和豹纹宗的人接触了,就在刚才不久。”
“监察府的人也来了!”
林凡一愣,随之转为一丝微笑。
“看来监察府的人也是不甘心啊,没想到这么快就知道雪云豹的消息了。”
“宫主,如果监察府的人知道了雪云豹等我消息,以他们和拜火教的关系,说不定他们也会知道雪云豹藏有白虎圣兽血脉的消息,他们和豹纹宗的人密探,应该是为了讨回雪云豹,不过看结果豹纹宗肯定没有答应,甚至有可能两方还会大成一定的默契,来对付我们。”
龙鳞难得的做了一次分析,分析的有板有眼。
林凡诧异的看了龙鳞一眼,赞扬道:“不错,看来你陪我来人间界这段时间没有白来,智商有所增长,很不错!”
面对林凡的夸奖,龙鳞心中一喜,但想着,宫主这么难得的夸自己,怎么都感到有些不对,搞的自己还想以前是没脑子一样。
不过,林凡也没有去管龙鳞的表情变化,而是一挥手把鬼墨也叫了过来。
此时天宫最顶级的战力都齐聚在此。
鬼墨停了林凡的一番诉说之后说道:“豹纹宗有什么好怕的,难道我们还怕了他们不成?大不了我把我府邸的大半傀儡都引出来,还不把一个豹纹宗给填平了!”
“是吗?”
听到鬼墨如此大的语气,林凡完全就是赤裸裸看傻子一样的目光。
“这有什么不对吗?”鬼墨疑惑的问道。
“你真敢这么错做?看来你灵魂缺失严重,智商也是降了不少,成弱智了?”龙鳞一脸看傻子的模样。
“你!”
鬼墨指着龙鳞敢怒不敢言,气的他那仅存的灵魂之火颤动个不停,差点又要散了。
“行了,这事完全行不通,就算行的通,以你现在的能力,估计也办不到,到时候还会连累了天宫,我可不想让天宫和整个北荒的势力为敌。”
“我明白了,是我考虑的太激进了。”鬼墨腼腆一笑。
“我把你们叫来自然是来商量用对之策,这次天才战,监察府和豹纹宗的这些人不管用什么办法都不能离开北域,想要解决他们,还需要你们的帮助,所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如今监察府不好过,他们暂时抽不出太大的精力找我们的麻烦,那么就只剩下豹纹宗了,鬼墨,龙鳞,这就需要你们两个发挥作用了。”
“怎么做?”
林凡阴险的笑了笑,嘴里吐出来三个字——游击战!
龙鳞和鬼墨一愣,异口同声的喊道:“游击战,什么是游击战?”
两人对于这么一个词从来没有听过,自然是满脸的疑问,再说以他们的智商也不可能从字面上领悟这三个字的含义。